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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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第1页）

&ldo;不容易，先生。因此，我照例是亲自到领航人的笼间中，守在那里，指挥航行。阿龙纳斯先生，您请下来，诺第留斯号现在要潜入水中了，到通过了阿拉伯海底地道后，它才浮上来。

我跟着尼摩船长下来。嵌板关闭了，储水池装满了水，船潜入水底十来米深左右。当我要回房中去的时候，船长留住我，他对我说：

&ldo;教授，您高兴同我一起到领航人笼间里去吗？&rdo;

&lso;我不敢请求您，我正是求之不得呢！&rdo;我回答说。

，那么，请来吧。您这样就可以看见，这次同时是地下又是海底航行的一切情况。&rdo;

尼摩船长领我到中央楼梯，在楼梯栏杆的中腰，他打开一扇门，沿上层的长廊走去，到了领航人的笼间里，上面说过，这笼间在平台的前方尖端。

那是一门每面有六英尺宽的小舱房，跟密西西比……和哈得逊河汽船上领航人所占的笼问差不多一样舱房中间，有一架垂直放着的机轮转动，轮齿接在舵缆上，缆直通到比第留斯号的后面。叼个装上两面凸镜片的船窗，缺在舱间的复壁上，使守舵人四面八方都可以看见。这笼间是黑暗的，但我的眼睛不久就习惯了这种黑暗，我看见里面的领肮人。他很精壮，两手扶住机轮的车辆。在外面，平台上另一端的探照灯在笼间后面照耀，光映海面，分外明亮。

&ldo;现在，&rdo;尼摩船长说，&ldo;我们来找地道吧。&rdo;

有好些电线把领肮人的笼间跟机器房接连，从笼间里面，船长同时可以对诺第留斯号发出航行方向和速度快慢的指示。他按一下金属钮，机轮的速度就立即减低。

我默默地注视我们此刻走过的十分陡峭险峻的高墙，这是沿海高厚沙地的坚牢基础。我们在一个钟头内沿着这座高墙走，相距只不过几米，尼摩船长两眼不离那个挂在笼间，有两个大小同心圆的罗盘，看他做一个手势，领航人就每时每刻改变诺第留斯号行驶的方向。

我在左舷的船窗边，望见了珊瑚累积成的十分美丽的基层建筑，无数植虫、海藻、介壳动物，舞动它们的巨大爪牙，在岩石凹凸不平的外面，长长地伸张出来。

十点一刻，尼摩船长亲自把舵。一条宽阔的长廊，又黑又深，在我们面前出现。诺第留斯号直冲进去。在它两旁发出一种我没有听惯的沙沙声响。这是红海的水，由于地道的斜坡，冲到地中海上。诺第留斯号跟着这道急流下去，像箭一般快，虽然它的机器想要尽力慢一些，把推进器逆流转动，也没有起作用。

地道两边狭窄的高墙上，我只看见飞奔的速度在电光下所画出的辉煌线纹、笔直线条、火色痕迹。我的心跳动不止，我用手压住心头。

十点三十五分，尼摩船长放下舵上的机轮，向我回过头来，对我说：

&ldo;到地中海了。&rdo;

不到二十分钟，诺第留斯号顺着水流，就通过了苏伊土地峡了。

第六章　希腊群岛

第二天，2月12日，天一亮的时候，诺第留斯号就浮出水面。我立即跑到平台上去。南边三海里的地方，隐约瑰出北路斯城的侧影。一道急流把我们从这一个海带到另一个海来了。不过，这地道顺流而下很容易，逆流而上恐怕就不可能。

七点左右，尼德&iddot;兰和康塞尔也上来了。这两个分不开的同伴只知安安静静地睡了一觉，全没有留心到诺第留斯号所完成的大胆事业。

&ldo;那么，生物学专家，&rdo;加拿大人以略带嘲笑的语气问，&ldo;您那地中海呢？&ot;，&ldo;我们现在就在它的水面上了，尼德朋友。&rdo;

&ldo;嗯！&rdo;康塞尔哼了一声，&ldo;就是昨夜吗？……&rdo;

&ldo;对，就是昨夜，几分钟内，我们便走过了这不能走过的地峡。&rdo;

&ldo;我不能相信这事。&rdo;加拿大人回答。

&ldo;您错了，兰师傅，&rdo;我立即说，&ldo;那向南方弯下去的低低的海岸，就是埃及海岸了。&rdo;

&ldo;先生，您向别人说去吧。&rdo;固执的加拿大人回答。

&ldo;既然先生肯定了，&rdo;康塞尔对他说，&ldo;那就要相信先生哩。&rdo;

&ldo;尼德，尼摩船长还很客气地让我看了他的地道，当他亲自指挥诺第留斯号通过这条狭窄地道的时候，我在他面前，在领航人的笼间里。&rdo;

&ldo;尼德，您明白了吗？&rdo;康塞尔说。

&ldo;您的眼力是很好的，&rdo;我又说，&ldo;尼德，您可以望见那伸出在海中的塞得港长堤。&rdo;

加拿大人很用心地看了一下。他说：

&ldo;果然，教授，您说得对。您的那位船长是一位杰出人物。我们现在是在地中海了。很好。我们来商谈一下我们的小事情吧，但不要使人们听到我们的谈话。&rdo;

我很知道加拿大人要商谈的是什么事情，不管怎样，我想谈一谈是好些，因为他要谈。我们三人于是坐到探照灯附近，在那边我们可以受到一些浪花打来的泡沫。

&ldo;尼德，&rdo;我说，&ldo;我们现在静听您的话了。您有什么好消息告诉我们吗？&rdo;

&ldo;我要告诉你们的是很简单的几句。&rdo;加拿大人回答，&ldo;我们现在在欧洲了，在尼摩船长的任性行为还没有带我们到两极的海底中，或把我们带回大洋洲一带之前，我要求离开诺第留斯号。&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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