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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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1页）

这一顿早饭吃的毫无味觉，瑞英都快两眼发直，原老师把小哑巴的反应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放下筷子说：&ldo;今天先不检查了，等两天再说。&rdo;

程医生：？

瑞英匆忙的看原老师。

原老师说：&ldo;我是赞成打胎的，因为那颗避孕药是□□。&rdo;小哑巴本来就体质特殊，将来生孩子谁也不能保障健康，在这个基础上如果孩子生下来有病或者什么，这颗药的副作用就会反反复复的凸显。

可了结一个生命不简单。

当年他果断的打掉那个孩子，到如今不是说完全不后悔，尤其他在学校任职，每当看到小孩心里都是扎心的疼。

如果那个孩子活下来，现在都七岁了。

三人沉默，还是程医生说：&ldo;那就观察两天吧。&rdo;

瑞英没说话，他低头思索许久，抬头刚想说话，楼下卷门突然被人拍响。

&ldo;砰砰砰&rdo;，声音特别急促。

谁来了？不会是贺总找来了吧？小哑巴吓的瞪大眼睛，神色惶恐。

原老师皱眉。

对于不速之客，程医生脸色不耐烦，不过面对原老师还是笑嘻嘻的：&ldo;原远，你们要不要回避？&rdo;

原老师看一下瑞英，瑞英没作表示，原老师道：&ldo;我们在这儿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叫我。&rdo;

程医生笑眯眯：&ldo;好。&rdo;

他下楼三分钟，很快便上来。程医生走在前面，身后带着一个脑袋被开瓢的人，那人穿着邋遢，棉衣破破烂烂，一只手还捂着流血的额头。

瑞英看见不是贺总，又松一口气，又心里不是滋味。

他觉得自己这种心态不好，连忙让自己冷静冷静，不能再犯相思病。

那边，原老师眉头皱着，问程医生：&ldo;要不要帮忙？&rdo;

程医生正在给那人看脑袋，闻言抬头冲原老师一笑：&ldo;你给我把剃头刀拿来吧。&rdo;

原老师很快就找到目标，递给程医生，程医生吊儿郎当的，连询问都没有就要用剃头刀上脑袋。

开瓢哥吓一跳：&ldo;程医生，你要干嘛？&rdo;

程医生理所当然：&ldo;你要留头还是留发？&rdo;

开瓢哥知道他是要给自己脑门打补巴，忧愁说：&ldo;你别给我剃光了，弄个好看一点的发型。&rdo;

程医生呵呵：&ldo;你这破洞怎么弄的？&rdo;

&ldo;偷东西，这不要过年了么，结果被她男朋友发现了。&rdo;

他倒是理直气壮的。

程医生三下五除二给他把脑门剃光了，又手脚利落的给他打补丁，等收拾利索，他还满意的欣赏自己作品：&ldo;一千二。&rdo;

那人：&ldo;啊？&rdo;

&ldo;嫌贵别来我这里。&rdo;

那人心里忌恨，不过他们这群人都是有案底的，上医院难以解释，程医生虽然出了名的贵，但好歹是自己人。

他放下捂着脑袋手恨恨从棉衣里掏钱，拿出几张五十十块的数了又数。要因为太专心，他压根没朝瑞英这个方向看。

瑞英却在他放下手那刻认出他。

那是记忆最深刻的脸，即使过了十二年这人拿着刀凶他的样子还历历在目，瑞英手开始抖，脚下意识后退。

就像他小时候在黑屋被打前一样。

唯一的不同，就是这人以前总是喝的醉醺醺的，现在似乎已经戒掉酒瘾，就是人还是垃圾。

瑞英告诉自己不能露出破绽，他这些年变化这么大，瑞中连肯定认不出他这个侄子。

嘀嗒。

时钟走了一秒。

那边，瑞中连不甘心把钱给程医生，他轻佻的目光抬起来，随意在瑞英身上扫过，又突然回过头来仔细看。

他的目光带着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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