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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晚凝急得就要哭,“你要我怎么办?我只是瞧了他一眼,我一点想法都没有,你就气上了,我,我……”
她心口一酸,便将泪哭了出来。
魏濂陡时睁开眼,将正面的帘子往下一拉,直接隔断了外面,他的脸还冷着,手却抚着她的面,将她的泪抹去。
傅晚凝朝一边偏脸,哭的停不住。
魏濂手一按,捏着她的颌骨让她正看着自己,“他来这儿,为的见你。”
傅晚凝垂目道,“你把人想的太坏,不过是凑巧,他见了我又能做什么?我和他又不能像以前那样了。”
魏濂抚着她的面庞,一把将她抱紧,“他得势了,想从我手里将你抢走。”
傅晚凝侧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眼泪全落在上面,打湿了那块布。
“我是你的人,他抢不走。”
魏濂勾起唇,“癞□□想吃天鹅肉,他倒是敢想,也不看自己有没有命奢望。”
傅晚凝微抖起来,抬脸拿唇去贴他,“你别杀他……”
魏濂板着脸,两指钳住她的脸颊,迫她远离自己,“不杀他?你问问他想不想我死。”
傅晚凝伸长手碰他的脸,突地闭住双目,只缄默的哭泣。
魏濂的脸愈发青,“没用,我不会饶他。”
傅晚凝停下手,沮丧的按着他的胸膛,难受道,“我们回去吧,我不想听戏了。”
魏濂摩挲着她的唇,嘲讽道,“好戏才开场就要走,也太不识趣了。”
傅晚凝双眸又起开,哀伤的看着他。
魏濂近她脸前,俯唇伸齿碾磨她的嘴角,溺声道,“别替他流泪,我会吃味。”
傅晚凝收紧肩往他怀里依,眸中晶莹骤停,她叫他的名,“……魏濂。”
魏濂便带着她一起倒进棉垫里,他迫切的追咬着她的唇,胸中生出些许残忍的念头,若能就这么将她吞吃入腹,就不再怕有人觊觎她了。
傅晚凝的发髻不受力的散落,如泼墨般的将她包住,她忍着疼任他予取予求,耳边那莺莺切切的戏音逐渐从她的意识里远去,她的身体在下坠,直降到暗流中被湮没,她又开始哭,她细小的吟着,说的什么话她自己都不知道。
魏濂扯过大氅将她和自己严密的遮住,堵着她的唇问,“想跟我说什么?”
傅晚凝濒临绝望的扬起背,又倒下来,用尽力蹦出了两个字,“回,家。”
“好,”魏濂瞬时撤身,他铺开大氅,将她从头到脚一并掩住,连头发丝都没落一点,就那么敞亮的抱住人出了帘子。
他走一段路,偏脸跟香阁道,“把那盅羹带走。”
香阁应答着,叫随侍的侍女把鲈鱼羹装进食盒中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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