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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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第1页）

&ldo;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吗，亲爱的?&rdo;她问乔&iddot;贝提格鲁，语气里有着掩饰不住的轻蔑。

他一言不发，只是摇了摇头。

&ldo;那你帮我个忙。马上滚吧。&rdo;她张开嘴，发出刺耳的大笑。

&ldo;打住，&rdo;波特&iddot;格林说道，&ldo;别拿他打趣，葛莱蒂。看来他不喜欢舞曲。那又怎样?总有些东西是你不喜欢的，不是吗?&rdo;

&ldo;当然，&rdo;葛莱蒂说道，&ldo;比如说他。&rdo;

波特&iddot;格林走向一边，拿起一瓶威士忌，开始往咖啡桌上的两个高玻璃杯里倒酒。

&ldo;喝一杯怎么样，乔?&rdo;他问道，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

乔&iddot;贝提格鲁又一次轻轻地摇了摇头，还是一语不发。&ldo;他会耍花招，&rdo;葛莱蒂说。&ldo;他长得像个人，但是个哑巴。&rdo;

&ldo;哦，闭嘴。&rdo;波特&iddot;格林懒洋洋地说道。他站了起来，手里端着两个高玻璃杯，里面已经灌满了威士忌。&ldo;听着，乔，这杯酒我请你。你并不担心这个，是吧?不喝?嗯，好吧。&rdo;他把一杯酒递给葛莱蒂。两人对饮起来，透过玻璃杯，他们看到乔&iddot;贝提格鲁始终一言不发地站在门口。

&ldo;你知道我跟这家伙结过婚，&rdo;葛莱蒂若有所思地说，&ldo;真的。我很好奇，我那些年吃的到底是哪种安眠药。&rdo;

乔&iddot;贝提格鲁向后退到了走廊上，虚掩上门。葛莱蒂一直盯着看。她换了一种语调，说道：&ldo;还是老样子，他让我感到恐怖。他就这么站在那儿，一句话也不说。没有抱怨。也从不生气。你觉得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东西?&rdo;

广告播音员终于结束了自己的吆喝，开始播放一首新的歌曲。波特&iddot;格林跨了几步，把音量调大，然后又把它调小了。

&ldo;我想我能猜到。&rdo;他说，&ldo;毕竟，这是个非常老套的故事。&rdo;

他说完他又把音量调大，并伸出了双臂。

乔&iddot;贝提格鲁走出房间，来到前面的走廊，他把笨重的老式前门搭在门闩上，然后把它关在身后，以遮住里面收音机传来的嘣嘣声。沿着房子的正面望去，他看到前窗关上了。外面没有那么吵。这些老式的木架房屋非常坚固。正当他开始想是否需要清理杂草时，一个长相滑稽的男子出现在水泥路上，并朝他走来。

你有时也会看到穿着晚礼服斗篷的男子，但这绝不会发生在那片街区的莱克星顿大道上，也绝不会在大白天的早上，更不会有人还戴着一顶大礼帽。乔&iddot;贝提格鲁盯着那顶大礼帽。那顶大礼帽绝对不是新的，而且绝对已经磨损了。帽子上的毛有些起球，就像是猫生气时浑身竖起来的直挺挺的毛。而他身上的晚礼服斗篷也不像是亚德里安喜欢的那种样式。他的鼻子很尖，黑色的双眼深深地凹下去，脸色发白，但看起来并不虚弱。他在台阶下停下来，抬头看着乔&iddot;贝提格鲁。

&ldo;早上好。&rdo;他扶着大礼帽的帽檐说道。

&ldo;早，&rdo;乔&iddot;贝提格鲁答道，&ldo;您今天打算卖什么?&rdo;

&ldo;我不是来卖杂志的。&rdo;穿着晚礼服斗篷的男子说道。

&ldo;我没什么要买的，朋友。&rdo;

&ldo;我也不打算向您打听，您是否有一张自己的肖像照?用漂亮的水彩着色，看起来就像马特洪峰的月光一样明亮迷人。&rdo;男子说着把一只手放到斗篷底下。

&ldo;别告诉我你斗篷底下藏着一个真空吸尘器。&rdo;乔&iddot;贝提格鲁说。

&ldo;我的裤袋里，&rdo;斗篷男子接着说，&ldo;也没有一整套全不锈钢的厨房。并不是我不能有，只是我不愿意。&rdo;

&ldo;但是你确实在推销东西，&rdo;乔&iddot;贝提格鲁干瘪瘪地说。

&ldo;我只是在赠与一些东西，&rdo;斗篷男子说。&ldo;给合适的人。精心挑选出的……&rdo;

&ldo;西装俱乐部，&rdo;乔&iddot;贝提格鲁厌烦地说，&ldo;我不知道现在竟然还有这种组织。&rdo;

这个高高瘦瘦的男人从斗篷下把手伸出来，手里捏着一张卡片。

&ldo;精心挑选出的少数人，&rdo;他重复道，&ldo;我不知道。我今早有些懒惰，或许我应该只选一个就够了。&rdo;

&ldo;那个幸运儿，&rdo;乔&iddot;贝提格鲁说，&ldo;就是我。&rdo;

男子拿出那张卡片。乔&iddot;贝提格鲁接过来，上面写着&ldo;奥古斯都&iddot;宾格教授&rdo;。卡片的角落上有一排小字&ldo;白鹰牌脱毛粉&rdo;。上面还印着一串电话号码和一个北威尔科克斯的地址。

乔&iddot;贝提格鲁用指甲弹开卡片，摇了摇头。&ldo;我从来不用这玩意，朋友。&rdo;

奥古斯都&iddot;宾格教授不易察觉地淡淡一笑。换句话说，只是他的嘴唇往上微微一动，眼角稍稍皱起而已。姑且称之为微笑吧。这不是什么值得细究的事情。他又把手伸进了斗篷下面，拿出一个小圆盒，差不多跟打印机色带盒一般大小。他抬起盒子，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ldo;白鹰牌脱毛粉&rdo;。

&ldo;我相信您知道脱毛粉是什么东西，您怎么称呼?&rdo;

&ldo;贝提格鲁，&rdo;乔&iddot;贝提格鲁亲切地说，&ldo;乔&iddot;贝提格鲁。&rdo;

&ldo;噢，我的直觉是对的。&rdo;宾格教授说道，&ldo;你有麻烦了。&rdo;说着，他用细长的手指把小圆盒盖上。&ldo;贝提格鲁先生，这并不是脱毛粉。&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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