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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璋给她揉着穴位的手一顿,低头看她,正遇上一双清新、水润的明眸,带着柔软的湿气,将他的心脏都熏醉了。
黄莺仰躺在他腿上,突然伸手拉下他的脖子,细细地啄吻他的额头,柔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歉疚。
“都是我不好,都这么久了,还没有整顿王府。你这么辛苦,还让你帮我立威,我真不是个好妻子。”她是王府的主人,不是客人,总是谨慎端着,实在是说不过去。
也就只有沈璋会这么纵容她!
想到此,黄莺心更软了,她好想亲亲他。
沈璋有点沉浸在她温柔的网中回不过神了,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和不可思议,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真实地发生了。
沈璋的嘴唇有些颤抖,他想起前世的黄莺,一脸冷意和决绝,“我黄莺就是嫁给乞丐,许给最脏最丑的人,也不要和你在一起!”
“沈璋,你怎么不去死!”
“有你这个煞星活在世上,一定是老天爷瞎了眼!”
沈璋睫毛颤得厉害,其实她什么也不用为他做,她只要容许他爱她就够了。
“是我不好!”沈璋颤抖的唇印在她额心,“我会约束好内院,不再让这些人烦你。”
呜呜,好感动,黄莺好想哭,她的睿睿怎么会这么好。
她想起现代那些大男子主义的甩手掌柜,自己什么也不干,妻子累死累活,他们还要挑三拣四。
黄莺觉得,自己一定是做了好几辈子的善人,才修来沈璋。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耳朵,瞪着眼睛做生气状,掩饰自己的感动,“不要,你是不是不信任我。”
被误会了?沈璋紧张起来,无措地解释,“不是,不是,我是怕你不喜欢这些。”
“喜欢。”黄莺的嘴角弧度越弯越大,“我很喜欢,这是我们的家,我喜欢打理。”
“我们的家?”沈璋愣愣地重复了一遍。
“是啊,”黄莺的声音轻忽起来,“你和我,我们的家,嗯……咳……”她咳了一下,有点小害羞,“还有我们的孩子。”
哎呦,她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情话一串一串的。
看着黄莺越来越红的脸,沈璋突然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怪,明明心跳加快,身体很不舒服,但是脑海中却有一种要飞了的感觉。
他能感受到黄莺逐渐的转变,这种转变令他心喜,也受宠若惊。其实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偶尔也会想,自己真的值得吗?
他那么不好,前世对她那么坏,脾气也不好。
越是深爱,就越是忐忑,沈璋觉得自己弱爆了,长得不好,年纪还小,总之各种各样的不好。而他的莺姐姐则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人了,所以,他一定对对她更好,更好。
晚膳是洗过澡之后吃的。
这个没有问题啊,赶了一天的路,当然要洗个澡,松快一下。但问题是黄莺大姨妈还没有走。
沈璋是坚决不同意她沾水的,但是黄莺不干。
于是,洗澡就变成了这般,黄莺站在水池边,净室烧得暖烘烘,沈璋举着盆子一点一点给她往下倒水。
一旦水大了,水少了,她就要回头一翻埋怨。
洗了两刻钟的澡,沈璋还没有怨言呢,倒是其他守在外头但是知道王爷举盆子的丫鬟婆子都白了脸,都觉得王妃太作了。
大概每个女孩都是有作的天赋的,尤其在倍受宠爱的情况下。
黄莺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大方懂事,善解人意,情商高的好姑娘,但实际上她也能作出牡丹花来。
黄莺一边啃着水果,一边被沈璋用布绞干头发,水果的香气一直从嘴里甜到心里。
嘻嘻嘻,此时不作更待何时,难道要等到生了孩子之后再作吗?
就得让沈璋知道麻烦才会倍加珍惜,她偶尔一次的体贴才会让他欣喜若狂。
黄莺的头发很好,又黑又亮一直到腰间,柔软顺滑像是缎子一样。沈璋绞着绞着,就有点爱不释手了,五指分开,扎在秀发中划来划去。
黄莺就拿头发甩他,沈璋被糊了一脸。
他将她头发缠在手上,然后虎着脸凶神恶煞地来压她,黄莺被压倒,他就吭哧一口在她手上的沙果上咬了一口。
沙果本就不大,被他一口下去,连果核都咬去了。
他将果肉吃掉,再将籽吐在她脸上。
黑黑的几颗籽沾在黄莺脸上,像黑色的大痣。
“混蛋啊!”?
☆、纱帐
?接下来的日子是忙碌而轻松的,沈璋或者听高肃讲课,或者进宫陪皇帝。而她则是一边整顿王府下人,一边思考着王府各个地方的安排。
木琴也见了,确实是个很老实的丫头,赵嬷嬷说她针线不错,黄莺就将她提为一等大丫头,调去针线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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