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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到墙前,面对着墙,然后把《三字经》大声地背十遍,否则你和地上躺着的那些家伙一样!”
韩刁这位铜安县第一豪门的公子哥,在赵诚实的威胁下,老老实实地来到酒楼的墙前,面对着墙壁开始大声背诵《三字经》。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朗朗的读书声响起,食客们目瞪口呆地望着站在墙壁前背诵《三字经》的韩公子,猛然间酒楼内传来哄堂大笑声。
赵诚实回到原来的座位上继续埋头吃饭,饭还没吃饱就被韩刁这厮打扰,肚子还饿着呢!一边吃饭一边听着《三字经》,赵诚实觉得饭菜好像更香了!
吃过饭后,赵诚实、苏山以及苏妃走出酒楼。酒楼内,韩刁大声背诵《三字经》的声音还在继续……
牵着马走到大街上,苏山和苏妃也不说话,欲言又止地看着赵诚实。
一盏茶的工夫过后。
苏妃第一个憋不住了,快步走到赵诚实身边。
“赵诚实!”
赵诚实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苏妃问道:“有事?”
苏妃站在地上突然双手扶着腰大笑起来,看着赵诚实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让那家伙站在墙壁前背书,这么有才的创意,你是怎么想到的?”
赵诚实淡淡一笑,手上牵着缰绳向前走去。
“我读的书多!”
“切!”
苏妃不屑地撇撇嘴,银铃般的笑声在赵诚实身后不断回荡。
一刻钟过后。
苏山眉头紧蹙地牵着马,并排着和赵诚实一同前行。
“赵兄,你刚才那个中指作何解?”苏山冷酷的面容上,唯一破坏面部美感的就是左眼周围的黑眼圈,此时一脸疑惑地看着赵诚实问道。
赵诚实看着苏山嘿嘿一笑。
“我对苏兄竖起中指,那是代表着我敬佩你!”
苏山仔细地回忆一遍酒楼的经历,总觉得哪里不对!
只是,苏山读过的所有典籍中,没有任何对竖起中指作何解的记载,赵诚实的话只能姑且听之!
一段时间过后。
三个人来到一处占地面积极广的府邸前,苏山和苏妃的脚步却停了下来。
“赵诚实,这是我们家在铜安县的一处外宅,一路鞍马劳顿,咱们休息一天再赶路怎么样?”苏妃跑到赵诚实面前,指着恢弘的府邸说道。
赵诚实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府邸,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只见,眼前的这座府邸从外面看,至少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一眼望不到头的院墙、两只矗立在大门口的石狮子以及院墙里错落有致的建筑物,无一不是在告诉赵诚实,这是一座豪宅!
“一处外宅就如此气派,看来你家才是真正的豪门!”赵诚实感慨地说道。
“我们家是做生意的!铜安县是江陵府最大的县,自然有我们家的生意,有生意就要有宅子存放货物,这个宅子也就马马虎虎吧!”苏妃一脸得意地说道。
赵诚实顿时无语。
赵诚实还在襁褓中的时候,吃百家奶长大。学会走路后,四处到邻居家蹭饭吃,还要照顾老酒鬼,这种苦逼的生活一直持续到赵诚实入道。
想想都不堪回首!
有钱人的世界,赵诚实真心不懂!
“赵兄,请!”苏山看着赵诚实,微笑着邀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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