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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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第1页）

&ldo;要是我高兴，大人阁下。&rdo;

&ldo;要是你高兴?你最好高兴起来。越快越好。&rdo;

&ldo;没这么容易，大人阁下!&rdo;这时秘书露出笑容，伸出一只胳膊，他的声音是一种疯狂的嘲弄，由于压抑太久，这时很高兴能尽量发泄出来。&ldo;傻瓜!你等得大久啦，活该死去!或者活下来当奴隶，要是你愿意这样选择的话‐‐可是要记住，那日子可不好过。&rdo;

他说得那么疯狂狠毒，却井未在恩尼亚斯身上产生毁灭性的效果。尽管这毫无疑问是恩尼亚斯一生事业中遭受到的最沉重的打击，但他始终保持着职业外交家的冷静。只是他脸色变得更加灰白，深陷下去的眼睛显得更加疲倦。

&ldo;那么说来，我出于谨慎小心，竟造成这么大的损失?病毒的故事‐‐是真实的?&rdo;他声音里几乎带着一种出神的、冷漠的惊讶。&ldo;可是地球，你自己‐‐你们都是我的人质。&rdo;

&ldo;完全不是，&rdo;马上传来得意洋洋的回答，&ldo;是您和您的世界已经成了我的人质。目前正在宇宙中扩散的病毒不会使地球不受其害。这个星球上每处驻军，包括埃弗莱斯特在内，都有足够的病毒渗透入大气层。只有我们地球人有兔疫力。可是您的感觉如何，总督大人?软弱?您的喉咙发干了?您的头发烧了?时间不会太长的，您知道。您只有从我们这里可以得到解药。&rdo;

有好一会儿工夫恩尼亚斯没吭声，他的脸色很憔悴，而且令人难以置信地高傲。

随后他转向艾伐丹，用冷静的、很有修养的声调说：&ldo;艾伐丹博士，我觉得我必须请您原谅，我不该怀疑您的活。谢克特博士，谢克特小姐‐‐我向你们道歉。&rdo;

艾伐丹露出他的牙齿。&ldo;谢谢您的道歉。它对大家会有很大帮助。&rdo;

&ldo;您的讽刺是有道理的，&rdo;总督说。&ldo;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要回到埃弗莱斯特跟我的家人死在一起。跟这个‐‐人妥协当然是不可能的。帝国驻在地球上的军队，我敢断定，会在死前履行他们的职责，有不少地球人无疑会为我们向死神引路……再见吧。&rdo;

&ldo;且慢!且慢!别走。&rdo;慢慢地，慢慢地，恩尼亚斯抬起头来，朝新的声音望去。

慢慢地，慢慢地，约瑟夫&iddot;史瓦兹跨过门槛，微微皱着眉头，疲惫地微微摇动身子。

秘书紧张起来，往后一跳。他突然警惕起来，怀疑地面对着这个来自过去时代的人。

&ldo;不，&rdo;他咬牙切齿他说，&ldo;你没法从我这里弄到解药的秘密。只有某些人有解药，只有另外一些人受过训练懂得怎样使用解药。这一切都很安全，不是你力所能及，病毒的毒素会在这段时间内慢慢发作。&rdo;

&ldo;它们现在的确不是我力所能及，&rdo;史瓦兹承认说，&ldo;不过毒素不会有时间发作。你瞧，并没有什么毒素，也没有病毒要扑灭。&rdo;

这句话的意思很难理解。艾伐丹觉得突然有个使他窒息的思想涌入他的脑际。他是不是受到了捉弄?这一切难道是个很大的骗局，秘书跟他自己都受了骗，要是这样，为什么?

但恩尼亚斯说话了。&ldo;快说，嘿。你的意思。&rdo;

&ldo;意思并不复杂，&rdo;史瓦兹说。&ldo;昨天晚上我们在这儿的时候，我知道光是坐着听解决不了问题。因此我花了很长时间仔细地搜索秘书的心灵……我不敢被他发现。后来，他终于要求把我带出房间。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当然啦，其他事情就好办了。&rdo;

&ldo;我让看守我的警卫瘫痪下来，自己就动身到机场。要塞处于二十小时紧急状态。飞机加足了油，全副武装，准备起飞。驾驶员都在机上待命，我选择了一个‐‐我们一起飞向申鲁。&rdo;

秘书仿佛有话要说。他的下巴扭动着，但没发出声音。

讲话的是谢克特。&ldo;可是你没法强迫驾驶员飞行，史瓦兹。你至多让一个人行走。&rdo;

&ldo;不错，那是在违反对方意志的情况下。可是从艾伐丹博士的头脑里我获悉天狼星人是何等仇恨地球人‐‐因此我寻找一个在天狼星区出生的驾驶员，结果找到了克劳迪中尉。&rdo;

&ldo;克劳迪中尉?&rdo;艾伐丹嚷道。

&ldo;不错‐‐哦，您认识他。是的，我明白了。您头脑里的意思十分清楚。&rdo;

&ldo;我敢打赌……说下去，史瓦兹。&rdo;

&ldo;这位军官对地球人的仇恨连我都很难理解，而我都钻进了他的头脑。他想要轰炸他们。他想要毁灭他们。只是纪律约束住他，使他没能在当时当地立即出发。&rdo;

&ldo;这样的头脑是不一样的。只要一点儿建议，一点儿撺掇，纪律就再也约束不住他了。我甚至认为，他都不知道我上了飞机跟他在一起。&rdo;

&ldo;你怎么找到申鲁的?&rdo;谢克特悄没声儿地问。

&ldo;在我那个时代，&rdo;史瓦兹说，&ldo;有个叫作圣路易的城市，它就在两条大河的汇合处……我们找到了申鲁。虽在夜间，却看得见辐射能海洋中有一片黑越触的土地‐‐谢克特博士说过，那庙宇是辐射区中孤立的绿洲，是正常的土壤。我们投下一颗照明弹‐‐至少那是我内心中的建议‐‐那座五角大楼就在我们底下。它跟我在秘书的头脑里所看到的图景是一致的……原来是大楼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个大洞，一百英尺深。这件事发生在清晨三点钟。没有病毒发射出去，宇宙是清洁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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