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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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我觉得我们对动物的潜能还了解不多。只是近年来，人们才清楚鱼和海生动物在水下可以交流信息。有些关于海豚的报道写得十分有趣。　　让我们看看猿猴拉裴尔。这是我亲眼所见。它的确不能说话。但它养成了某种条件反射功能：绿灯‐‐香蕉;红灯‐‐电击。拉裴尔通常一切正常，但如果你同时打开红灯和绿灯，它的行为就像老吉恩，显得特别暴躁。它纵身冲向窗户，因为窗户后面坐着做试验的人。它大喊大叫，朝玻璃上吐唾沫，样子十分可怕。接着猿猴中间便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ldo;你知道什么是条件反射吗：条件反射就是铃响以后，那些穿着白大褂的准猿猴们拿着香蕉和糖果向我们跑过来。&rdo;

当然，事情不会就那么简单。有些专门的术语到现在还没有研究出来。

在目前条件下，想要解决有关动物潜能和心理活动的问题，会让你感到灰心丧气。但是，另一方面，当你求解量统计中未知函数的积分方程时，你同样也会感到一筹莫展。这就是为什么最重要的事情是‐‐思考。正如帕斯卡所说，&ldo;让我们学会善于思考‐这是基本的道德原则&rdo;。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到了和平希望街。我停下脚步，眼前奇特的情景吸引了我。

人行道中间有一个人两只手拿着好多面旗子。在他后面十步左右，一辆白色的大卡车拖着一辆巨大的银色拖车，样子像只水箱，拖车上冒着浓烟。水箱上而写满了火灾危险的字样。装备着灭火器的救火车在其左右紧紧跟随。发动机不断地轰鸣着，不时地还传出一种特别的声音，使得人们感到不寒而栗。水箱的水门喷着黄火舌。消防人员帽子压得低低的，表情十分严峻。

一群孩子围着车队，尖声喊叫着：&ldo;天皇皇，地皇皇，火龙运光光。&rdo;

过路的成年人则惊慌地抱着栏杆，脸上的表情好像唯恐别人弄坏了自己的衣服。

&ldo;他们终于走了。&rdo;一个熟悉的沙哑的声音低声说道。

我转过身，原来身后站着娜依娜&iddot;基耶芙娜，样子很可怜。手里拿着一只买东西的包，里面装满了盛白沙糖的袋子。

&ldo;把他运走了。&rdo;她又重复说。&ldo;他们每星期五都要把他运走的。&rdo;

&ldo;运到哪儿去?&rdo;我问。

&ldo;运到发射实验场去，老朋友，他们一直在做实验，其它什么也不干!&rdo;

&ldo;运走的是谁啊?娜依娜&iddot;基耶芙娜。&rdo;

&ldo;你这是什么意思‐‐谁?你自己没长眼睛吗?&rdo;

她转身便走，我连忙赶了上去。

&ldo;娜依娜&iddot;基耶芙娜，有你的传真电话。&rdo;

&ldo;什么事?&rdo;

&ldo;请你去参加飞行年会，&rdo;我看着她说，&ldo;在秃山上，要穿礼服去。&rdo;

老太婆显然很高兴。

&ldo;真的吗?&rdo;她说，&ldo;太妙了!传真电话在哪儿?&rdo;

&ldo;放在过道的电话机旁边了。&rdo;

&ldo;关于参加人员有没有什么条件?&rdo;她压低声音问道。

&ldo;你是指哪方面呢?&rdo;

&ldo;比如，&lso;要求你还清从17世纪起所欠的款项……&rso;&rdo;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lso;没有，&rdo;我说，&ldo;没有提到这类事情。&rdo;

&ldo;太好了。交通怎么样?有没有车来接我?&rdo;

&ldo;让我帮你提包吧。&rdo;我说。

她把手往后一缩。

&ldo;你想干什么?&rdo;她用怀疑的口气问道，&ldo;你打断我的话。我不喜欢这样。你是不是从小就这副德行?&rdo;

我没法喜欢这个老太婆，我心想。

&ldo;说说，交通怎么样?&rdo;她又问了一遍。

&ldo;交通费用自理。&rdo;我幸灾乐祸地说。

&ldo;噢，小气鬼!&rdo;她气愤地说道。&ldo;他们可以随心所欲地花钱，还要我们交5卢布的捐款，可是到秃山去却要我们自己掏腰包。这次花费一定不少。朋友，那么就让他等着吧……&rdo;

她一边咳嗽一边叽咕，转过身去走开了，我搓了搓手也走开了。

我的推测现在果然得到了证明，这一连串古怪的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但在我看来，这似乎更加令人兴奋，甚至比发明条件反射程序更加令人兴奋。

现在和平希望街上空无一人。一群孩子在另一条交叉的街道上闲荡着，显然他们在玩棒击木片的游戏。他们一看到我，便停下了手中的游戏，向我走来。我感到事情不妙，便很快从他们身边走过，朝市中心走去。在我身后，一个沙哑而又兴奋的声音高声叫道：&ldo;假洋鬼子!&rdo;我加快了步伐。&ldo;假洋鬼子!&rdo;几个小孩齐声喊道。我几乎是在小跑了，后面的喊声还是紧追不放：&ldo;假洋鬼子!细长腿!……&rdo;过路的人们用同情的眼光看着我。

遇到这种事情，最好是躲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我看到旁边有扇门，便钻了进去，原来是个食品店。我从一个柜台走到另一个柜台，看到有许多沙糖，但香肠和糖果的品种却不多。不过，各种各样的鱼产品多得让人不敢相信。我喝了一杯苏打水，掠了一眼街上，小鬼们已经走了。于是我从商店出来，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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