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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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可是看着眼前这个笑得一脸恶作剧的孩子，他承认绍华与她之间的距离应该是天与地。

他接过游戏币，但他手气不好，一把游戏币陆续投进去，一无所获。而诸航在邻台拍克机上又赢了一堆硬币。

&ldo;还好，不算血本无归。&rdo;他自我解嘲。

诸航自豪地一撇嘴，&ldo;那当然，我是谁呀！&rdo;

她凑到他耳边，&ldo;这个其实是有规律的，前提是你要摸着它的脾性，你信吗？&rdo;

&ldo;信！&rdo;晏南飞忙不迭地点头，生怕她又玩上了，&ldo;我们出去吃饭吧！&rdo;

&ldo;这里的盒饭做得很不错，我请客。&rdo;

晏南飞啼笑皆非，&ldo;小诸，你没看到别人的眼神么，姑夫在这里已经像个笑话了。&rdo;

诸航呵呵笑，&ldo;小姑夫来这里，是这个店的荣幸。你等我换下钱。&rdo;

她赢着是不少，皱巴巴的钞票抓了一手，就那么胡乱塞进了口袋。

出了游戏厅，晏南飞觉得北京今晚的空气是那么的新鲜、芬芳。诸航坚持要请客，他没敢答应。

诸航嫌餐馆点菜烦，最后两人去了家咖啡馆，里面有商业套餐供应。

等餐前，两人各点了一杯咖啡。他替她放上方糖，用银匙搅拌着，眼睛微微抬了下，佯装不经意地问：&ldo;小诸，那天来车站接你的人是？&rdo;

&ldo;那是我的。&rdo;诸航扮了个鬼脸。

晏南飞笑，端起杯子，&ldo;这算什么，我都看得非常清楚了，你俩长得有点像，是姑姑？&rdo;

&ldo;小姑夫什么眼神，明明那么年轻，怎会是姑姑，是我姐啦！&rdo;

手中的咖啡杯一抖，泼出半杯，&ldo;这咖啡太烫了。&rdo;晏南飞抽出纸巾擦拭着，面容扭曲。

&ldo;我这杯还好。&rdo;诸航喝咖啡是名幅其实的喝，一口就咽下半杯。

&ldo;小诸这么大的，多数是独生子女。她是你堂姐？&rdo;

小姑夫有点八卦喽，&ldo;在我们那儿，喊堂姐要加上名字，某某姐，我姐当然是我亲姐姐！&rdo;诸航很幸福地显摆着。

&ldo;你们……之间相差好几岁？&rdo;晏南飞颤微微地咽了下口水，搁在桌下的那只手哆嗦起来。

&ldo;嗯，十八岁。&rdo;

一只蝴蝶能引起一场大的风暴，诸航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晏南飞瞬间惊得魂不附体。背脊后寒毛直竖，浑身像跌入了一下冰窖。然后又像被扔进了一个融炉，烈烟与大火熏得他无法呼吸。

&ldo;姐妹俩相差这么多很少见。&rdo;大脑已不听指挥，他只是凭着本能在回答。

&ldo;这是计划生育整的，不然应该有很多。呵，我是漏网之鱼。&rdo;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她晶亮的双眸，闪跃的眉宇，说话时鼻子皱皱的俏皮样，认真时鼓起的双颊……

&ldo;小姑夫？&rdo;诸航震愕地看着紧紧抓住她的手臂。

&ldo;小诸！&rdo;他想摸摸她的脸，他想把她抱在怀里，他想问……

他没有勇气。

衬衫被冷汗都浸湿了。

&ldo;好好吃饭。&rdo;服务生适时地送上餐点，解了他的围。

诸航不解地点点头，小姑夫像受了什么重创，眼神灰暗迷茫。

&ldo;最近工作不顺心吗？&rdo;她小心翼翼地问。

晏南飞勉强挤出一丝笑，&ldo;小诸的名字是谁取的，像男生的名。&rdo;

&ldo;姐姐呀！航就是飞行，同学打趣我是只会飞的猪。&rdo;

&ldo;这样啊，你想往哪飞？&rdo;他木木地问。

&ldo;大雁也是向南，我不想标新立异，肯定也向南。&rdo;

一根利刺狠狠地戳进他的心，他疼得眼前发黑。

&ldo;小姑夫，谢谢你请我吃晚餐。我该回去了。&rdo;

他听到诸航在说话，他应该起来送她，女孩子孤身夜行不安全，可是他两腿发软，站不起来。

&ldo;不要坐公交，打车回去。到家给我个电话。&rdo;他叮嘱。

&ldo;才八点多，没事的。小姑夫，再见！&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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