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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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第1页）

这时，酋长带着愤怒的眼光盯着老铁手的脸说道：&ldo;白人说奥符茨&iddot;阿瓦斯害怕，那他就是个撒谎者。&rdo;

&ldo;你竟敢如此回答！你根本就无权谈论撒谎，因为你自己撒了谎。&rdo;

&ldo;这不符合事实。&rdo;

&ldo;事实如此。当我们还在你们营地那里时，我问过你：如果我获胜，我们是否自由。你是怎样回答的？&rdo;

&ldo;说你们可以走。&rdo;

&ldo;难道这不是一派谎言吗？&rdo;

&ldo;不是，因为你们走了。&rdo;

&ldo;可你们跟踪我们！这你还要抵赖吗？&rdo;

&ldo;我们要骑马到集会地点去，并非跟踪你们。&rdo;

&ldo;那你为什么派你的五名斗士尾随我们的踪迹？&rdo;

&ldo;我没有这样做。我们把战斧挖了出来，如果真的打起仗来，就得小心谨慎，提高警惕。我们让你们撤离，遵守了诺言。可你们却袭击我们，把我们的东西统统拿走了，并且还杀掉了我们的五个斗士。&rdo;

&ldo;当我们骑马离开时，你的守卫者为什么向我们开枪？&rdo;

&ldo;他们不清楚我对你们作过什么承诺。&rdo;

&ldo;你的所有人马都知道你的允诺，为什么他们人人都发出战争叫嚣？&rdo;

&ldo;这些叫喊不是针对你们的，而是冲着守卫者发出的，要求他们不要再射击，是我们的一番好意，你却把我们说得那样糟糕。&rdo;

&ldo;你擅于机敏地为自己辩护。可我能提出无可辩驳的事实证明你有罪。我们蹑手蹑脚地绕着你的营地走，窃听了你的部下的谈话。我们知道你们要杀我们。你们该为此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呢？&rdo;

酋长不答话了。

&ldo;我们一点也没有伤害你们，而你们却想要我们的命，你们真是死有余辜。但是我们不是凶手。你们甚至还可以重新获得自由，收回你们的武器，然而你们得为此答应我们，今后不伤害我们在座的人中任何人的一根毫毛。&rdo;

&ldo;你这番话是你的舌头说的，还是你的心说的？&rdo;酋长一边问，一边向老铁手投去半信半疑的、审视的、咄咄逼人的目光。

&ldo;我表里如一，不会口是心非，我的舌头从不会说出不同于我心里的话。你准备对我作出保证吗？&rdo;

&ldo;准备。&rdo;

&ldo;你也准备以抽和平烟斗的方式发誓吗？&rdo;

&ldo;奥符茨&iddot;阿瓦斯准备。&rdo;大狼迅速回答，不假思索。从中可推断出，他作的保证是严肃认真的。由于他脸上涂了一层厚厚的油彩，他的面部表情看不出来。

&ldo;现在就可以依次轮流抽烟斗了，&rdo;老铁手继续说，&ldo;要作的保证，我先说，你得跟着说。&rdo;

&ldo;你说吧，犹他人酋长会复述的！&rdo;

这种乐意作出保证的态度，似乎是一种好的迹象，老铁手对此感到由衷的高兴，但又不得不提出补充警告：&ldo;我希望你这一回说话老实。我一贯是红种人的朋友。因此，我考虑到了犹他人曾遭受攻击，不然你们就不会那么便宜地幸免于难。&rdo;

酋长独自出神，没有抬头看说话者。老铁手从脖子上取下他的烟斗，塞进烟丝。点燃烟斗后，他就为酋长松绑。这位犹他人必须站起来，朝众所周知的六个方向把烟吹出去，同时说道：&ldo;扬帕地区犹他人酋长大狼代表他自己和他的斗士们说话。他对他面前的白人，对老枪手、老铁手和所有其他人，还对阿帕奇人首领温内图说话。所有这些战士和白人，都是我们的朋友和兄弟。他们永远不会受到我们的伤害。我们宁可死去也不会承认他们把我们看作为他们的敌人。这就是我的誓言。我的话完了。howgh！&rdo;

他坐了下来。现在，其他人也从他们的枷锁中解放出来，烟斗依次传递，嘴嘴相传，直到大家都抽了。甚至小埃伦&iddot;帕特森也抽了。接着，红种人收回他们的武器。如果可以相信他们的誓言，那么这样做并不是冒险行为。尽管如此，白人还是尽可能地小心谨慎，他们每个人都把手置于自己的手枪旁边。酋长把他的马牵过来，对老铁手说：

&ldo;我们将返回我们的营地去。&rdo;

&ldo;哎呀！你们不是要到犹他人集会地点去吗！现在你承认了吧，你们骑马出来，完全是冲着我们来的。&rdo;

&ldo;不是。你们把我们拦住了，我们再去也晚了。我们只好折回去了。&rdo;

&ldo;穿过黑暗峡谷吗？&rdo;

&ldo;是的。再会！&rdo;

酋长上马，然后进入岩缝里，没有回头瞅瞅。他的人马默默地尾随着他。

&ldo;这个家伙肯定是个流氓！&rdo;年老的布伦特尔说，&ldo;如果他脸上的油彩不是涂得手指般厚，那就可以从中看出他的虚伪。朝他的脑袋给一枪，那是最明智的。&rdo;

温内图听到这些话后答道：&ldo;我的兄弟可能说得对，但是行善比作恶要好。夜里我们留在这里，现在我去跟踪犹他人，以偷听他们的谈话。&rdo;

说后他消失在岩缝里。

现在大家都觉得比早先舒畅和自由些。该拿犹他人怎么办呢？把他们统统杀掉？不可能！费劲地把他们作为俘虏带着到处去？同样不可能！现在责成他们维持和平与友谊，把他们打发走了，这是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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