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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尖锐难听。
容英辉本只是路过做好事,谁成想搞的这般复杂,吵得他脑袋嗡嗡。
医院过道不断有人来往,抢救室的灯在走廊尽头明灭定人生死。
他抬手,拦住对方点烟的动作。
“这是医院,公共场合不能抽烟。”
男人暴躁甩开他的手,呵笑。
“艹,你谁啊你,敢管老子?”
旁边家属还在哭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眼睛转了转,哭着喊着。
“五十万,不,我要一百万才跟你私了,不然我们就不跟你调解了!让你去坐牢!我的孙女啊!”
医生从病房出来制止。
“这是医院,不要吵不要闹!”
“家属呢?家属过来签字,刚刚情况又有变化了,告病危,过来告知你们详情。”
短短一面,人间百态。
周围有人低声感叹造孽。
那车祸伤的小姑娘被抢救回来时也没一个人进去看,在外面争论私了出具谅解书要给的价格。
唐弥诚被带回来,身上各处缠着绷带,看着可怜兮兮。
本来娇生惯养的小胖子怂成了胖鹌鹑,就怕医院里面还有些什么东西,在唐今所说阴气旺盛的时间段来要他的命。
“那边是怎么了?”
抱住了大佬的大腿,唐弥诚舒缓了一口气。
“在讹人呢。”
唐今眨巴着自己的猫眼,指了指那哭的最凶的老太太,软声揭穿:“想要用自己孙女的命换钱给自己孙子买房,只是现在算盘打得好,以后就没有一个安稳觉了。”
周围低声讨论不少,但唐今嗓音绵软奶里奶气格外明显,又一下子戳中了对方的痛处。
那老太脸上划过恼怒,扭头过来破口大骂。
“什么叫卖孙女的命?!怎么说话的?我们是受害者,我孙女被人撞了,我哭成这样,你还想要我怎么样?!现在的娃娃说话都这么恶毒,还咒人,有没有家教了?!”
“艹,老不死的你怎么说话呢?!”
唐弥诚现在也就是在唐今跟前怂,平时被惯得脾气也差,当即翻了个白眼,想也没想就骂了回去。
只是半大的男孩骂一句就缩回自家妹妹身后,像只鹌鹑,少了气势。
“我从来都只说真话。”而软糯糯的唐今小宝贝抬眼,猫瞳漆黑,“到底怎么想的,你心知肚明,用沾血的钱去盖房子,住进去不怕夜里鬼找吗?”
老太一下子心虚的哽住说不出话来。
她的确是打算拿着这一百万,回去给孙子盖房子,但这事情又没有别人知道,她怎么说的这么信誓旦旦?
“这说的也没错啊,说是心疼孙女,还不是从头到尾就惦记着那一百万。”
“那小姑娘又告病危了,说是十六岁,推进去的时候我看着瘦弱的说是十二三岁我都相信。”
“还有人家路过的好心人,送小姑娘来医院,被拦住不让走,一口咬定在搬动的时候对她二次伤害了,想要人家赔钱呢。”
讨论声刺耳,如同针扎。
老太一下子坐在地上,指着唐今哭嚎。
“还有没有天理了?!让这黄毛小丫头来欺负我这个穷老太婆!”
肇事的富二代已经不耐烦的扔下一张一百万的支票,明明一脸阴煞气却偏谁也看不起,转身走了。
不等管家爷爷出手,容英辉已经一个侧身挡在了唐今跟前,“说话就好好说话,再无
理取闹,我就报警了。”
见他可能也是个厉害的,这家人才安分了些,已经超乎预料的拿了百万的支票,加上唐今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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