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哟,那可真是多谢了!”老丈连忙起身,端起油灯,领着杜浮筠往里屋去。
里屋只在土墙上开了一扇极小的窗户,冬日可以御寒,到这时节难免有些憋闷,李观镜顺手将布帘挂到门边,顺着灯光看去,只见一个瘦弱的小女孩躺在炕上,嘴唇发白干涸,脸颊微微泛红,伸手一探,感觉温度不低,便问道:“烧了几日了?”
“有两三日了,我们将冬衣都拿出来给她盖着,却只不见好。”
“烧得这么重,就不要捂汗了。”杜浮筠直接将几层冬衣拿开,只留下一层被子保暖,而后示意老丈取来湿布,敷在小女孩的额头上,叮嘱道,“这么晚了,也不好进城去抓药,今夜你们要多费些心,隔半个时辰拿热布给她擦身,等热退了些便不用继续了——对了,备些热水,她若是中途醒了,喂些水给她喝。”
李观镜与杜浮筠虽穿着简单,但布料显然不是寻常人家能穿得上的,因此老丈颇为信服,安排好他们俩的床铺后,便与妻子一同守在孙女的身边。
奔波一日,入夜后却了无睡意,李观镜翻了个身,轻声问道:“你困么?”
“还好。”杜浮筠的声音立刻从木板那边传来。
“我其实有些困,但是睡不着。”李观镜枕着胳膊,定定地看着漆黑的前方,道,“我在想,未来我总得做一些事,不然白享了这么多年的好日子,浑浑噩噩活一遭算什么呢?”
杜浮筠话语中带了笑意:“你想做什么?”
李观镜叹道:“就是想不到自己能做什么,忽然发觉自己原来是无用之人,也不知前二十年都学了什么。”
杜浮筠沉默了片刻,道:“你不打算入仕了?”
“被你听出来了。”李观镜又是一叹,“我想,我终归牵挂的东西太多,没有办法一心扑到差事上,其实在工部这段时间我又做了多少实事呢?换任何一个人来,都能应付得来罢。既如此,倒不如将机会让给那些真正想要上进的人。”
“换别人,不见得会比你做得更好,你的心里总归是想着做点实绩,只是江南河一事牵涉甚广,想要单纯地做事情反倒难了些。”杜浮筠说罢,顿了顿,忽然问道,“做教书先生如何?”
李观镜一愣:“我么?”
“有何不可呢?”
李观镜无奈道:“大学士,我有几斤几两,你还不清楚么?”
“我们不去做私塾先生,亦不要进国子监书院,就寻那青山绿水处去建一座学堂,为村中孩童作启蒙,若他有意去科举,我便接替你教下去。”
李观镜眼前一亮,接道:“也不拘于孩童,便是成人想要识些字,也尽可来学,女子亦不例外!”
“嗯,还可以请一些女夫子来。”
李观镜拥好被子,比起方才轻松了许多,困意便更加汹涌地侵袭而来,他翻身面朝杜浮筠的方向,轻声道:“竹言,希望以后的日子可以一直这样。”
一直如何?李观镜却没有说清。
杜浮筠明白了他的意思,翻身的动静过后,声音变得更近了些:“往后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我就是觉得……你这样的学识太埋没了……”
“若我果真能传道授业,去学堂教书和在崇文馆做学问没有多大区别。”杜浮筠说着,想到先前打趣的事,道,“阳春白雪,下里巴人,俱是人间。”
李观镜睡眼迷蒙,整个人放松了,心也变得柔软起来,喃喃吐露心意:“竹言,我何德何能竟得你为伴……”
杜浮筠没有回答。
“我好高兴。”李观镜说完这一句,心满意足地沉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李观镜在鸟鸣和米香中缓缓清醒,他躺着回忆了一番,才想起自己昨晚说了些什么话,当即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穿好衣服去隔壁寻人,却见杜浮筠的床铺已经收拾得整整齐齐,老丈刚好端着一碗清粥走出,见到他,笑道:“杜官人去镇上买药了,还叮嘱我们别打扰到你睡觉呢!”
李观镜赧然,清了清嗓子,问道:“你孙女怎么样了?”
“烧果然退了,不过还在咳嗽,官人一早帮我们看了看,说应该不要紧了。”
“那就好。”李观镜接过碗,站在门边喝完了,觉得身上有了些力气,便又问道:“老丈,你可知去镇上的路怎么走?”
“自然知晓。”老丈放下手中的柴禾,笑眯眯地上前来,正要为李观镜指明方向,不想手指指向的柴门外,竟不知何时来了两个男子。
李观镜也被吓了一跳,定睛看去,认出其中一人是齐王府的侍从,当即放松之态尽去,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起来,他来到柴门边,问道:“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我等奉齐王之命来寻世子。”侍从一道行了一礼,其中一人道,“长安出事了,齐王本不愿让世子回去,但世子此时不回,恐怕会抱憾终身。”
李观镜连忙追问:“到底是什么事?”
“禁军昨夜将赵王府围了,具体是为何事,齐王亦不知晓,一早吩咐我等来追世子后,他便进宫去打探消息了。”
李观镜呼吸一滞,抓住柴门便要离开,转而想到杜浮筠,他心里稍稍冷静了些,怀疑起这些人怎么这么快就找到自己,此时虽不是追究的时候,不过李观镜好歹长了一份心,便回身将老丈拉到一边,低声道:“等我那位同伴回来,劳你让他继续前行,去我二弟所在之处等我。”
老丈嘴里念念有词地过了一遍,点头道:“我记住了。”
李观镜又从怀中摸出一块碎银,道,“我走后,若有任何人问起来,你都只说我一个人来投宿,莫要提及我的同伴,若是事情顺利,我还有重谢。”
老丈这一生鲜少见到金银,此时接到手中一掂量,少说也有一两银子,念及事后还有回报,老丈当即满口答应,就差赌咒发誓表忠心了。
李观镜吩咐完,也不带行李,牵上马便与那两位侍从一同往长安疾驰而去。
昨日奔波一整天,但其实李观镜他们这会儿离长安城东门并不远,一行人从通化门进城,还没走多久,便又遇见了几个齐王府侍从,为首那人拦住李观镜,上前道:“齐王吩咐我等接世子入府,等他回来后一同商议对策!”
李观镜心中不耐,急道:“商议什么?赵王府如今怎么样了?”
侍从面面相觑,最终沉默以对,但是看他们的行为,显然并不打算轻易放走李观镜。
李观镜看侍从这架势,心知李璟是不想自己去涉险,他自己也知道,如今他虽有虚职在身,在长安却无任何实权,若赵王府果真出了什么事,他其实束手无策。思及至此,李观镜无力地按住眉心,道:“好,便依你们,带路罢。”
侍从在前领路,一路七弯八绕,果真如李观镜所料是有意避开行人,所以没有从大路走。等到快将李观镜绕晕了,他们才进了长乐坊。一行人继续向前,很快便看到了前方的禁军,他们果然将赵王府围得密不透风,李观镜强按住心中担忧,在禁军审视的目光中过了赵王府,临到齐王府门前,他却又勒住了马,侍从纷纷跟着停了下来,首领不安地问道:“世子怎么了?这会儿若是不进府,恐会惹来怀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在充满了暧昧,浪漫气息的伦敦,那一夜,她做了一次大胆热辣的女人。成年了吗?他玩味的眼神审读着她,不沾染未成年,这是他的底线。原本以为一辈子不会再有交集的两个人,在她回国后,他们再一次相遇她耍手段,玩阴谋,肆无忌惮的惹怒他,不知收敛,最后,才知道自己惹不起他。一千万,这些钱,够玩你一次吧!他步步紧逼着她,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心跳,一切都在不停的勾出伦敦一夜的回忆。她是他玩过的女人,可这一辈子,他想玩的女人却只有她一个...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正文001暴尸荒野温雅被前夫抛弃了。这是前天晚上的事情。盛世天下里面分分合合很正常,但是不正常的是,前夫卑鄙的盗了她的号后并厚颜无耻的组了队申请了分居,等到温雅通过龟速的客服找回自己的号时,两个人已经离婚了。好友月下白对你说小雅,对不起,我真的已经不爱...
先婚后爱丨美攻强受丨HE靖安侯楚凌钧戍边归来,为表嘉奖,皇帝将其异母弟弟信王段愉辰赐给了他,美名曰,让楚家和皇室结亲,永以为好。信王段愉辰本就是个无赖,自幼缺乏管教,虽出身皇室,却被活活养成了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圣上这只是为了制衡楚家兵权罢了。但京城中的百姓听了之后议论纷纷,也不知是这信王殿下成了靖安侯夫人,还是靖安侯楚凌钧成了信王妃。无论如何,这御赐的亲事,不成也得成,最终,还是信王殿下嫁进了靖安侯府,但段愉辰不服,天天王妃王妃地叫。靖安侯府多了一位夫人,在楚凌钧看来,不过就是多了一口饭罢了。但是,多年过去,段愉辰竟然成了楚凌钧周旋于朝堂琐事之外的唯一慰藉。然而,好景不长,他们二人最终还是刀剑相向了。战场之上,段愉辰一身盔甲,坐在马上,扬声道王妃,看枪!楚凌钧哪儿来的枪?你拿的明明是剑!段愉辰谁让你看我手里的枪了?楚凌钧一愣,等他反应过来方才一啐,骂道混账东西!无耻!阅读指南11v1,he2高亮攻段愉辰,受楚凌钧3身心都属于彼此...
一个专供地府用品的奇特店铺,阴阳馆!一个含冤而死的女鬼为还魂复仇,设计与阴阳馆老板结了冥婚。两个强势男女激情碰撞,演绎生死传奇。...
所谓青梅竹马,就是相亲相爱共度一生,可是自从她遇见了梁自白之后,就断送了一生。梁自白,光明市最高行政检察官,市长都要敬他三分!偏偏有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不给面子,软硬不吃。她曾小遥怕过谁,偏偏有个人就是她的地域,躲也躲不掉。片段一某女正在奉家里老佛爷的命,跟一位可谓青年才俊的男子相亲,两人聊的很嗨皮。不料,某男可怜兮兮的跑过来,趴着她老婆,就算我们吵架了,你也用不着跑出来跟人家相亲吧?青年才俊毫不留情的,不留一片云朵的转身就走,某女把某男拖到角落里一顿暴打。片段二某男日思夜想设计一个超浪漫的求婚现场,集结各路人马,前来助阵,一番海誓山盟之后。曾小遥,嫁给我吧!某女脑子瞬间死机,半天没反应过来,转身想逃,发现四周都是他梁自白的人,想起昨晚丫给她发的短信,砰的一声坐在地上,爷,给条活路。片段三老婆,我饿,某男可怜兮兮的趴在某女身上。恩,老婆,我饿,某男在重申一遍。恩某女睡的正沉,某男气愤,直接扑上去把某女吃干抹净。当腹黑遇上腹黑,当火星撞上地球,当一个男人瞎了眼,那么就证明有个女人要遭殃了,此文男主腹黑,女主搞笑,青梅竹马文,有爱有爱...
少年石三生,父母失踪,家道败落,受尽欺凌。偶得异宝,逆转气运,修炼绝世功法,掌控天下异火,以世上第一凶兽为坐骑,被天下第一美人所青睐崛起之路势不可挡!神魔阻路,弑神屠魔。天道不显,破灭苍穹。我为狂神,我要逆世而行,主宰八荒沉浮,轰轰烈烈,宇内莫敢争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