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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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第1页）

莱格里维尔球场附近1，有一栋三单元公寓楼，汉克&iddot;切诺维斯基就住楼上。我爬上二楼。墙里渗出一股霉味‐‐看来这楼很有些年生了。

汉克打开门，满脸惊讶。我很奇怪，在杂货点里明明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呀。他这段时间都在家里休假，因为编辑室尚未整修完毕。我嗅到屋里的气味，这才明白过来。

很多年前，我曾发誓再也不碰大麻，却又开始喝酒。不选这个就得选那个，没办法!&ldo;大麻，让生活更美好&rdo;这一说法我举双手赞成，可同时也知道大麻会导致肺癌，有研究还显示和脑损伤有关;酒精则会引发心脏病和脑损伤。看来脑损伤是躲不掉的，那就喝酒吧;我估摸着心脏病发作而死比癌症的折磨痛快得多。再说，喝酒还是合法的呢。

汉克双眼布满血丝，瞳孔放大，&ldo;哎呀，老兄!你的确说过要来的。抱歉抱歉。&rdo;

我四下一看，&ldo;桑迪呢?&rdo;

&ldo;上音乐课去了。&rdo;

&ldo;太不巧了，我本来想着能见到她呢。&rdo;

&ldo;我也想。&rdo;他笑得很幸福，&ldo;她棒极了。&rdo;

看来至少还是有人的感情生活滋润得很啊!我跟着他回到厨房，看到这屋子羡慕不已：硬木地板，天花板高高的，厨房后面还接着个后廊。这与我老城区的第一套公寓格局很相似。一时间，我脑海里闪过和巴里一起度过的那些冬日的周末。俩人急不可耐地蹬掉靴子、扯去牛仔裤、圆领套衫和毛衣，急切地相互抚摸‐‐哪怕是刚刚才把衣服穿好!人年轻的时候，激情和性爱真是想来就来。

汉克打开冰箱，挠了挠头。&ldo;你喝点什么?果汁?茶?&rdo;

&ldo;就无糖汽水吧。&rdo;

他转过身，满脸惊恐：&ldo;艾利，你知道那鬼东西对身体多不好吗?&rdo;

考虑到他此刻头脑清醒的程度，我咬唇不语。

&ldo;你应该给内脏做做清洁了，知道吗?把污染你身体的那些添加剂都清除出去。身体可是自己的圣殿‐‐容不得半点污染哟，老兄!&rdo;他使劲嗅了嗅，带着皈依某种宗教般的虔诚。&ldo;桑迪带到这屋子的东西，没有一样不是有机的。&rdo;他在冰箱里翻了一通，拿出一罐黑乎乎的东西。&ldo;来，尝尝这个，乌龙茶;这可是有机的，能排毒。&rdo;他倒了一杯递给我。

我啜了一小口，味道又苦又冲;不知怎么的，突然特别想吃巨无霸汉堡!&ldo;喝了感觉好多了。&rdo;

听了这话，他一高兴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我们来到客厅。桌子上立着一个8&tis;10英寸相框，框里照片上是汉克和一个年轻女人。那女人几乎有汉克那么高，一头长长的红色卷发，带着金框眼镜，皮肤白得透亮。俩人搂在一起，笑得憨头呆脑的。身后的背景是密歇根湖。

&ldo;嘿，这还是你第一次来我这儿呢，&rdo;他说着，好像刚想起这一点。

&ldo;完全正确，汉克。&rdo;

他点点头。&ldo;太好啦。&rdo;

我在沙发上往后一靠。面前是一台大屏幕电视，配上了你能想到的所有的辅助设备：dvd，录像机，卫星接收装置。他甚至还把电视机连上了电脑;一旦需要，就可以大屏幕上看电脑里下载的东西了。

&ldo;怎么想起来这儿了?&rdo;他问。

&ldo;呃，我说了呀，想来见见桑迪。&rdo;我指指照片。

他对我憨憨一笑，和照片上的笑容简直一个样。&ldo;她在上班。教课。&rdo;

&ldo;教音乐。&rdo;

&ldo;你怎么知道的?&rdo;

我把杯子放在桌上。&ldo;说说灾后重建怎么样了?&rdo;

&ldo;一切顺利，再有一两个星期就弄好了。&rdo;

&ldo;看来还是不知道谁放的火啦?&rdo;

&ldo;不知道。麦克说还没有查清，不过保险金已到位，我觉得他已经不太关心这事了。&rdo;

我点点头。汉克和桑迪的照片旁边是一个雕塑青蛙;青蛙身着红白条纹衬衫，正在为一艘贡多拉2掌舵。

&ldo;汉克，你还记得抽水房的录像带上那个射频干扰吗?&rdo;

他翻了个白眼：&ldo;哎呀，老兄!怎么又说起这个来了!&rdo;

&ldo;呃……最近又出了几件事，而这些事你比我在行得多。&rdo;

&ldo;我不懂。这事我真的不大想管。&rdo;

&ldo;哎呀，没几个问题;就算我求你了!&rdo;

他把手一摊。&ldo;那就说嘛。&rdo;

&ldo;谢了。&rdo;我放下茶杯。&ldo;好，如果说你发现录像带受到了电波干扰，而且它可能是受到了单个强有力的信号、而不是一段连续电波的干扰，这能说明什么吗?&rdo;

他眯缝着眼睛，用手指揉着下巴。&ldo;还是算了吧。你说是什么呢?&rdo;

&ldo;跟你说正经的，汉克。有人正对那盘录像带进行技术分析&rdo;‐‐我没有说是谁‐‐&ldo;但他们不能肯定干扰是否来自于摄影机内部。&rdo;

&ldo;这就怪了。&rdo;

&ldo;如果录像带曾经靠近正发出无线电波的信号源的话，就不奇怪了，对吗?&rdo;

&ldo;他们这样说的?&rdo;

&ldo;他们倒没说，就是我在问。&rdo;

他又开始揉下巴。&ldo;老兄，我真的不知道，只能猜一下啊。&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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