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不过看不上归看不上,老大吩咐一定要一丝不苟地完成,因此田一禾从万豪一出来,阿城就给连旗打电话,没想到正说着呢,田一禾后面又跟出来一个,还扯住田一禾不知在干什么,俩人在万豪门口撕扯上了,阿城这个电话简直一现场直播,当然只是解说版。
连旗一点没耽误,按了电话出门开车。也不知为什么,他忽然就有种直觉,田一禾遇见的恐怕就是两年前在馄饨摊的那个姓胡的,胡什么连旗不记得了,长什么样也记不大清了,只记得田一禾一边低头骂一边抹眼泪的样子,脆弱得让人心疼。
连旗赶到万豪用了二十分钟,田一禾坐在驾驶座上望天,眼睛里一片空白。田一禾以前也曾经想象过自己再次遇到胡立文的情景,最痛快的就是他功成名就趾高气昂,然后胡立文苦巴巴地来求他办事,求他原谅,他很宽大地将手一挥:“过去的就过去吧。”于是胡立文更加感激涕零羞惭无地。
可惜,田一禾没有功成名就,也做不到趾高气昂。原谅和宽恕是需要资本的,资本就是你拥有的太多了,不在乎这一点。但田一禾资本没多少,吃的苦倒是太多太多了。越痛苦的时候就越痛恨那个把自己推到这种痛苦地步的人,越痛恨就越后悔,越后悔就越痛苦。这是一个死循环,解脱不了。
于是,再次遇到胡立文,田一禾没办法淡定装作若无其事,尽管他知道那是最好的表现。他仰靠在驾驶座上,似乎什么都没想,又似乎想了很多。往事像不停闪过的车前灯,亮一下又过去了,过去了又亮一下。
他恨胡立文,厌恶胡立文,因此也就更恨居然当年瞎了眼能看上这么个恶心的货色还为他付出一切的自己。
手机响了,田一禾懒得动,《爱情买卖》撕心裂肺唱了一遍又一遍,最终没了动静。不大一会又响起来,大有不屈不挠的架势。
田一禾伸出手,拿起手机接听。
“田一禾?”里面传出连旗的声音,中规中矩浑浑厚厚的,他问,“你没事吧。”
田一禾忽然就来劲了,像刚刚在外面吃瘪回家还要被黄脸婆磨磨唧唧问个没完没了的公司小职员,憋了一天的气一下子爆了。事后田一禾回想起来,他仔细琢磨了一番当时的心态,最后总结一句,连旗的脾气太好了。你之所以敢在一个人面前肆无忌惮为所欲为,是因为你知道他肯定不会伤害你。
田一禾粗声粗气地问:“你他妈在哪呢?”
“你旁边。”
田一禾往左边一看,黑魆魆的一个东西,似乎正是连旗那辆极为低调的什么“辉腾”。田一禾二话没说,开门下车。
巷子里又脏又暗,行人极少。每个灯火璀璨繁华辉煌的背后,总有阴暗肮脏如影随形,世界上哪里都一样。
田一禾一屁股坐到副驾驶上,卷入一股寒气。车里顶灯开着,光线昏暗,没比外面亮多少。田一禾喘口气,双手一分,脱下酒红色的皮外套,还没等连旗反应过来,又一把扯下铅灰色的套头薄毛衫,上身立刻赤果。
连旗愣了,他问:“禾苗,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田一禾冷笑,他高高抬着下颌,从眼皮缝中瞧着连旗。这个动作使得他的神情带着几分挑衅几分嘲弄几分傲慢,他说,“你还装什么装?以为我不知道?做低伏小装模作样的,你不就是想干我吗!”他声音很高,很飘,很尖锐,甚至有些刺耳,像从嗓子眼里发出来的,轻颤的尾音又平添了几分悲怆。他慢慢地解开皮带,双眼直勾勾地盯住连旗,像看透人生嬉笑怒骂的名妓看一个陌生的顶着可鄙嘴脸对自己垂涎三尺的嫖客。然后双手一用力,裤子一直褪到脚踝,于是他全身近乎赤果了。
结实的胸膛,紧绷的下腹,修长的腿。田一禾的肌肤细腻而光滑,肌肉线条极为优美,被昏黄的光线笼罩着,散发着淡淡的光泽。毫无疑问,田一禾极具诱惑力,尤其是当他现在这副赤身果体的模样,仍然斜睨着你,目光满含讥讽和冷笑的时候,足以升腾起人内心中最邪恶的暴力冲动,想要狠狠地把他压住,左右开弓扇他几个耳光,揪住他的头发干他干到死!
田一禾听到连旗的呼吸变粗了,他笑了一下,看上去有点古怪,有点恶毒,有点激愤。他向后仰靠在宽大的座椅上,闭上眼睛,微微分开双膝。
田一禾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的摩擦声,心里的冷笑就更浓了,还带着一丝狠意。什么样的男人都经不起这样的挑逗,除非他……
他还没想完,就觉得身上一暖,鼻端瞬间闻到一种淡淡的属于男人的体味。田一禾睁开眼睛,看到身上的衣服,和仍稳稳当当坐在驾驶座上,只脱了外套的连旗。
连旗说:“要睡觉别都脱了,车里冷。”
田一禾愣了,其惊讶程度一点不逊于连旗猛然看到他开始脱衣服。连旗还是那副样子,微微笑着,还顺手推了推眼镜。
田一禾一口气憋在胸腔里,突然扑哧笑出来,接着越笑声音越大,最后干脆抱住连旗的衣服缩成一团,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眼泪横流。他说:“你他妈阳萎吧!还是性功能障碍啊?不会自己挥刀自宫了吧?硬不起来你就直说,用点道具小爷我挺得住!敢情你追我只是图个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啊?”
面对田一禾连珠炮似的恶毒的痛骂,连旗只淡淡地说:“是不是男人,用不着这时候表现出来。”
田一禾一下子就没词了,刚开始他为连旗会扑上来干他而愤怒,现在却又为对方没有扑上来干他而愤怒。田一禾一把扯下身上盖着的连旗的外套,一边退裤子穿衣服一边骂骂咧咧:“去你妈的,有种你一辈子也别干我!”
连旗又推了推眼镜,稳稳地笑了,他说:“这可不一定。”
田一禾翻个白眼,嚣张地对连旗竖起中指:“干!”
闹了这么一出,胡立文带来的那点怨怼委屈愤懑呼啦啦一下子没了,伤感也是需要气氛的。田一禾本来就没心没肺,那阵风过去就过去,开始左兜右兜地摸烟,摸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根本没有,嘴里不由骂一句:“我草!”
连旗递过来一盒,田一禾瞥一眼,嗯,中华,还行。他接过来叼在唇边,连旗服务到位地拿出打火机给他点上。田一禾问他:“你小子不是不吸烟吗?”
“偶尔也吸。”
田一禾笑骂:“切——看你那德行吧。”狠狠吸了一大口,慢慢吐出个烟圈。
“怎么,心情不好?”
田一禾咧咧嘴:“碰到前任男友了,就是抛弃我那个,你说心情能好吗?”跟连旗他想都没想,自然而然就说出来了。他斜睨着连旗:“我说,你以前喜欢过谁没?”
连旗想了想,老老实实地回答:“算是喜欢过吧。”
“我靠什么叫算哪,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还算。”田一禾又吸口烟,“男的女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在农村长大的波矮子,身材矮小却有着坚韧不拔的精神。他的父母都是农民,每年夏天的双抢季节,波矮子则会利用暑假时间,帮助父母一起完成这项繁重的工作。尽管身体瘦小,但他的毅力和耐力却让人惊叹不已。闲暇之余会带领伙伴们去树上掏鸟窝,去河里抓鱼摸虾…有一天,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的体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的肌肉变得结实...
林小川的异能觉醒的太晚,而且还时灵时不灵。他第一次使用异能,差点一脚踢废了自己未来的伴侣他第二次使用异能,自己被人戳成了血葫芦林小川觉得一定是自己觉醒的方式不对!夫夫小剧场林小川我是不是废物啊?周湛你快把我踢成了废物!林小川对不起啊周湛不原谅!除非你给我舔舔这是夫夫一边打怪一边从烂泥堆走向高潮(划)巅峰的故事!有升级有打怪有异能有恋爱有狗粮有狗带!人设自以为很腹黑的易推倒受狂拽炫酷宠妻战士攻1E,坑品保证看文就是图个高兴,写文也是,所以喜欢的萌望能食用愉快不喜欢的萌请点叉,不要互相伤害,做人不容易啊づ ̄3 ̄づ上一篇文吸血鬼素食养成记下一篇文影帝每天都在耍赖我的娱乐圈存稿文影帝每天都在耍赖↓我的咸蛋完结文吸血鬼素食养成记↓基友现言连载文迷之诱惑↓基友现言存稿文愈野愈烈↓...
我是一个外卖员,经历了不少有关送外卖的灵异事件,也压抑了许久。死人叫外卖之事,你可能没见过,但你所点过的美团外卖,不一定只送给活人...
一场意外,夏珠和神秘男人一夜缠绵。生下八胎,她成了整个帝城的笑话!四年后,天才萌宝,震惊全球。帝城最有权势的男人,冷冽杀伐,冷酷无情,却独独对她,宠上了天。而她也一举成为全球最令人艳羡的女人。...
修真界人心险恶,意外穿越,奈何重生后是一弃子,身世惨淡,幸偶遇后羿射日神弓,收服九阳炉,踏平人界八方门派,重回修真界,在刀光剑影尔虞我诈中走上巅峰,任你仙道茫茫,步步艰辛,一颗丹心逆流直上,一切妖魔尽在我碾压之中,青云直上...
他叫刘能,原本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凡人,然而,在一场涉及生死的逃亡之中,在他即将被一群神秘的敌人杀死的瞬间,一道神奇的光柱却降临在了他的头顶上空,在神秘光柱的笼罩之下,刘能离开了自己的生命星球,他来到了一个被叫做真实游戏世界的世界当中。真实游戏世界,这是一个光怪6离的世界,这是一个让人热血沸腾的世界,这也是一个能够让人的欲望达到永无止境狂涨的疯狂世界。汇聚了亿万个宇宙世界之中的无数的天才人物的真实游戏世界,这个世界给人以永无止境的机缘的同时,其实也预示着极度可怕的凶险与致命的陷阱在等待着这些才华横溢的天才人物。刘能的故事将从真实游戏世界这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