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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的气力极大,脚掌剁地,地面便是一震,任它怎么折腾,我就是不下来,它的触角虽多,但是过于僵硬且纤长,无法够到自己的后背。
怪被逼到绝境,不断地想回头咬我,但它的脖子跟人类的脖子一样长,根本够不着我。
我忽然发现一个疑点,刚才它回头的时候,嘴巴明明只能到它肩膀的位置,但现在他的嘴巴都能够着自己的后肩胛骨了,我仔细一瞧,不得了,怪的脖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延伸。
不多久它就可以咬到我,上下两排尖锐的牙齿足以把我撕成碎片。
涂抹在它身上的鲜血已经够多了,但似乎不能立刻要了它的命。
“臭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的血……,啊……。”
“就算是死,我也要与你同归于尽。”
怪粗壮的四肢在地下室内疯狂地乱窜,就算是混凝土墙壁也被踹垮,支撑柱已经被踢断了三根,我们现在肯定是在地下,剩下来的这些支撑柱如果不能够支撑起上面的楼房,我们都将被压在地下。
它的脖子还在伸长,距离我近在咫尺,再继续下去,对我和方莹不利,也不知道那两个女人找到出口没有。
这个时候,我的怀里突然是一阵颤动,我摸了一把,摸出来一面铜镜,我都差点忘了自己还有一面铜镜,只是这镜子时灵时不灵,所以经常被我遗忘在脑后。
此刻的铜镜光华正茂,散发出夺目的青色光霞,我将铜镜握在手心,对着向我咬来的脑袋贴过去,铜镜瞬间绽放出万丈青光,吞没怪的脑袋,将它化作液态物质,尽数吸入铜镜内。
眨眼之间,整个怪的躯体都被吸入铜镜里,铜镜的温度陡然飙升,我连忙脱手,铜镜落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响。铜镜不但发烫,还在剧烈地抖动,磕碰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方莹走过来问:“喂,怎么回事。”
我说:“我怎么知道,第一次发生这种现象。”
铜镜抖了一会儿,光芒慢慢地散了,也停止了抖动,我过去摸了摸,温度也恢复到正常,我立刻捡起铜镜,和方莹一起去找出口。
方莹还在问关于铜镜的事情,我一时半会儿跟她说不太清,就没搭理她,等我们逃出去的时候,我才发现我们原来在一个破厂房的地下杂货间,破厂房距离城区有点距离,估计我们是被王吉利和章医生开车运送过来的。
厂房已经被废弃在荒郊野外,周围全是萋萋荒草,远处是一座城市,几根大烟囱正在往外排放雪白色的雾气。地面微微抖动起来,我拉着方莹的手快速往外跑,刚跑出宽阔的厂房门口,整个厂房轰然倒塌,将一切罪恶全都埋葬在地底。
我回头看了厂房一眼,然后和方莹在荒野中找到那两个正在逃命的女人,她们的神智有点不太清醒,我和方莹领着她们走到市区,把她们交给警察,等她们恢复后,应该会跟警察说明一切。我和方莹不想配合警察去调查这件事,因为花费的时间太久。
我和方莹回到虎爷家里,虎爷就在家,他去医院找我和方莹,没找到我们,还以为我们先溜了,正打算上哪儿去找我们。我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大致跟虎爷讲了一遍,虎爷他们很吃惊,但没继续纠缠我和方莹。
我和方莹各自回房间洗去浑身的臭味,换了一身衣服。我躺在软绵绵的床上睡觉,这两天被关在笼子里就没有好好休息过,早已累的筋疲力竭。
我很快就进入梦乡,睡的很沉,忽然感觉身体的某个敏感的地方被触碰了一下,我猛地睁开眼睛,窗外已经是黑夜,一道人影正坐在我的身上,俯身亲吻我的乳头。
如果一个人在睡觉的时候,醒来发现被陌生人舔奶头,会不会觉得恐怖,至少我连男女都分不清。
我刚准备翻身,却被一双纤瘦却有力的手臂给按住双肩,无法起身。至少我现在可以确定这是个女人,因为她的头发很长,很香,手臂也没男人那么粗壮。
“对不起,我忍不住,只能找你。”方莹急促的声音在我耳边萦绕,她的香舌在我的胸膛部位来回滑动,疯狂地亲吻我的每一寸皮肤。这简直令我难以置信,方莹怎么了?
她双手按住我的双手,用嘴巴堵住我的嘴,舌头与我的舌头搅和在一起。不得不说,方莹的香舌真是又滑又软,我可以感受到她的火热和激情。这让我想到王吉利给那个死去的女人喷催情药之后的情景,那个女人就是疯狂地跟王吉利索取。
我记得方莹应该没吸入那种催情药剂吧,不过药剂有可能长时间漂浮在空气中,被方莹吸入了少量的药剂,直到现在才发作。那是强烈的催情药剂,那个完全吸入药剂的女人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头发情的母兽,疯狂地索取,脑子里满是那种邪恶的念头。所以即使方莹才吸入少量,起的作用也很大,致使她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只好来选择我。
方莹宁愿选择我也不选择其他人,看来在她眼里,我还是个不错的人。
我被方莹勾起欲望,现在根本不需要她来索取,我用力一扯,她的睡衣直接被扯烂,露出一双挺拔的小白兔,我想也不想就是一口吸上去,方莹的嘴里发出一阵娇喘,整个人都爽的不行。
……
经过一夜缠绵,我和方莹都睡了。等我醒来的时候,窗外已是艳阳天。
我穿上衣服,发现床单上有两朵刺眼的红色血迹,这是方莹的落红。我来到楼下,发现方莹正在吃午餐,午餐是酱汁烤牛排。
她依旧穿着黑色的贴身衣裳,腿很长很细,侧脸很白,精致的鼻子永远是那么耐看,这么一看,忽然有种回到家看到老婆的感觉。
我赶紧把思绪拉回来,对方莹说:“昨晚……。”
方莹打断我的话:“昨晚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吧,要吃烤肉吗,厨房里还有。”
方莹简要的话令我感到无比尴尬,昨晚都已经做过那种事情了,还能当做没发生过,那可是方莹的初夜,我这个年代比较陈腐,一个女孩子的初夜若是留不到新婚的那一夜,将来是会被丈夫嫌弃的。
我突然有点后悔,昨晚只顾着爽,却忘了这是要负责人的。
如果我不对方莹负责,她将来怎么嫁人?
我六神无主地去厨房盛来一块牛排,匆匆忙忙地吃完牛排,我就回房间收拾行李,准备与虎爷告辞。
等虎爷回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虎爷坐下来喝了口茶,还没等我开口,他就开口说道:“得,我挖的金子被号子给发现了,这帮号子找来专家验证,证明我的金子是清朝的,认定是出自古墓,现在这些号子正在查找金子的第一卖主。”
我说:“虎爷,这金子还能查出朝代?”
虎爷说:“还真别说,那些所谓的专家还真有两手,根据金条的含金量来估算,居然还认定是乾隆年间所造的金条。”
我同样感到吃惊:“那虎爷,你决定怎么办?”
虎爷说:“金条先不出手,等风头过了再出,不过我可得躲一阵子,你和方姑娘不妨随我一起离开大同市。”
我笑了笑说:“我正好要向你告辞,今日就动身。”
虎爷说:“走这么急干嘛,要不明日再走,今晚我请你两喝酒。”
我再三推辞:“虎爷,下次吧,等我忙完我的事情,一定再来找你,我们一同解决诅咒的问题。”
虎爷等的就是我这句话,爽快地一拱手:“好,顺生兄弟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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