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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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第1页）

罗曼立刻问道：&ldo;在吗?&rdo;

&ldo;在。&rdo;我说。

在它缩起的黑色的脚上有一个白色的金属环，上面刻着&ldo;光子&rdo;，还有号码&ldo;19-05-73&rdo;，我茫然地看着罗曼。

当时我们俩人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特别，因为科列夫说道：&ldo;好了，让我们听听你们有什么有趣的故事。&rdo;

&ldo;说不说?&rdo;罗曼问我。

&ldo;这是一场噩梦，&rdo;我说，&ldo;很可能只是一场把戏，它们很可能是替身。&rdo;

&ldo;不，&rdo;他说。&ldo;问题就在这儿。这不是替身，绝对是原型。&rdo;

罗曼又认真仔细地看了看瘦小的尸体。

&ldo;让我看看。&rdo;科列夫说。

他们四个人，包括沃罗迪亚&iddot;波希金和埃迪又最最彻底地检查了一遍鹦鹉，一致认为这不是替身，并且说他们不明白我们对它何以如此大费周折。

&ldo;就拿我来说吧，&rdo;科列夫说，&ldo;我也不是替身，这有什么奇怪的呢?&rdo;

罗曼挨个地看了看满怀好奇的斯特拉，张着嘴巴的沃罗迪亚和面带讥笑的维克多。然后告诉他们前天他看到一根烧焦的羽毛，他把它扔到了废纸篓里，昨天废纸篓里的羽毛不见了，但在同一张桌子上出现了一只死鹦鹉，那也不是替身，而是和这只一模一样的鹦鹉，后来杰勒斯认出了这只死鹦鹉，悲痛之极，将它在火炉里火葬后，不知何故又将它的骨灰撒向空中。

大家沉默了片刻。德罗兹迪对罗曼的故事并不怎么特别感兴趣，他只是耸了耸肩。他脸上的表情显然在说他不明白别人何以如此大惊小怪，在他看来，科学院里更奇怪的事多着呢。斯特拉也觉得没有什么新鲜，但三位当老师的都觉得此事很蹊跷，似乎不大可能。

科列夫明确地说：&ldo;你们在编故事，只是编得不太像。&rdo;

&ldo;这两只肯定不是同一只鹦鹉，&rdo;一向温文尔雅的埃迪说，&ldo;你们一定是搞错了。&rdo;

&ldo;是同一只，&rdo;我说，&ldo;绿色的，还有一只环。&rdo;

&ldo;光子?&rdo;科列夫问道，口气像是在审犯人。

&ldo;光子，杰勒斯称它&lso;我的小光子&rso;。&rdo;

&ldo;有没有号码?&rdo;沃罗迪亚问。

&ldo;有号码!&rdo;

&ldo;号码一样吗?&rdo;科列夫问，好像抓住了什么把柄似的。

&ldo;我想是一样的。&rdo;我说，心中没有把握地看了看罗曼。

&ldo;让我们再具体点，&rdo;科列夫说，一边用他通红的手掌捂住那只鹦鹉。&ldo;你能不能把那只的号码重复一遍?&rdo;

&ldo;19……&rdo;我说&ldo;嗯……02是吗?63。&rdo;

科列夫看了看鹦鹉的腿，&ldo;你说谎，&rdo;他说，&ldo;你呢?&rdo;他又转向罗曼。

&ldo;我不记得了，&rdo;罗曼平静地说，&ldo;好像是05，而不是03。&rdo;

&ldo;不，&rdo;我说，&ldo;我想应该是06。&rdo;

科列夫把手插进口袋里说：&ldo;我不相信你们会说谎，你们只是搞糊涂了。这里所有的鹦鹉都是绿色的，许多都贴了标签，这一对是&ldo;光子&rdo;系列中的两只，你们的记忆漏洞百出，和所有写打油诗的人以及那些破烂新闻报纸的编辑一样。&rdo;

&ldo;漏洞百出?&rdo;罗曼问。

&ldo;就像筛子。&rdo;

&ldo;像筛子?&rdo;罗曼重复说，笑起来有点怪。

&ldo;像一只破旧的筛子。&rdo;科列夫又补充说明道，&ldo;像一张网。上面有许多大网眼。&rdo;

罗曼仍然这样奇怪地笑着，从衬衫口袋里掏出笔记本，很快地翻着。

&ldo;好，&rdo;他说，&ldo;大的，有网眼的，破旧的，让我们看看事实吧……19，05，73。&rdo;他读道。

几个老师都连忙伸头去看那只鹦鹉，只听&ldo;嘭&rdo;一声脆响，几颗头颅撞到了一起。

&ldo;19，05，73。&rdo;科列夫失望地读着环上的数字。

&ldo;这太让人感到惊奇了，斯特拉立刻欣喜地尖叫了一声。

&ldo;太妙了!&rdo;德罗兹迪说，一边继续画着。&ldo;有一次我的彩票号码和中奖彩票的号码一模一样，我跑到银行出口处去取得奖车。结果‐‐&rdo;

&ldo;你当时为什么要把号码写下来呢?&rdo;科列夫眯眼看着罗曼说，&ldo;这是你的习惯吗?你是不是把所有的号码都记下来呢?也许笔记本上还有你的手表的号码吧?&rdo;

&ldo;太妙了!&rdo;波希金说，&ldo;维克多，你真伟大，你击中了要害。罗曼，真不害臊!你为什么把鹦鹉毒死?太残忍了!&rdo;

&ldo;笨蛋!&rdo;罗曼说，&ldo;我在你眼中成什么了，维贝盖罗?&rdo;

科列夫跑到罗曼跟前，盯着他的耳朵看。

&ldo;滚开!&rdo;罗曼气愤地说，&ldo;沙沙，看看他们，他们可笑不可笑。&rdo;

&ldo;得啦，伙计们&rdo;我说，&ldo;谁会开这样的玩笑?你们把我们当什么了?&rdo;

&ldo;我们还能怎么做呢?&rdo;科列夫说，&ldo;有人在说谎，要么是你们说谎，要么是自然规律不正确。我相信其他东西可以变，自然规律不变。&rdo;

可他还是很快地退到了一边，在旁边坐下后，开始沉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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