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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力道和手法甩得精准而适宜,打出去后让洪西洋再疼痛之余,更有一股深入骨髓的酥麻意蕴,疼痛只是一下,酥麻痒痒的感觉却在身体上残留氤氲。
陆宇一言不发,力道也用得不重,在洪西洋两块壮硕平滑的厚实胸肌上留下一道道鞭痕,通红的细长痕迹在古铜色的肌肤上规则有序地交叉排列,竟打出一个规整的棋盘痕迹来。
洪西洋又痛又痒,时而本能地躲避,时而又停着胸肌迎合,粗壮的臂膀和双腿支撑着躯体在地上扭动个不停,同时无意识地粗重地哼哼,喉咙里发出微弱而沉沉的呻吟。
陆宇忽然力道加大六七分,“噼啪”一通乱抽,打得洪西洋痛呼出声,迷迷糊糊地翻身躲避,但刚一翻身,鞭子就落到了同样光裸的宽阔脊背上,同时陆宇对他脊背的抽打更为凶狠,他疼得越发难过,只得低声闷吼着再次翻身,又把前方露出来……
来回折腾两三回,陆宇已经用力抽打了他十五留下,他终于慢慢清醒过来,晃着大脑袋惊惶而愤怒地低吼:“你,你干什么……”
陆宇停下手来,把鞭子扔掉,蹲下身,捏住他胡渣青黑的刚硬下巴:“你说我在干什么?”紧接着突然再次掐住他的脖子,眼底杀机毫无掩饰,“今天,要么我杀了你,要么我奸了你,你自己选择。”
洪西洋被他紧紧掐住脖子,身体的力道又一次消失,再对上他森冷凶辣的眼神,之前濒临死亡的绝望无助的惶惧登时从心底浮上来,吓得一动不敢动,艰难地张大嘴巴喘息:“你,我给你钱……我,我……”
陆宇手底加大力量,淡微微地笑:“你要怎么选?”
洪西洋被他掐得喘不过气儿来,又被他的微笑吓得浑身一抖,竟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咳咳……我让你奸……放手……咳咳咳……”他说完,张大口喘息着咳嗽,脸上也不知道掩饰住颓然的灰败和畏缩的怨恨。
陆宇将他神情尽收眼底,所以仍不松手,一下子又加重力量:“我没听清。”
洪西洋半点儿呼吸都喘不过来,刚才的休克虽然已经被陆宇计算在心中不至于危及生命,但也让他虚弱之余惶恐到了极致,急忙憋着粗沉地嗓门,像之前梁逢嘶哑的喉咙一样艰难地挣扎着低吼:“我……让你奸……我让你奸……”
陆宇笑意没到眼底,松开手来,起身俯视他:“你最好想办法讨好我,否则,我今天敢收拾你,就敢要了你的命!你如不信,不妨试试。”
话音平淡,杀机森冷。
洪西洋如何敢试?他本就是个残暴的莽汉,也不懂得掩饰脸色,一丝侥幸的敷衍,两分羞恼和恨意,以及七分惶惧的绝望,都清晰地展现在陆宇眼前。
陆宇解开他的项圈儿,返身坐到卧室内那张唯一的沙发上,翘着腿,淡淡地道:“爬过来,给爷脱鞋。”
洪西洋听得身体一抖,偷偷地怨恨地看了陆宇一眼,慢腾腾地翻身跪趴着,粗壮的臂膀和健硕大腿四肢拄地,头也低着,颤着雄健地体魄,光着屁股向陆宇爬过去。
爬到跟前儿,刚要伸手解开陆宇鞋带。
陆宇抬脚毫不留情地一踢,由内而外的气魄如山岳般压人,沉声道:“爬这么慢,还要爷等你?爬回去,重来。”
洪西洋被踢得下巴钝疼,歪倒在地,却既不敢怒也不敢言,只得加快了点手脚,低着头爬回去后,再迅速地爬过来,爬动之时结实的肌肉鼓胀贲张,两腿之间的东西也晃晃悠悠地摇摆,好不害臊。
这回他爬过来,陆宇没再踢他,他刚刚松了口气,要伸手为陆宇脱鞋,陆宇却低低地哼笑一声,又是一抬脚,比刚才地力道更大,直接踹到他的颈侧,把他踹得闷吼一声,“啪”的一下摔到没铺地毯的光洁地面。
陆宇站起身,走过去漠然盯着他,用脚踩住他的手指头碾压。
洪西洋痛得咬牙不敢吭声,粗犷的面庞满是哀求神色,眼底也是不解和痛苦。
陆宇毫不松懈力量,淡淡地道:“爷让你爬,你就不是人,既然不是人,那又哪来的手指头给爷解鞋带儿?你做了这么多年主子,不知道一条狗是怎么服侍主人的?”
他说着话,轻轻蹲下了身来。
洪西洋的手指还被他踩在脚底,随着他蹲下时全身重量的踩压和捻动,痛得不自禁浑身一个激灵。
洪西洋却不敢挣扎,刚才脖子被那般铁钳子似的手指接连掐住,直到现在喘息时都还能感觉到的闷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濒临死亡的绝望惶惧:眼前这个看着文质彬彬的俊小子是真的有能力杀他,也真的敢于弄死他!
他只能粗哑着嗓子求饶:“陆……不,主,主人,我错了,我用牙,我用牙给你解鞋带……”
陆宇讥讽地看着他,也不说话,只伸手在他乳头上漫不经心地用力揉掐。
洪西洋痛感快感一起涌上,这回乖觉了一点儿,屈辱地咬牙闭眼,挺起胸肌任凭掐弄。
陆宇松开手指,躲开脚,站起身时若有若无地低笑:“你这种蠢物也就一身肌肉还可把玩两下,有哪一点配做爷的奴儿?”
转身坐回沙发,斜靠着沙发扶手翘起腿来,似笑非笑:“再来一遍。你如果还犯错误,下一次,爷帮你把这些多出来的不属于人的手指头全都斩了,一根不留。”
他的话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洪西洋再也没有脾气,脸上的怨恨逐渐转为惶惧和羞耻,急忙爬起身来,第三次纠结着一身雄健肌肉,爬过去,低下头,用牙咬住陆宇的鞋带儿,笨拙地解开,他生怕解得慢了再次挨打,晃着大脑袋有些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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