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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目师今天是否得到HE了》最快更新[630kan]
“那我们先走了,夏树就交给你咯。”熊猫和禅院真希冲着狗卷棘小声说着,随后轻轻关上了门。
狗卷棘点了点头,朝他们挥挥手。看着他们将门关上之后,转过头担忧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蛇喰夏树。对方由于高烧额头上敷着毛巾,脸颊泛着红此刻难受得喘着气,时不时咳嗽两声。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让我们回到剧情承接下文的地方!
“嗯……差点救不回来了呢。”家入硝子将用过的手套丢到垃圾桶里面,从蛇喰夏树的嘴巴里拿出温度计,看了上面的温度苦恼地叹了一口气,“39.2°,高烧之后差不多就能恢复了。”
在体内的大量毒素已经清除了,身上的一些伤口也处理好了。接下来体内的残余毒素只需要等到自己高烧之后蒸发就没事了,虽然对于正常人来说是危险温度,但是对于咒术师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
“话说,见到他了?”家入硝子想要掏出口袋的烟,但是碍于还有病号在,最终放弃了这个想法。
说起来上一次见到那个叛逃的同期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是几年前来着,在街头偶然遇见(实际上算是她碰运气在那里等着),虽然遇到了还是没有什么办法。
本来还以为那两个傻瓜能够和好,结果直接决裂了吗……
“见到了。”五条悟扯开眼罩,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不知道何处地方,回忆着什么般说道,“感觉和之前一样,又感觉不太一样。”
他侧过脸看向仍然发着烧的蛇喰夏树:“说起来,夏树似乎和他说了什么。等醒过来问问好了……”
五条悟的话还没有说完,手机里又传来许多的任务通知。他皱了皱眉头,随手挂断伊地知打来的电话,拨通了高专其他孩子的电话:“嗨嗨,是我是我。下午有空吗?是有点事情……总之我在宿舍下面等你好了。”
“?”家入硝子困惑地看向他,“这孩子放在我这里吗?”
“我让棘照顾一下他。”五条悟从椅子上站起来,上前两步将蛇喰夏树拦腰抱起,看着学生痛苦的表情沉默后开口,仿佛自问自答一般问着家入硝子,“杰说我总是来晚……是不是因为……”
教导学生这一条路他并不觉得是无用功,只不过教导学生并不仅仅是教他们学会咒术。
“拉起摔倒的孩子很简单,但是教师的工作应该是教会他们自己站起来。”五条悟低头看了看蛇喰夏树,怀里比想象中还要轻,“教导过分早熟的孩子学会依赖别人也不容易啊……”
夏油杰也许比起他更适合当老师吧。
“多谢了,硝子。”五条悟向她点点头,下一秒消失在眼前。
留在原地的家入硝子失笑,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却发现里面已经空空如也,于是她随手将其丢进垃圾桶里。
和她用得着说什么多谢吗?还不如请她喝一杯来得划算。
——
“鲑鱼。”狗卷棘俯身,伸出一只手触及蛇喰夏树的额头,将已经变干的毛巾拿起。
温度好像暂时没有降低,刚刚摸到的额头烫得要命。床上躺着的人似乎仍然被梦魇所困扰着,时不时皱着眉难受得发出□□。
先应该量个体温。
狗卷棘转过身开始搜寻起蛇喰夏树宿舍的体温计——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蛇喰夏树的宿舍桌面上是咒具和相关的护理工具。衣柜里只有几件简单的日常装。其他的柜子之类的似乎也不太好随意翻动。
还是去他宿舍拿他的体温计更快一点。
“金枪鱼。”狗卷棘蹲在蛇喰夏树的床边,轻轻拍了拍他。随后拿起已经干掉的毛巾,到洗手间重新沾上水拧干一些,叠好之后放在蛇喰夏树的额头上。
今天下午的任务已经交给五条老师了,但是真希他们的暂时没办法。也就是说下午只有他一个人照顾夏树,毕竟真希是女孩子,熊猫是熊猫,不论怎么看还是他最适合了。
好了,快去快回!等到夏树恢复好了一定要痛骂他一遍。
狗卷棘伸出食指,在蛇喰夏树的脸颊上一戳,随后很快缩回来。他转过身准备回自己房间的时候,突然衣角被很小的力气拽住,他转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的蛇喰夏树睁着眼睛直勾勾看着他,一只手从被褥里探出来,抓住他的衣角。
“你要走吗?”
狗卷棘顺着蛇喰夏树的力道转过来,伸出手将蛇喰夏树的手扯开塞回被子里。他神色严肃地回视蛇喰夏树,一只手安抚般拍了拍蛇喰夏树的被子,对着眼前人迷茫的表情伸出手揉揉对方的头发。
“大芥!鲑鱼!”(我很快回来,不用担心。)
虽然这样安慰着他,狗卷棘不确定现在的夏树能不能明白他的意思。好在蛇喰夏树现在很听话,只是沉默地盯着他。
为了以防万一,狗卷棘以最快速度跑回自己的房间,从抽屉里拿出体温计又拿着一些能找到的药,没来得及辨别什么功效,只好一次性都带过去。
回到蛇喰夏树的宿舍,看见床上乖乖巧巧躺着正盯着天花板发呆的蛇喰夏树后,狗卷棘松了一口气。他将怀里杂七杂八的药放在桌子上,拿出其中的体温计朝着蛇喰夏树走去。
“啊——”狗卷棘张开嘴,示意床上躺着的夏树也张开嘴好让体温计放进去。
蛇喰夏树紧紧闭着嘴,沉默地盯着狗卷棘手上拿着的体温计,最后撇着嘴侧过头去,连毛巾都滑落盖住眼睛,整个人慌乱起来。
你是小孩子吗?
狗卷棘伸手拿起毛巾,向前探着身将自己的额头和蛇喰夏树的额头贴在一起,对方肌肤的滚烫清晰地传过来。狗卷棘能感受到蛇喰夏树鼻子呼出的热气,对方平时很有威慑力的金瞳此刻由于病情而氤氲泛着雾气。
“木鱼花。”
狗卷棘思考着,感觉屋子里的温度也变得炽热起来。他将衣领拉下来,注意到蛇喰夏树正盯着他嘴巴边的花纹。他试探着移动一下,将脸往右偏,而夏树的视线也紧紧跟住他嘴巴的咒印。
“啊——”他再一次尝试张嘴,伸出体温计递到对方嘴边,但是蛇喰夏树依旧没有张嘴,只是直勾勾看着狗卷棘舌头里面的咒印。
注意到递过来的体温计,蛇喰夏树很警惕地偏过头,把被子往上拉盖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只留下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灼热的视线注视狗卷棘嘴巴的咒印。当对方闭上嘴看不到舌头上的咒言时,他眼底甚至闪过一丝失落。
狗卷棘感到一阵好笑,突然他想到一个点子。
“!”蛇喰夏树猝不及防被捏住鼻子,他挣扎着却被狗卷棘半个身子压住手臂没法扑腾,最后呼吸困难迫不得已张开嘴巴呼吸。这时,狗卷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体温计塞到他嘴巴里,一只手松开鼻子捏住脸颊不让他吐出来。
两人僵持了一会,最终蛇喰夏树气鼓鼓地变得乖巧,用控诉的目光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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