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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十二阿哥他……”往家里走的和琳小朋友越想越不明白,扯了扯哥哥的袖子问道。
“嘘,和琳你什么也不知道,以后也别提起了。”善保想起永璂刚刚那种刻骨的仇恨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明明已经不冷了,明明披着十二阿哥亲自披上的袄子,可是心里却感觉到一种皇室的凉薄。
而回到宫里的永璂表示得精神不振,他想起刚刚相遇上的那一刻,小燕子低着头从他身边走过,偷出他的钱包的那刻他扭住了小燕子的手,那个瞬间小燕子说的那句话,“原来是永璂你个混蛋!来人啊!救命啊!非礼啊!”小燕子说的话深深刻在了他的心上,就连后来他最重视的善保帮他对周边的人澄清他也完全顾不上了,面色不善地命人把小燕子堵上了嘴扔进衙门,他就和善保他们分别回了宫里,这段日子的平和无事让他几乎忘了还有个小燕子,让他忘了上一辈子那个皇阿玛是如何的偏心绝情的。
坤宁宫里,皇后仔细地做着针线活,只有针线活才能够让皇后静下心来不去理会这烦扰的一切,突然门口的一片嘈杂惊扰了她,她出声问道,“容嬷嬷,去看看是谁?”
话音未落,永璂就一阵风地冲了进来,“皇额娘,儿子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皇后见永璂脸上眼中有那种不同寻常的疯狂,便挥挥手屏退从人,只留知根知底的容嬷嬷在身边,“永璂,到底是怎么了?”
“皇额娘,我、我、我看见小燕子了!”永璂惶急地说完这句话。
一个名字在皇后心里掀起了轩然大(晋江)波,然而在永璂还有容嬷嬷的面前她必须保持镇定,她拾起了刚刚放下的活计,冷静地说道,“然后呢?”
“皇额娘你怎么能那么冷静?!小燕子她认得我!她和我们一样!”永璂急得就快要哭了。
乍听这一句话,皇后一个分神,针尖刺进了指腹,殷红的血滴在那雪白的绣面上,渲染了一片的红。
“皇额娘!”
“皇后!”
皇后制止了他们,用那只完好的手重重地拍了椅子扶手一下,大声喝道,“永璂你现在哭哭啼啼像什么样?且不说她现在还没有进宫!就算她进了宫这宫里也不是她一人的天下,你未战而精气衰竭,如此你怎堪窥视大位!”
永璂只觉皇后的话如晨钟暮鼓,是了,小燕子现如今被关进了牢里,只要她一直在牢里,那么……眯着眼,他想起了一个人,“皇额娘教训的是,是永璂的不是,永璂会去反省自己,然,济南那边,皇额娘我们是不是该派人过去?”
皇后略一沉吟,“不用,师出无名还落得猜疑的事情,我们不能干,既然小燕子和我们一样,那么很难说皇上他会如何,永璂你常跟着皇上的身边要多加留神。”
“儿子省得。”永璂恭敬地打了个千,有了皇后就像是有了主心骨,他的心大为安定。
皇后看见这样懂事听话的儿子,欣慰地笑了,“赛威、赛广他们我就交给你了。”
永璂眼神暗了暗,赛威、赛广上一辈子背叛了皇额娘,这两个人不能留,他恭敬地应了,然后转身退下。
在永璂离开以后,皇后却止不住心里的那些思绪,大口地呼吸了几下才开口说道,“容嬷嬷,明儿额娘她会来吗?”
“娘娘,福晋会来的,这话您已经问了很多遍了。”容嬷嬷有些无奈地回答。
“是吗?我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夜已深,更深寒重,窗外雪初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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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加油!一二,加油!”夏紫薇披着厚厚的袄子在给从人们鼓气加油中,这一天下了厚厚的雪,而他们的车轮陷进了雪里。
“小姐,我们为什么那么着急的赶路,过完年在上京不是也一样吗?”金锁在紫薇的瞪视下越说越小声。
“金锁你怎么怎么也说不明白啊!”翠烟心情不好地回道,“小姐在济南没多呆一天就多一天的危险,你当然不用怕,横竖不过是从夏家到另一家干活而已,小姐再不走就要被迫嫁给城东那个屠户了!”
“我也不是故意问的啊,我是真不懂嘛,翠烟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金锁咬着下唇眼眶都似是要滴下泪来。
明明是这么熟悉的做派,紫薇却冷漠地以对,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金锁这个样子简直就像是吃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直让紫薇的胃有些抽搐着,“好了,车子弄出来了,我们继续赶路吧。”鉴于在荒山野岭扔下金锁一个姑娘家这种行为是不好的行为,所以紫薇还是让金锁上了车,只是离金锁越来越远了。
只金锁睁着那双迷蒙的双眼,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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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城里,衙门监狱。
“这人是谁啊,怎么一直在骂人?”一个牢头经过,好奇地问他的前辈。
“据说是个小偷,偷了贵人的东西,上面交代说要把她一直关着的,这女的也真不好命,谁的不偷要去偷贵人的东西,不过她送进来第一天骂的更起劲,被押送她进来的人打歪了嘴巴,所以现在说话会有漏风,你无视她就好了,她每天不喊上一个时辰你都可以进来帮她收尸了。”那前辈毫不在意地说道。
那个阴暗的牢里,听到两个牢头讨论她的那个人头披散着,眼睛却出奇的明亮,“你们这两个混蛋!”她张大嘴就朝那两个牢头一跳,那个资历深的牢头一拉边上的人说道,“这是个疯婆子,你不要去惹她,据说左典狱就被她咬伤了现在还在家躺着呢。”
吓走了那两个牢头以后,小燕子愤愤不平地坐了下来,“该死的永璂,和他那个混蛋娘亲一样都不是什么好货,哼,不要以为姑奶奶我是吃素的,如果我能出去的话,一定叫皇阿玛把你们的脑袋统统砍掉砍掉!”
而在小燕子愤愤不平的时候,皇后正和自己的额娘碰面,她挥退了从人,连容嬷嬷也没有留下,她扑到额娘的怀里,小声地压抑地哽咽着,“额娘……额娘……”
福晋大惊,自女儿出嫁以后便从不会哭泣,这必是遭了很大的委屈,福晋心疼之余也惶恐地问道,“娘娘这到底是怎么了”
大哭了一场心情稍缓的皇后直起了身子,摇了摇头,小声说道,“额娘你能派几个本家小辈到我宫里来吗?赛威、赛广他们虽是太后所赐,然而他们并不忠心。”
“没有问题,女儿你是知道的,乌喇那拉家多的是好男儿,我回去就告诉你阿玛,让他安排人。”只一句,福晋便明白了女儿的意思,这是变相的要提携乌喇那拉家啊!
看懂了额娘的表情,皇后心中泛苦,上一辈子心里念着的只有爱新觉罗家,和自己的本家反倒愈行愈远,听永璂说,到了后来她去了以后,乌喇那拉家反倒因为这愈来愈远而没有受到太重的惩罚,却也是没有多大的富贵了,这一次皇后不知道她所做的到底对不对,然而不拼一把总是不甘心的。她苦笑着,“额娘,这些年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不辛苦。”福晋忙不迭摇着头,“我们都懂娘娘的苦。”
“额娘,既然这样,你叫阿玛也派几个小辈到永璂的身边吧,永璂他做梦都想像他皇祖玛法那样六下江南。”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皇后的声音愈来愈小了。
“十二阿哥他?!”福晋瞪大了双眼,明显是懂了这句话的意味。
“而且阿桂将军的小孙孙正在给永璂当哈哈珠子呢。”皇后心情很好地笑弯了眼。
“好的,娘娘,奴才一定把话带到。”
时间转瞬即逝,皇后起身要送福晋离开的时候,只听得门外一阵喧哗,“娘娘!不好了!十二阿哥落水了!”
犹如一个石头重重地砸在皇后的心上,若不是及时被人扶着,皇后铁定已经栽倒在地,“永璂!永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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