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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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第1页）

两个小时后，这三个人便动身了。他们小心翼翼地进入树林，但什么也没有看见和听到。篝火很多，离他们还相当远。从篝火的数量可以断定，犹他人在这儿安营的人数很多。

这三条汉子蹑手蹑脚地前进，温内图打头，从一棵树到另一棵树。他们越靠近篝火，越觉得自己的任务容易完成。借着火光观察，可以看见他们面前站着或躺着的每个人。他们在山谷右面的边缘上活动。更多的篝火处于中心，也许红种人对岩壁心存疑虑。许多碎石砾岩曾滚落下来，把树木撞坏，深深地砸进地里，这说明一块砾岩很容易从岩壁上崩解出来。这三条汉子快速前进。他们已同最前面几堆篝火处于同等的高度。他们左边的一堆火，同其它篝火隔开，火焰又高又明亮。它的旁边坐着五个酋长，这从装饰他们头发的鹰羽可以看出来。

他们中的一个站起来，他脱下战袍，他那赤裸的上身，如同脸、胳膊一样，涂上了厚厚的刺眼的黄色油彩。

&ldo;他叫塔布&iddot;瓦加雷1，&rdo;温内图悄悄地说，&ldo;是卡波特地区犹他人酋长，有熊一般的力气。你们瞧瞧他的身体！多发达的肌肉！多宽阔的胸膛！&rdo;

1意思是：黄太阳。

这个犹他人向第二个酋长招了招手，后者也站起身来。这个红种人比头一个还高大，力气也并不逊色。

&ldo;他叫楚&iddot;因&iddot;库茨1，&rdo;老铁手解释道，&ldo;他得到这个名字，是因为他四箭射了四头公牛。&rdo;

1意思是：四头水牛。

这两个酋长相互交换了几句话就离开了篝火，也许他俩要去查看岗哨。他们避开了其它篝火，因而更靠近岩壁。

&ldo;哦！&rdo;老枪手说，&ldo;他们俩要从这儿附近经过。铁手先生，您的意见如何？我们要不要活捉他们？&rdo;

&ldo;活捉？&rdo;

&ldo;当然啰！&rdo;

&ldo;这大概是一次打击！快速打翻在地！您干头一个，我干第二个！&rdo;

两个犹他人靠近了，他们俩一前一后。这时两个人影突然出现在他们背后：两记重拳，被打击者马上倒地，&ldo;好得很！&rdo;老枪手低声说，&ldo;我们捉到了他们，现在迅速把他们弄到我们的隐蔽处！&rdo;

温内图接受了在这儿守候的任务。另外两人每人背上一个俘虏急忙赶到隐蔽的岩石山谷去。他们在那里放下俘虏，叫人把他们捆绑住，在他们嘴里塞进布团，然后又回到温内图那里。阿帕奇人仍然站在原先的地方。现在，当务之急不是窃听其余三个酋长谈话，而是去找红发康奈尔及其一伙所在的地方。所以，得要悄悄地搜遍整个山谷。

朝篝火这一边看去，他们可以看得较清楚。但其它地方则一团漆黑，这时候就需要小心谨慎。眼力不够用的地方，就得靠手摸索。像通常一样，温内图无声地溜到前头。突然他站住了，发出一声几乎是响亮的急速的&ldo;嗬！&rdo;声。另外两人也同样停住了他们的脚步，紧张地静听着。当一切都平静时，老枪手低声探问道：&ldo;什么事？&rdo;

&ldo;一个人。&rdo;阿帕奇人答道。

&ldo;在哪里？&rdo;

&ldo;在我前面，在我的手里。&rdo;

&ldo;抓住他，不让他喊！&rdo;

&ldo;他不能喊；他死了，吊在柱上。&rdo;

&ldo;天啊！吊在刑讯柱上？&rdo;

&ldo;是的。他没有带发头皮，伤痕累累，我的双手沾满了他的血！&rdo;

&ldo;这么说一些白人已经死了，而这儿是刑讯的地方。我们不妨寻找一下！&rdo;

他们在四周围摸索着，十分钟内就发现大约有二十具尸体被绑在柱上和树上。

&ldo;来晚了！&rdo;老铁手低声说，&ldo;红种人通常要把他们的俘虏折磨到第二天，但在这里他们却匆忙行事。&rdo;

&ldo;那张藏宝图怎么办？&rdo;老枪手问道，&ldo;现在它没有希望了。&rdo;

&ldo;还不是这样。我们有被俘获的酋长们，也许我们可以用他们来交换藏宝图。&rdo;

&ldo;那只有寄希望它还在，没有被毁掉。&rdo;

&ldo;毁掉？简直是不可能的！红种人也懂得这种文件的重要性。此外，我明白了他们出于什么原因那么快就把这些流浪汉杀掉。&rdo;

&ldo;那为什么呢？&rdo;

&ldo;为了给我们腾出地方。他们已得到我们来的通知，但他们预料我们明天早晨到，由于我们还未到，他们便派出了侦探。&rdo;

&ldo;那些被派来报告我们到达的信使们已经来了，但扬帕犹他人还未到。&rdo;温内图说。

&ldo;是的，他们还没有到。在他们踏进我们的休息地点、闯进岩石隘口之前，还要等数小时。也许明天早晨他们才来，因为这条路的最后一段非常糟糕，以至夜晚它无法……你听！他们真的来了，他们已到了！&rdo;

从这三条汉子站立的地方上面可以听到一阵响亮的欢呼声，它得到了从下面传来的回答。虽然天昏地暗，尽管道路难行，扬帕犹他人还是来了。已在这儿安营扎寨的人，拿着从篝火中取出来的树枝跑去迎接新来的人。树林变得明亮和热闹起来，这样三条大汉就有被人发现的危险。

&ldo;我们必须离开，&rdo;老枪手低声说，&ldo;可到哪儿去呢？我们的前前后后，处处都是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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