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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雅没回话,不过此时她的**已经被他点燃,在他的手下,她忍不住又软绵绵地唤了一句,“枫哥。”
这软绵绵的两个字仿佛给了雷子枫无穷大的动力,迅速地将傅雅的衣服穿好,抱着她急速地朝着自己的院落走去,速度之快,赶英超美。
等傅雅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他的大床上。
“雷子枫,你——”后面的没说完,高大威猛浑身只剩下一条子弹内裤的他猛地就扑在她身上,狠狠地折磨了一遍她的唇,将她唇弄得红滴滴娇嫩嫩,这才停下几分,喝道:“不长记性!”
语毕,又覆了上去,今天在冻坊里被撩起的暗火还没有完全消失,这下子已经完全被点燃,大脑中什么都不剩,只剩下每夜梦中的那一幕幕香艳涟漪的场景,翻来覆去地滚来滚去。
身体也在熟练地运行着。
“枫哥……”傅雅感觉自己快要飞上了云端,她已经为即将到来的狂潮做足了准备,嘴里嘤吟声不断。
只是,突然,身上一沉,男人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她往下一望,顿时惊呼,什么**全部都消散个精光,只余下担忧,“枫哥,枫哥,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你到底怎么了?”
在喊着的时候,傅雅想要从他的身下挪出来,可是他的身体太过强壮,硬是花费了她好几分钟才从他身下钻出来,爬出来后,赶紧将他平放在床上,看到他闭着眼眸,神色很痛苦的样子,她疾呼道:“枫哥,你到底怎么了?雷子枫,你到底怎么了?你说说话啊。”
傅雅的心乱了,在原地打着转,她不知道他怎么一下子就晕倒在她身上,前一秒还好好的,就在两人快要好上的时候,他怎么就倒了,“萧医生,萧医生,找萧医生。”
傅雅赶紧从地上捡起衣服,掏出手机,由于紧张的缘故,手机从她颤抖的手上滑落了一次又一次,终于她拨通了萧祈然的电话,不等对方开口,她直接喊道:“萧祈然,出事了,雷子枫突然晕倒了,这是怎么回事?我该怎么做?他怎么会突然就晕倒了……”
傅雅的话不断地冒出,萧祈然截住傅雅的话,让她别说,“听我说,冷静,你先要保持冷静,子枫没事的,你放心,他没事的,这只是偶然现象,你现在按照我说的去做,我马上就赶过来。”
“好,你说,你说,你现在是在雷家吗?”傅雅得先确定他在哪里,要是他还在部队的话,那她就得找别的医生了。
“我在雷家,你和子枫现在在哪里,你先给子枫的太阳穴沿着顺时针的方向轻轻地按摩。”萧祈然也急,半个多月前才给雷子枫检查过一次,治疗过一次,怎么还没过一个月就发作了?
上次雷子枫不是说前面三个月都没有任何头疼的现象吗?这次怎么就晕倒了。
傅雅将手机开了免提,这次她认真地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机,确保是真的开了免提后,才赶紧穿好自己的衣服,用被子给雷子枫盖住下半身,刚才他们两人都已经是全裸了。
弄好后,她赶紧坐在一旁给雷子枫的左右太阳穴按照萧祈然的指示按摩着,手机就放在一旁。
萧祈然说什么,她就做什么,她心里很急,但是她知道她得冷静下来,只是,知道是一回事,真正地能做到冷静又是另外一回事,一想到雷子枫是在她身上晕倒的她就难受不已,那边的萧祈然也感觉到傅雅的慌乱,虽然他不知道雷子枫怎么会突然晕倒的,但是,从现在傅雅和雷子枫所在的位置他想傅雅怕是觉得是她害得雷子枫突然晕倒的,她真在自责着,想到这一点,萧祈然赶紧解释道:“傅雅,子枫头脑里有一枚子弹壳,他晕倒跟那枚子弹壳有直接的关系,你放心,没事的,我就快到了,子枫不会有事的。”
“什么?子弹壳?”傅雅几欲要惊叫出声,她是军人,怎么会不知道脑袋里有一枚子弹壳的害处,稍微一点,那可是致命的。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听从萧祈然的话,按照他说的去做。
终于,十分钟后,萧祈然跑了进来。
他也没有去观察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傅雅见他进来了,赶紧将位置让给他,焦急地想问好多的问题,但是,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让萧祈然分神,她强迫自己别开视线,离开床边,走到一旁的茶室,接了一杯水,只是,这水刚接满,她要去端,水杯就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急忙地蹲下身去收拾碎瓷片,却因为慌乱的缘故,手指被碎瓷片扎得流了血。
此时她根本感觉不到手指在流血,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那便是,“雷子枫,你不能死,你不能死!”
直到手指都流满了鲜血,她的神识才抽回来,觉得这个时候雷子枫晕倒了她不能再让自己受伤,赶紧将刺在皮肤里的碎瓷片拔出来,冲到浴室里,将手上的鲜血洗得干干净净,只是,那伤口太多,流血不止,她随便抽了块白色的布将受伤的左手缠起来,背靠在玻璃镜上,急促地喘息着,她不敢出去。
她不知道萧祈然是不是为了让她安心骗她说雷子枫没事的,脑袋里有枚子弹壳,子弹壳,她蹲下身子抱住自己的头部,仿佛也感觉到自己脑袋里有枚子弹壳,痛苦不已。
直到浴室的门被敲响,她才震醒过来。
“傅雅,子枫没事了,大概过半个小时就可以醒过来了,你出来,我跟你说点事。”
一听到雷子枫没事了,傅雅立马从地上一跃而起,赶紧打开浴室的玻璃门,冲到床边,直到看到床上的男人的脸色已经平缓下来,不再似先前那般痛苦,她这才微微安下心来。
“傅雅,来这边我问你点事。”萧祈然见傅雅这么担心着子枫,他心里也暖了几分,原本他还担心着傅雅会因为上次军犬比赛的事情跟子枫闹翻,看来,结果没那么坏。
“好。”傅雅轻抚了一遍雷子枫的俊脸,将他依然还皱着的眉抚平,这才跟萧祈然去了外室。
“萧医生,枫哥以后还会这样吗?现在难道不能将他头部里面的那枚子弹壳取下来吗?”一出来,傅雅就迫不及待地追问了。
萧祈然的神色也很沉重,“对子枫头部里残留的那枚子弹壳,我们已经做过多年的研究,只是一直没有研究出一种稳妥的办法来,不过,最近元首新组建的一家医疗研究机构,请了很多权威机构进去,这次应该很快就能找到方法了,你放心,子枫是我们华夏的骄傲,华夏会通过一切办法找到取出子弹壳的保险方法的,只是,这些时日里,你别让他的情绪波动得太大,波动得太大的话容易引起脑部血液循环等问题,进而会让子枫的病情复发。”
傅雅一惊,情绪波动得太大,刚才她跟他……看来两人都太激动了……
萧祈然也看到傅雅的脸色不好,他是医生,嗅觉特别的灵敏,刚才进到室内的时候,他就闻到了一股**的味道,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他也猜得到他们两人当时是在做什么,不过看房间里的陈设,看样子傅雅不是被子枫强迫的,那就只能是两人在makelove的时候,子枫太激动了,导致病情复发,这事还真不好提醒傅雅,只能隐晦地道:“以后你们俩做那事时,别让他受太大的刺激。”
“嗯,我知道了。”傅雅面色不变,只不过心里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的,看来,他病情的复发还真的跟她有关系,只是,她突然想到为何那晚在皇朝酒吧的时候怎么就不见雷子枫晕厥呢?
难道上次的他不激动?这次才是真正激动了?
萧祈然又想了想,说道:“我来的事你待会别告诉子枫,就说他突然晕倒了,然后你在旁边等他醒来。”
傅雅头脑一转,立马明白他这句话的含义,点了点头,这事说出去还真的是很没面子,她跟雷子枫前戏都做好好的,在最为关键要闯入的时候他却突然晕倒在她身上,这事无论是搁在哪个男人身上,哪个男人都觉得憋屈。
萧祈然离开后,傅雅将房间重新打扫了一边,受伤的手刚才萧祈然也给她看了一遍,上了药,用绑带包扎好了,只要这些天不碰水就行了。
她静静地坐在床边,等着雷子枫醒来,突然,她想着这样不妥,赶紧将手上的绑带弄下来,处理掉,然后再重新回到房内,脱掉衣服,溜进被子里,窝在雷子枫的怀里。
小手轻抚着他胸膛上的一条条已经变淡的刀疤,每轻抚一条,她都要停下来想象一下这一条刀疤是怎么受伤的。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将他胸膛上二十六条刀疤全部轻抚了一遍,刚想重新将小脸蛋贴在他的胸口,却发现他的手圈上她的腰,将她圈进他怀里,让两人密不可分。
感受到这些,她欣喜不已,赶紧抬头,一抬头,便望进了他深情款款的眼眸。
“雅雅,我刚才……”雷子枫没往下继续说。
傅雅顿时脸上娇红,小小的粉拳锤在他的胸膛上,娇羞不已,“你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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