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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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第1页）

&ldo;那么，我想，这个暴乱而非法的集会，目的就是要我们释放一名你们的同胞?&rdo;

&ldo;是的，长官，一定要立刻还他自由。&rdo;

&ldo;的确没错!然而，为了维持法律尊严，为了维持社会秩序，为了尊重皇帝陛下派驻在这个世界的代表，因此，在群众以武装叛乱威胁我们的情况下，我们绝不可能讨论这个问题。你必须将你的人马解散。&rdo;

教长秘书和颜悦色地说：&ldo;上校的话完全正确，寇里兄弟，请让情势冷却下来。我在这里百分之百安全，而且，任何人都没有危险。你了解吗?任何人都没有危险，我以古人的人格担保。&rdo;

&ldo;太好了，兄弟。谢天谢地，你平安无事。&rdo;

于是他被带了出去。

上校随口说：&ldo;一旦城里的局势恢复正常，我们保证立刻护送你平安离去。感谢你的合作，让这次事件终于结束。&rdo;

艾伐丹又站起来：&ldo;我不允许你这样做，你准备将这个明日的人类刽子手放走，却禁止我跟行政官会面。身为银河帝国的公民，那是我的基本权利。&rdo;然后，由于强烈的挫折感，他口不择言地说：&ldo;你对一条地球狗的关注，竟会比对我还多吗?&rdo;

最后那句近乎语无伦次的怒吼，被教长秘书的高声压下去：&ldo;上校，我心甘情愿留在这里，直到行政官获悉我的案子为止，如果那就是这个人的要求。叛变是极为严重的指控，沾上这种嫌疑‐‐不论理由多么牵强‐‐也足以毁掉我为同胞服务的资格。我真心期望能有个机会，向行政官证明没人比我对帝国更忠心。&rdo;

上校以生硬的口吻说：&ldo;我敬佩你的情操，阁下。我坦白承认，换成我处在你今日的处境，我的态度会相当不同。你是你们族人的光荣，阁下。我马上试着联络行政官。&rdo;

艾伐丹被带回房间之前，没有再说任何一句话。

他避开其他人的目光。有好长一段时间，他只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使劲咬着手指的指节。

最后，谢克特终于问道：&ldo;怎么样?&rdo;

艾伐丹摇了摇头：&ldo;我几乎把所有的事都弄砸了。&rdo;

&ldo;你做了什么?&rdo;

&ldo;我发了脾气，惹恼了上校，结果一事无成。我不是个有外交手腕的人，谢克特。&rdo;

他感到伤心欲绝，突然又兴起为自己辩护的冲动。&ldo;我能怎么办?&rdo;他大叫道，&ldo;玻契斯跟上校先见了一面，所以我不能再相信他。万一他被收买了，代价是饶他一命呢?万一他始终都是这个阴谋的一分子呢?我知道这是个疯狂的想法，但我不能冒这种险。一切都太可疑了，我要见恩尼亚斯本人。&rdo;

谢克特站了起来，枯瘦的双手背在背后：&ldo;好吧，那么‐‐恩尼亚斯会来吗?&rdo;

&ldo;我想会的。但那是因为玻契斯自己提出要求，我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rdo;

&ldo;玻契斯自己提出要求?那么史瓦兹一定说对了。&rdo;

&ldo;是吗?史瓦兹说了些什么?&rdo;

这个胖胖的地球人正坐在小床上。人们的目光转过来看他时，他耸了耸肩膀，无可奈何地把双手一摊。&ldo;他们刚刚领着秘书走过我们房间，我已经跟他的心灵接触过。他肯定跟这位军官作了一次长谈。&rdo;

&ldo;我知道。&rdo;

&ldo;可军官的脑子里没有背叛的思想。&rdo;

&ldo;呃，&rdo;艾伐丹愁眉苦脸他说，&ldo;那么我猜错了。恩尼亚斯来时，我该倒霉了。玻契斯怎么个情况?&rdo;

&ldo;他心里既不担忧也不害怕;只有仇恨，现在主要恨我们，恨我们逮住他，拖他到这儿来。我们狠狠地伤了他的自尊心，他打算对我们以牙还牙。我看到他脑子里的小小遐想。想他自己怎样单枪匹马采取行动，不让整个银河系采取任何措施阻止他，尽管有我们这些知情人在这儿反对他。他要给我们机会，给我们王牌，随后照样粉碎我们，取得胜利。&rdo;

&ldo;你是说，他会冒这样大的危险，置他的计划、他对帝国的梦想于不顾，光是为了向我们出气?简直疯啦。&rdo;

&ldo;我知道，&rdo;史瓦兹用下结论的口气说。&ldo;他是疯啦。&rdo;

&ldo;他认为他会成功?&rdo;

&ldo;不错。&rdo;

&ldo;那么我们必须利用你，史瓦兹。我们需要你的心灵。听我说‐‐&rdo;

但谢克特摇着头。&ldo;不成，艾伐丹，我们做不到。你离开后，我叫醒了史瓦兹，我们一起讨论了这件事。他对自己的内心力量只隐隐约约知道一些，但显然还不能完全控制。他能使人晕眩，使他瘫痪，甚至杀死他。比这更进一步，他甚至能违反对方的意志控制他较大的随意肌，但此外就无能为力了。拿秘书的情况来说，他都没法让那家伙说话，对于声带附近的小肌肉他无法控制。他也没法使对方的动作完全协调，因此不能使秘书驾驶汽车;好容易让他走路，却差点儿失去平衡。显然，我们没法控制恩尼亚斯，比如说让他发一道命令，或者写出一道命令。这一切我都考虑过了，你瞧……&rdo;谢克特摇摇头，他的声音慢慢消失。

艾伐丹一时觉得心灰意懒。随后他突然关心地问：&ldo;波拉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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