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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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第1页）

&ldo;万一他们抓到我们的小辫子，就有得瞧了。&rdo;杰克森说。

&ldo;很好，罗比，你总算开窍了。&rdo;

&ldo;米夏，你有什么建议吗？&rdo;普罗瓦洛夫问。

莱利啜了一口伏特加，事情实在是太顺利了。&ldo;奥莱格，你只要去摇树，看有什么东西掉下来就好了，有可能是任何东西，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rdo;他再喝一口酒。&ldo;你不觉得用两名前特种部队的人来对付一个皮条客，太小题大做了吗？&rdo;

普罗瓦洛夫点点头。&ldo;当然，我也有想到这一点，但这个皮条客的事业做得很大，不是吗，米夏？他很有钱，跟犯罪组织来往密切。他有自己的势力，也许还杀过人，虽然阿夫赛颜科的名字从未出现在谋杀案的嫌犯名单中，但并不表示他不是个危险人物。&rdo;

&ldo;查出苏佛洛夫的资料了吗？&rdo;

普罗瓦洛夫摇摇头。&ldo;虽然我们找到一份国安会档案和一张照片，但即使弄对人，我们也还没有找到他。&rdo;

&ldo;奥莱格，你的确有两下子。&rdo;莱利举起手，再点一杯酒。

&ldo;你才是对付组织犯罪的专家。&rdo;俄国中尉提醒他的联邦调查局客人。

&ldo;没错，奥莱格，但我不是吉普赛占卜师，也不是希腊神殿里的先知。我们还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目标，除非能知道这点，否则做什么都是白搭。问题是，要找出目标是谁，必须先找到知道内情的人。&rdo;酒送来了，莱利付了帐，又喝完一杯。

&ldo;我的长官不太高兴。&rdo;

联邦调查局干员点点头。&ldo;我们局里的长官也一样，但他应该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对吗？他知道他必须给你足够的时间和资源。你现在有多少人？&rdo;

&ldo;这里有六个，在圣彼得堡还有三个。&rdo;

&ldo;你也许需要更多的人。&rdo;联邦调查局纽约办公室在遇上类似案件时，会派二十名干员处理，其中一半会全天待命。但是莫斯科民兵的从略过于薄弱，根本无法处理此地目前众多的犯罪案件，但至少情况没有变得更糟，因为民兵还领得到薪水。

&ldo;你把我累死了。&rdo;野村抗议道。

&ldo;方委员就不会这么说。&rdo;柳明以开玩笑的神情回答。

&ldo;噢！&rdo;野村发出愤怒的回答，&ldo;你拿我跟那个老男人比？&rdo;

&ldo;你们两个都是男人，但香肠比四季豆好。&rdo;她回答，用柔软的左手抓住前者。

&ldo;有耐心点，女孩，让我喘口气。&rdo;连续三个晚上，野村心想，她一定很喜欢我。想必老方不像自己认为的那么勇猛。老兄，你也不是什么都行的，再加上我比你年轻四十岁。中情局干员告诉自己，可能就是这个缘故。

&ldo;但是你太快了！&rdo;柳明抗议。

&ldo;我要你做一件事。&rdo;

她露出调皮的笑容。&ldo;什么事？&rdo;她的手在他身上游走。

&ldo;不是这种事！&rdo;

&ldo;哦……&rdo;从她的声音中可以听出失望的感觉。

&ldo;是工作上的事。&rdo;野村解释。

&ldo;工作？我不能因为这个理由带你去办公室！&rdo;她笑着说，随即献上一个热情的深吻。

&ldo;只要把这个东西存入你的电脑就可以了。&rdo;野村从桌子上拿出一张光盘。

&ldo;就是这个，把这张光盘装进电脑里，结束后就把它丢掉。&rdo;

&ldo;这有什么用处？&rdo;她问。

&ldo;你在意吗？&rdo;

&ldo;嗯……&rdo;她迟疑了一下，代表她不明白他的真正用意，&ldo;我必须在意。&rdo;

&ldo;它会让我可以随时进入你的电脑。&rdo;

&ldo;为什么？&rdo;

&ldo;因为nec―――我们制造你们的电脑，明白了吗？&rdo;他放松身体，&ldo;知道中国的经济决策，对我的公司非常有益。&rdo;野村用准备好的谎言解释，&ldo;这样我们会更了解你们的决策过程，做起事来会更有效率。我为他们把事情办得越好，他们付给我的钱就越多，而我就可以为我心爱的明花更多的钱。&rdo;

&ldo;我懂了。&rdo;其实她误解了。

他俯身亲吻她。很好，她没有拒绝，也没有提出异议，这对野村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了。他担心自己有天是否会因为利用这个女孩而受到良心的谴责，但他告诉自己，工作就是工作。

&ldo;没有人会知道？&rdo;

&ldo;不会，不可能的。&rdo;

&ldo;不会让我惹上麻烦吧？&rdo;

他用双手捧起她的脸。&ldo;我会害小明吗？绝不会！&rdo;他深情地吻着她。

接下来两人就没再谈到光盘的事，只是在她离开前把它放进了皮包里，那是个很好看的意大利皮包，是街上到处都可以买到的仿冒品，令人难辨真伪，纽约人把它们称为&lso;从运货卡车上掉下来的商品&rso;。

他们每次分别都难舍难分，她不想离开，而他其实也舍不得她走，但她不得不走。她若留下来过夜，一定会遭人非议。柳明连想都不敢想要和外国人同居，因为她有安全等级的问题，一位无趣的国家安全部干部曾向她和其他的高级秘书做过安全简报，而她却没有向上级或安全部门报告和野村的关系，为什么？部份原因是她&lso;忘了&rso;规定，因为她从未破坏过规定，也不知道有谁曾经这么做；部份原因则是她和许多人一样，在公事与私生活之间划上清楚的界限。虽然国家安全部的简报中特别强调这两者是密不可分的，但是表达方式太过拙劣，所以她根本没把它放在心上。看着她转过街角，身影从视线里消失，野村心想，希望她永远都不要发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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