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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以后不要再接近我们了。”斐特说出了驱逐的话语,永远的驱逐。
“斐……特……”文咏绝望的呼唤他,他只是太喜欢他而已啊……他们相处了那么久,对他连一点点的喜欢也没有吗?
有什么比最喜欢的人当面嫌恶还令人难过痛苦?
“斐特……”像是不敢相信般,文咏伸手向前接近他,他们一直处得很好的很愉快的……
才往前踏了几步,文咏就瘫软了下去,然后被一名兽人扛到了肩上。
“我很抱歉。”那名兽人向他们表示歉意,然后带着文咏转身离开。
那位兽人离亚也认识,他是文咏的哥哥。
兽人和文咏离开后,离亚才发现门外站着一个高大的红色身影。
事情来得很快也很多,一瞬间好像什么都结束了。
回过神来时,他在意的事已经被解决了,护着他的人都出现在他身边将他塞在身后,似乎好像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但是这指得是结果,其实离亚并不太清楚中间的过程,他以为斐特和绯焰的及时赶到只是凑巧,他不知道斐特他们做了什么,也不明白那些前因后果。
他看得出来文咏被打击得很重,也知道斐特已经把话说得够清楚了,但是……一直以来他以为他在意的是文咏的存在,和斐特的不果断。
现在问题解决了,离亚是有稍微松了一口气,甚至带着一点点的高兴,高兴斐特悍护他的这件事。
可是不安却并没有完全消失,然后他才明白,原来他不安的因素从来都不是文咏,而是斐特。
从以前到现在经历的事,让他对斐特几乎没有任何信心,没有信心他会和他一起走过一軰子,没有信心他们会永远相伴。
最后的最后斐特的确处理得够果决了,但是不安的种子已经生根发芽,有第一个文咏难道就不会有第二个文咏吗?
离亚觉得以他的条件来说,任何人都有可能成为第二个文咏。
他们一开始就是个意外和错误,他随波逐流、得过且过,最惨也只不过是回到原点而已。
但是现在不一样,他有了小因遥,他不能再什么都不做等待别人决定他的去留,为了小因遥,他不能停下自立的脚步,就算未来可能什么都不会发生,他也不能去赌那个机会……
所以虽然事情解决了,可是离亚什么也没有改变,他仍然将小因遥当做他全部的重心,依旧抱着小因遥出去采食,一步步地做着他能做的事。
看着这样的离亚,斐特显得很焦虑,事情不是都解决了吗?为什么离亚还是紧紧地抱着小因遥不肯松手?会伤害他的人不是已经被驱离了吗?
而且斐特对现在不显畏缩的离亚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想跟着他出去,他就气嘟嘟的想把他瞪走;坚持要跟,他就抱着小因遥一起含泪扁嘴盯着他;硬是要跟,离亚就干脆蹲在屋角和小因遥一起画圈圈种蘑菇,哪里也不去了,还不时地回头哀怨的瞥他两眼。
他能怎么办?除了随离亚高兴,他还能怎么办?
一个虽然还揣着不安,但是什么也不说、不抱怨,只是默默的想着要为以后铺路。
一个则是没有注意到细节,也不认为需要将过程一一讲给他知道,只要结果是好的,只要能让他安安稳稳的生活,那就好了不是吗?
两个人都不讲的结果就是维持了一种很微妙的气氛,微妙到其他人都看出来了,尤其是之前还来挑拨了一下的那一对。
没办法,总不能让他们真的散了。
绯焰抓着斐特开始兽人们的谈话,告诉他到底纠结在什么地方,要知道原因才能化解啊。
而清流则委婉地述说着他家绯焰前阵子有多忙,如果不是斐特需要帮忙的之类云云,绕着弯子让他知道中间的过程。
离亚很惊讶,也对他不知道的事情感到很有兴趣,不过……就算知道斐特是为了引出文咏才接近他的,离亚的不安似乎也没有减少得太多……
天亮了,离亚慢慢睁开眼睛,耳边传来的是小因遥欢快的笑声。
小因遥走到哪睡到哪,晚上也比他们要早睡着,所以也都醒得比他们早,不过小因遥乖巧的不像婴儿,除非是饿了才会叫两声,不然他都是自己转着眼睛四处看,乖乖地等着离亚醒来。
今天怎么好像特别开心的样子?
转向旁边,离亚只看见四只胖胖的短手短脚,身体和头被一个毛绒绒的脑袋给盖住了。
化为兽形的斐特用鼻子和虎脸蹭着小因遥的身体脸颊,毛绒绒的触感逗得他咯咯直笑,小手揪着爸爸的毛皮,小脚则蹬着爸爸的脸,看起来似乎很喜欢这个毛绒绒的东西。
“斐特……?”撑起身体,离亚疑惑地唤道。
不是没见过斐特的兽形,只是他很少一醒来就见到兽形的斐特在旁边而已,发生什么事了吗?
斐特抬起头舔舔他支在床上的手,似乎是没什么事的样子,不过这么一来,小因遥显然不太满意……
“呀呀──!”小因遥口齿不清地抗议着,两只白胖的手还挥舞着想把那颗毛脑袋给抓下来。
斐特低头疼爱地舔舔他的脸蛋,看得出来他很开心。
小因遥除了吃饭睡觉以外,其馀时间斐特都是一抱就哭,从来没有主动亲近他过的,要是知道兽形能讨他欢心,他也不用给他嫌弃那久了。
依照离亚的计划,起床后洗洗脸吃早饭,然后就可以带上小因遥去开始一天的活动了。
但是……看着小因遥一边抱着果实吸吮,一边还不忘空出一只手揪着爸爸的毛皮以防他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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