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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语风看得心软,他下令把飓风营随军携带的干粮分他们一半。唐纳凡劝道:“不能这样啊,把干粮都分出去了,我们自己吃什么?剩下的干粮不够回去的。”
“没关系,到了明亦影那里,向他要点补给就是。”
难民们欢声雀跃,捧着干粮高兴地狼吞虎咽。虽然林语风知道,自己分出去的干粮根本是杯水车薪,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但起码现在看到这场景,他心里好受了一些。
甩开了难民,飓风营骑兵队继续向前进,他们开始穿越山林小道。估摸着再过几座山,就能到明亦影所管辖的卡那县境内。一路上林语风皱着眉头心里想道:石爪山行省督军江镇,这家伙是怎么治理行省的?两个行省都受到了战火的破坏,但灰谷行省明显安民秩序要好很多。比起凌月舞,这个江督军真是差远了。
林语风并不知道,战事一起,所以财力人力都优先于军队,一个行省的财力用于军事方面已经够吃紧的了,根本无暇顾及难民。凌月舞能够迅速进行赈灾工作,那是因为她并非普通督军,她还能够直接从她家族财团里拨款出来,而江镇就无此雄厚的实力。
前面又有几个衣衫褴褛难民的躺在地上,把整条山林小道堵住了。他们东倒西歪地坐在地上,似乎已经无力站起。还有一人痛苦地呻吟着,看样子受了伤。见到整队的骑兵,这几个难民精神一振,纷纷呼喊道:“军爷,救救我们。”“军爷,给点吃的吧”……
林语风不得不下马走上前,那几个难民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他,其中有一个伏地爬过来抱着他的双腿哀求:“军爷,可怜可怜我们,三天没吃任何东西了……”
林语风看得心酸,他伸手去掏口袋里的干粮。突然,背后唐纳凡大叫:“队长小心!他------”
突变陡起,一道寒光自下而上闪起。林语风反应极快,他不假思索地全身往后一仰,那道寒光几乎是擦着他的喉咙划过,尖锐的风声刮得耳膜隐隐生疼。这下毫无征兆遇袭真是惊险万分,那怕林语风的身形晚动了一刹那,都是破喉殒命的下场!
这时,唐纳凡才把话喊完:“----在摸匕首了!”
林语风借后仰之势一蹬,整个人往后倒退。那“难民”微一错愕,显然并没有料到竟有人能够躲过那必中的一匕首。他一击不中,毫不犹豫地扑过来,动作之敏捷迅速,跟刚才快饿死有气无力的难民模样判若两人。此人轻功明显比他的同伙高出一大截,没几步就把其余几人甩在身后。此时他目光炯炯,手中的匕首反射着刺眼的寒光,显然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器。
危机尚未解除,林语风倒飞在空中林语风看得心软,他下令把飓风营随军携带的干粮分他们一半。唐纳凡劝道:“不能这样啊,把干粮都分出去了,我们自己吃什么?剩下的干粮不够回去的。”
“没关系,到了明亦影那里,向他要点补给就是。”
难民们欢声雀跃,捧着干粮高兴地狼吞虎咽。虽然林语风知道,自己分出去的干粮根本是杯水车薪,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但起码现在看到这场景,他心里好受了一些。
甩开了难民,飓风营骑兵队继续向前进,他们开始穿越山林小道。估摸着再过几座山,就能到明亦影所管辖的卡那县境内。一路上林语风皱着眉头心里想道:石爪山行省督军江镇,这家伙是怎么治理行省的?两个行省都受到了战火的破坏,但灰谷行省明显安民秩序要好很多。比起凌月舞,这个江督军真是差远了。
林语风并不知道,战事一起,所以财力人力都优先于军队,一个行省的财力用于军事方面已经够吃紧的了,根本无暇顾及难民。凌月舞能够迅速进行赈灾工作,那是因为她并非普通督军,她还能够直接从她家族财团里拨款出来,而江镇就无此雄厚的实力。
前面又有几个衣衫褴褛难民的躺在地上,把整条山林小道堵住了。他们东倒西歪地坐在地上,似乎已经无力站起。还有一人痛苦地呻吟着,看样子受了伤。见到整队的骑兵,这几个难民精神一振,纷纷呼喊道:“军爷,救救我们。”“军爷,给点吃的吧”……
林语风不得不下马走上前,那几个难民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他,其中有一个伏地爬过来抱着他的双腿哀求:“军爷,可怜可怜我们,三天没吃任何东西了……”
林语风看得心酸,他伸手去掏口袋里的干粮。突然,背后唐纳凡大叫:“队长小心!他------”
突变陡起,一道寒光自下而上闪起。林语风反应极快,他不假思索地全身往后一仰,那道寒光几乎是擦着他的喉咙划过,尖锐的风声刮得耳膜隐隐生疼。这下毫无征兆遇袭真是惊险万分,那怕林语风的身形晚动了一刹那,都是破喉殒命的下场!
这时,唐纳凡才把话喊完:“----在摸匕首了!”
林语风借后仰之势一蹬,整个人往后倒退。那“难民”微一错愕,显然并没有料到竟有人能够躲过那必中的一匕首。他一击不中,毫不犹豫地扑过来,动作之敏捷迅速,跟刚才快饿死有气无力的难民模样判若两人。此人轻功明显比他的同伙高出一大截,没几步就把其余几人甩在身后。此时他目光炯炯,手中的匕首反射着刺眼的寒光,显然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器。
危机尚未解除,林语风倒飞在空中无从借力改变方位,那匕首却直刺过来。眼见无从闪避,林语风艺高人胆大却并不心慌,他微微眯起眼睛伸出左手,全身真气已然快速运转起来。他瞧得奇准,在匕首距离他胸膛还有几寸距离时,对准匕首刃面无锋处屈指一弹。这下危急中已使上了九成功力,匕首“噔”的一下应声被弹飞,劲力之强连穿五六棵树。那“难民”只觉得手臂酸麻,虎口剧痛,不由心下大骇,心想此人竟有如此深的功力。匕首已飞,他毫不犹疑立即踢出一腿,琢磨着须乘林语风身体失去平衡时抢攻,否则等林语风缓过劲来站稳身形,自己就万万不是对手。
林语风左手弹飞对方匕首后,随即反手一勾,一肘
直往下砸,在对方难于置信的目光中打中他腿上的环跳穴。这穴位一被击中,整条腿便酸软无力,再也没有半分踢出的力道,如一条软虫般瘫痪垂下。
对一般人而言,弹出凝聚全身真气的一指,新旧之力交换瞬间左手必然暂时难有动作。此时林语风还未落地,“难民”本以为这一腿避无可避,一定能命中对方要害。但不料林语风天赋异禀,竟能迅速恢复过来,并狠狠地砸了他一肘。
这几下过招当真是兔起鹘落迅捷无伦,刹那之间令人眼花缭乱。直到林语风落地,他身后的飓风营骑兵才反应过来:“敢袭击我们队长,杀了你们!”不用命令,骑兵们恶狠狠地拔出马刀,策马就往前直冲过来。
骑兵的反应不算慢,但林语风的动作更快,一落地他立即俯身迅捷无比地欺上前。林语风探出右手拿向对方肩膀,那“难民”正要拆招,忽然右腿环跳穴上一股冻气猛地迸发出来,流经周身经络,冷得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手上的动作也缓了下来。林语风轻而易举地隔开对方防御的双臂,他出手如风,连拍对方七处大穴,霎时间那“难民”已然全身无法动弹一指。
原来林语风砸中对方腿部时顺便使了暗劲,将冻气顺着穴位冲入对方体内。他真气特殊附带冰冷,以前萧顶息和他对掌时就吃了大亏。当初凌月舞和他第一次相遇交手时,也对他的冻气感到刺骨地难受。但凌月舞本身真气强劲还能抵御,而这位“难民”显然就不是同一个级别的了。
骑兵们眼见林语风一反击就制住了偷袭者,齐声喝彩,但他们杀气不减,纵马直奔越过林语风就要把对方的另外几个同伙砍成肉酱。
林语风提起已不能动的那个“难民”急往后闪,避开了正赶过来过来的几个难民同伙,口中却大声对部下喝道:“全都回去!列阵扎住阵脚!全体张弓上弦箭,准备防御!”
骑兵们不明所以地一愣,但长久以来的习惯下还是不折不扣地执行了林语风的命令。他们立即勒住战马,迅速结阵搭箭。那几个难民同伙面对着杀气腾腾的森严阵势,亦是不敢再逼靠过来。
退回骑兵队中,林语风将那个俘虏往地上一扔,随即环视起周围的山林。果然,四周成群结伙的山贼从密林掩护处中鱼贯而出。这些人穿着杂七杂八极不整齐,武器也是五花八门,有拿木棒的,有拿大砍刀的,有拿长矛的,还有双手各拿一柄匕首的。一部分山贼口中骂骂咧咧,凶神恶煞地吼道:“快放了我们大哥,否则杀光你们!”kanshu.labookdazhuz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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