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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1章（第1页）

江水悠道：&ldo;话虽如此，但是臣妾心里实在是过不去。&rdo;

赵踞看她一眼，并没说话。江水悠眼圈泛红，慢慢反握住他的手，道：&ldo;皇上，臣妾有个不情之请。&rdo;

赵踞道：&ldo;什么事？&rdo;

江水悠扶握着皇帝的手，顺势跪了下去，仰头看着皇帝道：&ldo;皇上，臣妾也想要个孩子，臣妾、想要个自己跟皇上的孩子，就像是茁儿那样可爱，臣妾想要好好地疼惜她，看着她长大……&rdo;

赵踞眉峰轻轻地一蹙，并没言语。

江水悠将脸贴在赵踞的手背上，泪便也随着沁落，沾在了皇帝的手上。

&ldo;若皇上还念在跟臣妾昔日的情分，求皇上答应臣妾。&rdo;

赵踞道：&ldo;贤妃……&rdo;他停了停，一笑道：&ldo;这种事自然是不能强求，只顺其自然罢了。&rdo;

江水悠重新抬头看向他：&ldo;皇上这是许了吗？&rdo;

赵踞的眸色暗沉，唇边的笑似有若无，道：&ldo;难为你半夜来说这些，你的身体又才好，如今都罢了，还是快回去安歇吧。&rdo;

江水悠对上皇帝深邃的眸子，以她对皇帝的了解，自然已经知道了皇帝的心意。

江水悠道：&ldo;皇上……是在搪塞臣妾。&rdo;

赵踞道：&ldo;你又说什么？&rdo;

江水悠道：&ldo;先前皇上不顾皇贵妃恳求，跟贵妃临终遗言，执意将茁儿给了臣妾照看，皇上的苦心别人不知，臣妾是知道的。你不过是想让臣妾安心照看茁儿，不要去痴心妄想有自己的孩子罢了，皇上是在……给皇贵妃铺路吧。&rdo;

赵踞听她突然说了这些，唇边的笑也敛了几分，却并不做声。

江水悠见他连遮掩都懒的遮掩了，心中更加寒凉：&ldo;皇上就这样……疼惜皇贵妃吗？&rdo;

赵踞转开目光：&ldo;贤妃，你今晚上的话有点多了。&rdo;

&ldo;可臣妾还没有开始说。&rdo;江水悠道。

赵踞皱眉。

江水悠松开他的手，低头想了半晌，才道：&ldo;想必皇上跟我一样，都没有法子忘记颜贵妃临死的时候吧。&rdo;

赵踞仍是不语。

江水悠道：&ldo;那次贵妃苦心设计我，我虽没有中计，但也没想到竟会目睹颜贵妃那样决绝，当时我心中震撼无法形容。&rdo;

江水悠的眼前又出现颜珮儿那苍白决然的脸，喃喃道：&ldo;我原先只觉着贵妃有些愚蠢、太想不开了，毕竟她的出身、容貌，跟皇上的关系都是别人所不能及的，本来她是满手的好牌，必定能在后宫中越众而出，出类拔萃，圣宠不衰……但却最终落得那个地步。&rdo;

赵踞不是很喜欢听这些：&ldo;够了。&rdo;

江水悠却置若罔闻，自顾自说道：&ldo;我当时是不懂贵妃的心思的，直到最近，我突然有些明白了……&rdo;

赵踞问道：&ldo;你明白什么？&rdo;

江水悠道：&ldo;正是因为贵妃的出身容貌等等皆在人上，才无法容忍低人一头，无法容忍皇上心中有个无法逾越之人，但是我不一样。&rdo;

赵踞的眉心仍是蹙着，眼神淡漠冷静。

江水悠叹了口气：&ldo;我原先进宫的时候，没想过会对谁动心，因为我要的是别的。&rdo;

知道此刻，赵踞才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她。

江水悠像是豁出了一切，轻声道：&ldo;我原先的讨好邀宠，也不过是装出来的，但是奇怪的很，明明是演戏，到最后却不知不觉的竟动了心。我、是真的喜欢皇上的。&rdo;

江水悠说到这里抬头，正对上赵踞俯视的眼神。

不知不觉中，她跟他的关系就真的如同现在这样的姿态，一个是跪着，一个却冷冷地俯视。

江水悠笑了笑：&ldo;你要是没有心没有情，我也甘愿，但是你偏偏有心有情，却都在别人身上，我虽然明知，却还是卑微的想要退而求其次，只要在皇上身边就成……这大概是报应，对我先前自大无知的报应。所谓愿赌服输，但是我……我终究无法忍受。&rdo;

赵踞道：&ldo;无法忍受？&rdo;

江水悠低低道：&ldo;皇上您是习以为常了，毕竟自古以来，皇上都富有三宫六院，佳丽三千，您自然觉着这是应该的，但是……这世间没有女人受得了、自己喜欢的人跟别人亲热，就算再贤良淑德都不能，除非那女人没有动心，并无爱意。&rdo;

赵踞原先还淡淡地波澜不惊，听到这里才遽然色变：&ldo;住口。&rdo;

江水悠笑了笑，道：&ldo;你不信是不是？皇上或许可以去问皇贵妃，问她是不是喜欢皇上召别人侍寝，当然，她也许不会说不喜欢，毕竟她也有她的顾忌，倘若皇上因此觉着她不够&lso;贤德&rso;而心生恼恨呢？她现在又不是一个人，还有小皇子跟公主，她要考量的太多了。&rdo;

&ldo;贤妃。&rdo;赵踞有些忍无可忍了。

向来很会察言观色的江水悠却好像没有察觉皇帝的不悦：&ldo;皇上自己应该也察觉了吧，自从升了皇贵妃……不，只自从有了小公主，皇贵妃比之先前是否变了很多？&rdo;

赵踞喉头动了动，他不肯承认，但的确事实如此。

尤其是给江水悠说出来，皇帝脸上竟有些挂不住，冷道：&ldo;你太多嘴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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