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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然还是会不安的。
之前会,现在也会。
这要是别人造成的,徒为还能逮住人打一顿,但问题是,两次都好像是自己的原因。
那除了抱着他小心地哄,也没什么别的解决办法。毕竟凤千藤这人身体敏感,性格更敏感。
要不就叼着他的奶再来一次然后再表现得非常——
她还没想完,下巴被虎口掐住,他淡淡弯着眉眼:“大清早的,就算听了这话心情也不会好。”松开她:“走开,我要起床了。”
可徒为没把人哄好,怎么可能走。脱了云靴就踩上床,压在他身上,还要往被窝里钻。
“你身上一股味,脏不脏?”但他根本没挣扎。
“我这是成功炼器师的味道,凤千藤,你好不识货。”她在熔炉房坐了好几个时辰,净身诀都没来得及用就跑来了。
好在这张床够大,徒为钻被子里把他搂过来抱着,两个人也不显拥挤。温暖松软的锦被里有凤千藤的味道,清香的澡豆混杂着说不出的阳光的温暖。她很喜欢。
“反正还早,睡会儿再走呗。”
他道:“你在这里,我能睡得着?”
她来劲了:“怎么,你兴奋了?”
“味道熏到我了。”
“……”
徒为当没听见,把脸埋进他颈间,唇际只是轻轻擦过脖子,怀里的凤千藤就滞了滞。
尽管那幅度微小,还是被她捕捉。
“这么敏感,还说不兴奋。”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徒为想做点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他松口,在人的腰上掐了掐,然后慢慢往上,明明隔着层衣料,摸到凤千藤平坦紧致的胸口时,他还是颤了下:“徒为,别……”
那语气跟昨晚相比,带着与他不符的仓皇。
徒为停住,本来就没想真的干嘛,胸腔泛起一阵酸涩。
“你不会真觉得我会介意这个吧?”
她掌住他的后脑,将他抱过来拥紧,有点突然,凤千藤没反应过来,就听她道:“昨晚都是我给你弄的,我要是有想法早就跑了好吧。”
本来没想说的,现在不说还解释不清楚了。
他果然顿住,徒为眨眼,看他一双细眉越拧越紧,挣开她,审视似地问:“‘昨晚’?”
“先说好,我不是故意变成那样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她道:“你还说我没去接你,可我全程跟在你脚边你都不理我。要是那只畜生不是我,你就被人占大便宜了知不知道。你那个样子……”
感觉畜生看见了会直接原地开智,然后凤千藤就要被办了。
毕竟他实在太勾人,也太美了。
不愧是我喜欢的人。她还在后面添了句,没发现面前的凤千藤表情渐渐消失。
啪地一下。
下颌被扼住,他抓住她靠过来:“那只狼,是你?”
她坦然点头:“干嘛,你还要恼羞成怒打我,”不成?
可凤千藤不说话,太过面无表情所以也看不出什么,就觉得他的体温有点冷,突然松开手,他翻了个身背朝她。
她原本都做好被打两拳的准备了。
“凤千藤,怎么了?”
“……”
“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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