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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旗捂着腚,一溜烟的小跑回了宿舍。
郭靖这头看着他们两个气氛不太对劲儿,打趣道:“咋了?花旗惹你生气了?”
“滚蛋,打你的扑克吧。”庄肴快步跟了上去,进了宿舍的门,花旗已经规规矩矩的坐在炕上,脑袋耷拉着,庄肴脱掉夹克,里面只穿了一件灰色的衬衫,看上去有点单薄,他却不以为然的坐到花旗对面,翘着腿,手里把玩着一盒未拆封的烟。
花旗也不知道庄肴在看啥,偶尔抬起头当四目相对时又赶紧低下去,一来二去看了三四遍。
“哥,我和逄帅没啥的。”花旗的声音有点儿抖,还有点沙哑。
庄肴随手把烟甩在桌子上,无趣道:“我知道。”
“那你还生气啊?”花旗反问道。
庄肴摊摊手:“我无所谓,不过我也想过了,我妈要是知道咱两是这种关系,死也不能让咱两来往,我看不如就趁现在断了吧。”
花旗早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只是他的心比较宽,凡事看的都不重,而且他觉着,他与庄肴之间,是能过一天是一天,看来,好时候到头了。
花旗忍着鼻酸点点头:“我知道了。”花旗慢慢从炕上站了起来,慢悠悠的往门口走,每迈一步,花旗都能感觉到自个儿的心拧成了麻花,疼的厉害、酸的更厉害。
庄肴扭头看着他,就在他开门的一瞬间嚷了出来:“干嘛去?”
花旗缩回手,哽咽道:“啊……我回家啊。”
“回他吗的什么家,给我坐那儿,我话还没说完呢。”庄肴指了指炕,花旗乖乖的走过去坐下,轻声道:“你说吧。”
庄肴掏了掏耳朵:“今儿有点不像你啊,你就一点都不挽留?”
花旗低头嘟囔着,庄肴皱眉道:“你嘟囔啥呢?”
“啊……没什么,反正早晚有一天都得分,现在也没啥不好的。”花旗绕着手指,低头继续说:“你喜欢女的,早晚也得结婚……”
“那你的意思是,今儿就全身而退了呗?”庄肴笑眯眯的问道,语气颇为奇怪。
花旗点点头,嗯了一声。
话音刚落,还不等花旗去看庄肴的反应,庄肴就已经冲了过来,抬手抓着花旗的衣领,用力的一扯把花旗甩倒在炕上,他连鞋都没脱就上了炕,一脚脚踢在花旗的屁股上:“你吗逼,你跟人在外面搞,我还不能说你两句了是吧?我说让你滚蛋你就滚蛋,那以前怎么不滚?艹你吗的……”庄肴气坏了,他本来就没想怎么着,就是觉着自己最近这段时间太惯着花旗了,他有点儿飘,已经开始不把自己当一回事儿了。庄肴以为,他刚刚的那些话说完,花旗至少会和他嬉皮笑脸的黏糊一下也就过去了,没想到这小子当真了,还真有打算离开的意思了。
花旗捂着脑袋也不吭声,庄肴接连踢了好几脚,力气用的虽然不大,但他脚上穿着是一双硬底儿的休闲皮鞋,那感觉也不好受。
庄肴踢了几脚之后总算停了下来,气喘吁吁的蹲□,一手将花旗扯了起来,面对面且伸着手指指着花旗说:“你吗逼,我给你两个选择,你要是选我就痛快从逄帅那儿辞职,你要选工作,咱两往后啥关系没有。”
花旗吸了吸鼻子,没敢说话。
“问你话呢,傻了。”庄肴气急败坏道。
花旗一怔,赶忙说:“我明儿就去辞职,不……我不去了,东西我也不要了,反正也没啥值钱的,你看行不?”
庄肴顺了口气,低头看了眼炕上,已经被他踩的到处都是泥脚印子,他从炕上跳了下去,绕过花旗坐到了他的另一边,伸手绕过花旗的脖子,用力一揽抱在怀里说:“这是我第二次跟你动手,你自己想想咋回事吧。”
花旗心里委屈,当庄肴抱着自己的时候,已经控制不住哇的就哭了出来,那声音都赶上打雷了,哭的动静特吓人。
庄肴低下头,看着花旗的光头,上面已经开始长出头发茬子,他抬手在上面胡虏了两下,心疼道:“你吗逼,给我带绿帽子还有脸哭了?”
“根……根本就没有,是他自己压上来的。”花旗哭喊着,心里的委屈谁能知道。
庄肴叹了口气:“我根本就没在意这个,我生气是因为你说走就走啊?你可真洒脱,把我搞成这样,自己拍拍屁股走了?”庄肴把花旗从怀里拎了出来,看着他抽泣的德行,笑道:“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喜欢我,说走就走就那么轻松?”
花旗吸了吸鼻子,瞪眼瞧着他:“我根本就没想走,是你逼我的。”
“艹你吗的,平时看你挺聪明的,到了关键时候都不转弯的?”庄肴再次把花旗搂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有意无意的蹭了几下,轻声道:“刚才踢你疼不?”
花旗嗯了一声:‘疼,贼疼。”
“那你就记着我为啥踢你。”
花旗觉着,哭也是很浪费体力的,特别是撕心裂肺的哭,扯脖子用劲儿的哭。他事后琢磨了一下,等他想明白的时候,心里那些委屈自然而然的消失不见,反而再看庄肴,对自己好的没话说。
花旗说他饿了。
庄肴问他想吃啥。
花旗说我想吃鸡丝面。
庄肴说他没吃过,哪有卖的?
花旗说鼓浪屿附近有卖的。
庄肴明了嘱咐花旗等着,他则是穿上衣服出了宿舍。
半个小时候,庄肴回来了,买了鸡丝面不说,还给花旗买了一大兜子吃的。花旗往兜里瞧了两眼,竟然发现还有皮皮虾,他十分好奇,问从哪买的,庄肴则是笑了笑,脱了夹克拎着皮皮虾去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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