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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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2章 后日谈 如我所书3（第1页）

「“星？正巧，本座正打算造访星穹列车，你便先找上门来了。有什么事？”」

「星向太卜转述了《如我所书》背后的故事，和翁法罗斯的现状……」

「“…得此书前，本座只知此战斩获金血，是为大胜。却不知那金血中，竟有这样一番可歌可泣的故事。铁墓陨落后不久，联盟便召集诸位将军，共同商讨下一步行动。此书中的记述，应当能为他们再添几分助力。”」

「“要怎么做？”」

「“放心好了，戏曲、说书、相声…对于脍炙人口的故事，罗浮从不缺乏传播的手段。何况联盟这些年四处征战，骁勇克敌的故事也讲了不少。英雄一词，在民众心中本就有份量。”」

「符玄顿了顿，继续说道：“这部《如我所书》定能在联盟内部如实传唱。但听你所述，想让它为寰宇铭记，仅凭罗浮一舰恐怕不够。此事需要天舶司伸出援手。去找驭空聊聊吧，本座会把前因后果转告她的。”」

——

斩赤红之瞳。

“玉阙仙舟的将军同时兼任着太卜一职？我记得她被称作……‘戎韬将军’。”塔兹米好奇地问，“那她岂不是相当于坐镇后方的类型？”

“没错，‘智光昭昭，不逊戎韬’，这话既是赞扬景元，也侧面印证了爻光的智慧。”娜杰塔喝着酒。

“喜欢坐镇后方……和怀炎老将军一个类型？”

若不是有景元这个先例，塔兹米很难将一位“谋士”和“武将”联系在一起，他很想知道这位爻光将军实力如何，如果是她的话能不能顺利解决当初的幻胧之祸。

“仙舟的这几位将军各自分工协作，飞霄应该是其中最以武力着称的将军，而爻光和怀炎将军则是主要负责谋算、武备。”

“景元将军呢？”

“景元他无论是计谋还是武力都不错，算是将军里比较均衡的类型？”娜杰塔略微猜测说，“其实，我倒觉得对于将军来说，武力只是很小的一个方面。在成为将军后，既要保证自己所在的仙舟昌盛繁荣，还要一边抵御丰饶民和反物质军团，一边抵御仙舟内部那些元老、虫豸们的流言中伤……这才是最难的。”

“你瞧景元将军那说话的技巧，这可不是巡猎星神赐给他的，而是他自己历经数百年锻炼出的。想要成为将军，我觉得符玄在这方面还得多进步进步才行。”

——

「“被神明封闭的虚假天空，挑战禁忌、前赴后继的探索…听起来像是某种寓言呢。”驭空郑重道，“我可以给你一个承诺：《如我所书》一事，天舶司必将鼎力协助。”」

「“今后，各仙舟间的联系将愈发紧密，我会委托商船借机将《如我所书》出口到友舰。凭借鸣火商会的便利，这件事肯定能办得更加稳妥吧。铁墓一战，罗浮虽然取胜，但也不是毫发无损。你能平安归来，实属幸事。”」

「“都是伙伴们的功劳。”」

「驭空微微垂下眼帘，目光掠过天舶司窗外浩瀚的云海：“记得还是飞行士的时候，我也常和伙伴们开着星槎，四处冒险。即使每次都能化险为夷，回来后总是免不了一顿检讨。那是段年少轻狂的岁月。若要我再选一次，大抵还会走上相同的路——就像你在书中对‘开拓’的自述那样。”」

「驭空顿了顿，忽然道：“我想问个私人问题：你对翁法罗斯的这趟旅途作何评价？”」

「星短暂地思考了一下后说：“一场难忘的旅程。”」

「“难忘的旅程啊，看来这份回忆会被你珍藏很久呢。”」

「驭空的目光渐渐变得有些悠远，语气也不自觉地怅惘起来，“‘记忆’是种奇妙的东西。有时，我甚至觉得它是流光天君的恶作剧。无论狐人、天人还是持明，都有着超乎短生种的寿命。弊端之一，就是不易忘记。对于我们，历史就像昨天发生的事。也正是因为战争的回忆仍旧清晰，联盟才会枕戈待旦。”」

「“如今军团蠢蠢欲动，一场恶战在所难免。我们无法松懈，也不敢松懈……”驭空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发散得有点远了，“…哎，瞧瞧我，在说些什么呢。星神也好，战事也罢，话题太过宏大，不应让它们消耗太多心神。”」

「“《如我所书》一事，我会尽力去办，绝不让英雄们的事迹被星空埋没。”」

「……」

「过了几天后，星来到星槎海中枢的说书人处，果不其然，在驭空的操持下，《如我所书》中的故事很快就在众人的生活中出现了。」

「“你说，这白厄真君和景元将军，孰强孰弱啊？”」

——

原神。

“我用最客观、最理性的角度回答：应该是景元更厉害一点。”

说书人田铁嘴的桌前，一个佣工打扮的人双手抱臂，信誓旦旦地说：“景元有巡猎星神赐予的神君，有镜流传授的武艺。虽然白厄也很厉害，但毕竟他不是令使——”

“喂喂，我说这位老兄，你到底哪里客观哪里理想了？当初白厄与焚风那一战你是打瞌睡去了么？”坐一旁的客商当场坐不住了，“谁弱谁强比的是战绩，而不是星神赐予的力量，白厄可是货真价实地从纳努克脸上划下来一滴血，还和焚风打了那么多回合，光是这份战绩，全银河就是独一份的！”

“那景元也未必做不到吧？他没和焚风交手过，万一表现比白厄更好呢？”

“万一万一，你光说‘万一’有什么用？老兄，那按照你的逻辑，我也没和焚风交手过，你怎么知道我打不过焚风呢？”客商扬起眉毛，“万一……焚风他怕我呢？反正你也无法证明，对不对？”

“你、你……！”

对方嘴巴张得大大的，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无奈，他只得求助于一旁默默喝茶的青年。

“钟离先生，您见识广博，您来评评，这景元和白厄到底谁更厉害？”

“呵……”

钟离闻言并未立刻作答，只是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盏，这才不徐不疾地开口。

“以普遍理性而论，纸上谈兵永远得不到正确答案。二人孰强孰弱，恐怕得到翁法罗斯诞生后才能揭晓，届时如果白厄亲自到访仙舟，兴许能与将军切磋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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