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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濂张起两只手鼓掌,“瞧,一来就想废了锦衣卫,真真是急不可耐,禁军那帮废物他不用,非动锦衣卫,直晃晃的告儿咱们,他就是不想容咱们,甭管咱之前出了多少力。”
沈立行腾的起身,煞着眼道,“我现在就去宰了徐阎秋,我看看他还敢不敢动?”
“坐下来,”魏濂看着他,神色已转邪性,“你慌什么,杀徐阎秋轮到你?皇上巴不得你去杀他,整好没机会治你,你自己去作死。”
沈立行蔫气道,“锦衣卫从先代一直到如今,从没见过哪位君主会在锦衣卫上动刀子,不说别的,他拆了卑职的人,朝官谁来帮他监视,他是真当锦衣卫闲啊,卑职当真对皇上失望至极。”
魏濂垂下眸子,转而对着汪袁道,“朝官无人反对?”
“督察院那边递了折子上来,痛批了皇上,奴才才加了朱批,还未呈上去,”汪袁道。
魏濂问,“折子带来了吗?”
汪袁便取出奏折递给他。
魏濂过一遍,将奏折放桌边,“我待会儿进宫。”
沈立行便定了心,但他又不确定道,“您能劝的皇上回心转意。”
魏濂冲他温和一笑,“不能。”
沈立行颓丧的倒在椅子上,“那您去整个什么事儿?”
“我能保锦衣卫安然无恙,”魏濂斜着他,微带鄙薄的笑他,“比你提刀杀人的强。”
沈立行立马精神,谄媚笑道,“是比卑职强太多。”
魏濂伸手指朝他指,“你那个女人摸清楚了吗?”
沈立行忸怩着说,“她,她就是个普通女人。”
魏濂奚落他,“我看你脑袋掉裆里,普通女人三两天就将你迷成这样,那窑子里的女人都比不了。”
沈立行嘿嘿着,“这不正兴头上,卑职您还不清楚。”
魏濂揉眉心,“死女人身上有你一份,你女人你自己管好,你那破宅子早晚进人,有她在,免不了腥风血雨,你若一心疼她,当我没说,你若玩玩儿,你自己看着办。”
沈立行哎一声,“卑职跟您交个底,卑职就是正新鲜,并不当回事儿。”
魏濂便轰人了,“都回吧,我赶着入宫。”
汪袁把着手不安的看他。
魏濂便瞪着沈立行,他立刻抱拳走了。
魏濂手撑在膝上,睨着汪袁笑。
汪袁局促道,“厂督,如今的情形,和您之前说的完全背道而驰,皇上他处心积虑在对付咱们,这样子不像是会对咱们倚重,他更倾向徐阎秋,咱们这次能退,若长此以往,咱们避无可避,岂不是要被徐阎秋彻底取代。”
魏濂向外远眺着,暗夜缀下浓黑将大地覆盖,再不见别的色调,绚丽的光芒消失在其中,无望的挣扎无人能见,他沉重的叹息出,“我高看了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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