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别人不说话,他也不说话。别人说话之后,他还是不说话。而且也不倒酒,也不布菜。客人来这里是来找乐的,绝对不会再看到他一张有些莫名其妙表情的脸,所以根本就没有人翻他的牌子。我找他,因为我觉得他很有趣。我也不要他倒酒布菜,我一边吃饭,他看着就成了。如果他想吃,也吃的下,也可以一道吃。随后脱鞋上床的时候也不扭捏,一切自然的就好像花钱买菜。我感觉我出一千两银子就够冤大头了。我对柳一说,“柳一,咱们两个为了这个事扯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要三千两,我还价到一千两,这已经算是公道价格了。要不然,你留着小莲也是白吃饭。就算你想把他卖给别的堂子去做生意,你还卖不出这个价格。”柳一这个时候抬头冲着我一笑,“祈公子,不瞒您说,小莲的身价在雍京虽然不算是数一数二的,但是也绝对称得上顶尖。现在就有客人直接拿出纹银一百两叫他的局。”我一听就不乐意了。把碗一拍,我就说,“柳一,做生意没你这么不厚道的!上次我们都谈好了,我给他赎身,你不让他再做生意。你这次算怎么回事?”柳一冷笑,“客人叫局哪能不去?我们就是做这生意的,是客人就不能得罪。再说了,我们是谈好公子给小莲赎身,可是这都一个月了,我也没见到您的银子呀。再说,公子您的身份雍京城谁不知道?眼见着您的宅子都要不保了,我可没有当年兰哥那个本事,跟您要债都要能追到大内去,再说,我也要为小莲的将来打算打算。小莲跟着您,就是公子您的人了,谁知道您哪天不会手紧,把他卖了还账?”“柳一!!你这个见利忘义忘恩负义的混蛋!”我刚拍桌子还没骂人呢,就听见回廊那边一声惨叫——啊!!——是小莲!我从桌子前面跳过去,崔碧城把手里面的碗也放下了,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他靠着窗子近,所以一伸胳膊就把窗子打开。我从这边能看到不远处的凉亭那边有几个人,小莲发丝缭乱跪在在台阶上,他的手臂呈现一种非常怪异的姿势,折起的弧度不像常人能弯折的样子,似乎他的手臂已经被折断!我一惊,下巴差点掉到汤碗里!观止楼也算是雍京城里面有一号了,他们已经能霸道到店大欺客。一般等闲人连门都不进来,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观止楼的地盘上凌虐人家的倌人?!观止楼的花园很特殊,回廊两旁都是奇珍异草,馥郁香花。在夏天这种潮湿的温热气息下,蒸的那股香气越加浓烈。回廊前面就是荷池,广阔的水面上有清风徐来。池水中央有一凉亭,大篆字体写着‘无风’。那几个人从亭子那边走过来。走最前面的一个人白色长衫,墨泼一般的长发披在身后。他走近了些,我能看到他鸦翅一般的眉和一双寒星般的眼睛,就好像隔着往昔的岁月,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东宫太子——文湛!崔碧城又坐了回去,端起米饭,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径自去吃他的三黄鸡。我很羡慕他。你说说,在这个地方,这么窄的一条回廊上,遇到文湛这个冤家,还和我眼对着眼,我是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何况那边还有一个小莲跪着呢。文湛走到这边就停下来,我只能出去。刚一跨出门槛,我腆着脸笑着说,“呦,没想到在这里遇到您!真是……真是太好了。”“大皇兄。”文湛不说话,我却忽然听见一声非常低非常低的声音,来自文湛的身后。我歪着脖子向文湛身后看……他好像又长高了,反正比我高,我要侧着身子,才能看到他背后,一个身穿深色长衫的书生冲着我浅浅的施礼,我还以为是江南来的大才子呢,原来是他!我三弟羽澜。羽澜是福贵妃杜氏的儿子,也是雄霸朝纲的那个杜老头的亲外孙。这个人似乎从小就是文湛的一个翻版。几乎一样的外戚,一样的身份,一样的出身,一样的聪慧。只是他娘不是皇后,所以虽然比文湛大两岁,却和我一样,都不是太子。我一点也不同情他。我也不喜欢他。一看到他,我就想起杜老头。虽然说,文湛,裴檀,外加我家那个铁公鸡崔碧城都是杜老头调教出来的,一个一个都是斯文阳澄湖大闸蟹的派头,可是这个羽澜却又是不同。他学了江南文人的斯文,却没有人家的洒脱;学了一肚子程朱陆王的东西,却身陷一个完全撕破理学这样画皮的大正宫,不能学以致用,浪费至极。羽澜斯文工整的像一道灵符,恶灵退散。每次我看到他,他都衣衫严正,三伏天那领口还扎的死死的,到了三九天,修长肃穆的他也就多一件貂裘。羽澜是非常典型的一种书读了不少,但是没有读透的人,所以性格就显得混乱,纠结,撕裂。杜老头比他强。因为那个老家伙活的太久了,有些聋,有些哑,做得阿翁。他称呼我为‘大皇兄’,我还他一声‘三殿下’。这么多年我和他几乎没说过话,他总是叫我大皇兄,而我总是冲着他点点头,叫他‘三殿下’。最近一两年他总是跟着文湛,好像他的影子。羽澜退后一步,我凑过去,在文湛身边小声说,“殿下,你不应该到这里来。”“那小王应该到哪去?”文湛的声音也不高。我们凑近走远了些,东宫的便衣侍卫外加羽澜都落在后面,把外人间隔开。文湛说,“大皇兄,你在青苏犯上作乱的时候出雍京城也就算了,却又在冉庄耽搁了两天,半途还遇到了来路不明的刺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回来之后是不是应该先到微音殿,跟我把事情说一下?你再怎么胡闹,也不应该把裴檀、谢孟打发回东宫之后,你自己跑到这里来逍遥!”我一听又不高兴了,我到崔碧城那里去借钱,还不是你逼的?再说,我怎么知道四弟青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造反,我又怎么知道崔碧城家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忽然冒出来那么多刺客想要我的命?我的火忽然蹿了起来,可是一看到他,又看到不远处亭子那边的小莲,还有我的确欠他钱这个残酷的实事实,我继续腆着脸笑着说,“我只是去崔家村探亲,既没奉召,也无钦命,我想着回雍京之后就不要去微音殿打扰殿下了。再说,您不是下了诏书,让我不能再踏足大正宫一步吗?不瞒您说,我落在玉熙宫的好几箱子的瓷器还没有搬出来呢。”文湛忽然问,“我说过吗?”我一懵,“什么,殿下说什么?”他说,“我说过不让你进微音殿吗?”我一愣,不是吧?!还不是那天你红口白牙说的,我再进后宫就别想再活着出来了?!我还跪着接过您的圣旨呢!!这言犹在耳,你怎么就想赖账?不成,不成,赖账这种活一向是我干,你可不能抢我饭碗。我连忙说,“微音殿是殿下处理政务的地方,就是殿下不说,臣也不敢乱闯。”他几不可闻的哼了一声,“一向任你出入近二十年的地方,你什么时候这么守规矩了?”我咽了一口口水,模糊的说,“这现在不是不一样了嘛。”“哦。”文湛说,“怎么不一样了?你是想说一朝天子一朝臣,还是说,父皇闭关清修去了,我当家之后就拿兄弟们开刀了吗?”我可从来没有这么说过!!不过你的确是这么做的!我甚至还能从你的身上看到那种没有蜕去的杀气。四弟不好,他是真的不好!可是就算他再不好,他也是你亲哥!我们兄弟几个活到今天也挺不容易的,他就这么着被你像砍瓜切菜一样给宰了,这多少有些说不过去!再说,咱爹还没咽气呢!他老人家要是妖孽上身,忽然睁开眼睛,看着你这么胡乱开刀,他一定会伤心的哭鼻子的!不过……想归想,我可不敢说出来。我大叫,“冤枉,我怎么敢胡乱说太子殿下您呀?”像是知道我心口不一,文湛有些不屑的看着我,忽然不说话了,抬手按住我的左肩,我本来想躲开他,谁知道他的手指猛地按住我的伤口,就这么一扯!!——我疼的一激灵,大叫,“妈呀!——疼死我了!——”太子收回手指,这才冷笑着说,“筋骨倒是没事……你命都快没了,还跑到这里买男人,寻欢作乐!大皇兄,你好兴致!”我疼的龇牙咧嘴的,勉强回了一句,“彼此,彼此。”谁的命快要没了?咱们两个人真的是彼此彼此。这两天谁也不好过,奈何桥边走一遭,阎王爷不收,又把我们发回来了。然后惊魂未定,伤口未愈,血迹未清,就都跑到这雍京城南温柔乡销金窟的观止楼,谁比谁兴致少?理是这么个理,绝对没错!可我一说出来就后悔了。天大地大,太子最大!他打我骂我,甚至杀了我他都有理!我说他就不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纸契约,为了父母的性命,她被迫成为了邵云峥的情人。本以为只是单纯的交易,她还是在他的蚀骨宠爱中丢了心,直到她意外怀孕,被迫流产从此,她拒绝再爱。然而三年后,他单膝跪在她身前,任由她毁掉他的一切,深情哀求先爱上的人就是输,我输得心服口服,老婆,跟我回家!...
关于隐婚蜜爱霍少,离婚吧一夜荒唐,叶如歌成为了人人羡慕霍太太,而她的丈夫却天天在外沾花惹草,让所有人知道他不爱她她以为捧场一颗真心,终有一天他会回头直到他曾经最爱的白月光再次出现,他说她怀孕了,我们离婚吧。叶如歌笑出泪,只说了一个‘好’后来的后来,她挽着一个男人的手出现,她说霍先生,别来无恙。他偏偏眉眼深情执起她的手如歌,我们复婚吧。...
替嫁医毒双绝读心术虐渣甜宠先婚后爱腹黑双洁末世战神兼医毒双绝女博士魂穿到历史不可查的封朝,原主记忆随之而来。淦!同名同姓娇弱胆小软包子庶女替嫁?冲喜?什么玩意儿?和公鸡拜堂?花似锦伸出右手,毫不费力的将公鸡脑袋拧断。昏迷不醒的王爷被小心翼翼的抬上喜堂,花似锦不经意擦过手腕。嗯能救。却不知,两人...
秦陌离跟了宋义卓七年,众人以为她温柔乖巧,只有他知道她一身反骨。她是他三十年来唯一栽过的跟头,她毫不留情的说分手就分手,他气疯了。爱慕她的人多不胜数,他恨不得将她揣在口袋,不让任何男人觊觎她。她怀孕了,想方设法的不要这个孩子,誓要和他斩断一切联系。他给她最好的物质,为她打造梦幻森林城堡,生了放你走!一场火灾,城堡化为灰烬,挺着大肚的她不知所踪,他跪在灰烬前不吃不喝。三年后,她成为商界众星捧月...
我们不卷了作者青竹酒简介完结文豪门不约了只当法医,病美人仇家怀了我的崽战损还强的逆天刑警队长攻amp疯比美人外科主任受大院里的人都知道,白子涵和裴钧这一对竹马和别人不同,人家是开裆裤的情谊,他俩是卷王的情谊,从学习到体能,从体能到格斗,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直到上大学才分道扬镳,一个进了警校一个进了医学院,彼此都松...
直到多年以后,叶舒楠这个名字依旧是这片大陆上的传奇,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和身世,但在所有人的心中,她都是这个帝国永恒闪耀的明珠,无人可以替代。穿越而来,她陷入皇子夺位的斗争中。风云诡谲中,她自安然若素。心思玲珑,素手翻云,步步为营,她助那人登上皇位。本是一场交易,功成身退而已,但是命运的车轮却不肯让她停下。以孱弱之身独守孤城以玲珑之智大败敌军以大爱之心深入瘟城,她成就了一个女子的传奇。一个从未上过朝堂的布衣女相,一个被晟曜帝牵念了一生的女子,她心之所牵却是那个只对她温语浅笑以命相护的男子。她不要母仪天下,不要权倾朝野,她要的只是跟他并肩看夏月春花。一身嫁衣,两相凝望,她终于成了他的世子妃,从此携手看遍世间繁华。而百年之后,那冰冷的皇陵中,晟曜帝手中握着的却是她的一支玉簪。片段一(炮灰)某炮灰女叶舒楠,说到底你是什么身份,如何配跟詹白哥哥在一起?他跟你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叶舒楠点头,很诚恳的语气哦,多谢提醒。炮灰女得意我跟詹白哥哥青梅竹马,父亲大人跟澹王已经开始商量我们的婚事了。哦,恭喜。礼貌送上笑容。在说什么?迎面走来一男子,正是话题男主角是也。司空詹白看的是叶舒楠,这话自然是问她,哦,没什么,只是听说你要成亲了,恭喜一下。怎么?你同意跟我成亲了?嗯,我想你的新娘应该是这位。叶舒楠看向炮灰女。司空詹白皱眉,似是认真想了一下,她是谁?她是谁是谁说好的青梅竹马呢?片段二(嫉妒)叶舒楠亲自沏了茶,含笑递到司空詹白的面前,这茶是上次你让曾弘拿来的,尝尝味道如何?司空詹白皱着眉头接过,你昨天在熠王府呆到子时才回来?是啊。你们两个单独?叶舒楠点头。哦,那我觉得熠王跟姚家千金的婚事应该抓紧一些了。叶舒楠轻笑,世子殿下,你确定你不是在公报私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