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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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绾晃晃脑袋：&ldo;不是说雪霓当初还有一只也得鸟吗？去哪里了？&rdo;她记得在她梦中出现的那只也得鸟，那风貌可一点都不比火峦差。&ldo;死了。&rdo;北辰星君还没回答，一条低沉的声音就替他回答了，原来是圣灵，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摸下了自家的宝座，走到了他二人的身后。见圣灵突然出现，苏绾二人都没了继续八卦的欲望，不约而同地看着圣灵不说话。&ldo;它在雪霓死后，悲鸣了七天七夜，然后死了，就葬在雪霓的坟边，难道栗叶没和你说？火峦就是它的孩子。&rdo;圣灵脸皮够厚，也不管苏绾答不答话，继续道：&ldo;假如你对这些事有兴趣，不妨等到择主大会过后，我们寻个时间，品着香茗，细细长谈。你可以试试我泡茶的手艺如何。&rdo;他先前不是已经告诉过圣灵，苏绾和他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了吗？还当着他的面如此纠缠不休，当他死人啊？北辰星君怒了，沉下脸：&ldo;在这个关键时刻，殿主大人就不关心到底会出个雄鸟还是雌鸟吗？竟然如此清闲，跑来讨好别人的妻子？又要讲故事又要喝茶的，这是要做什么？&rdo;&ldo;别人的妻子？&rdo;圣灵呆了呆，把目光转向苏绾，只见苏绾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假栗叶，一脸幸福样。先前他不是没听见北辰星君那句调侃苏绾的话，说是要让她摸个够，他还以为北辰星君是故意怄他的，现在看来竟然是真的。苏绾垂下眼眸，带了几分羞意，低声道：&ldo;我和我家大人……&rdo;她才开口，就被圣灵急匆匆地打断：&ldo;不曾听说过有这回事，你们莫要诓我。没有拜过天地，算什么？谁都不会承认的。&rdo;说完他转身急速走开。苏绾恼羞成怒，压低声音骂道：&ldo;他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成亲没成亲，关他鸟事？我说，其他人不会也不承认我们的婚事吧？回去就拜天地！&rdo;她才不要无名无份！&ldo;好，好。&rdo;北辰星君安抚地拍拍她的手：&ldo;只是不相干的人而已，理他作甚？&rdo;圣灵的态度太奇怪了，应该不只是替代品那么简单，北辰星君的心，前所未有的沉重起来。苏绾的身上，到底有什么意料不到的秘密？因为被圣灵莫名其妙地打了这个茬，苏绾和北辰星君的心情都有些不好。待到听到众人欢呼，也得鸟大叫之时，他们才意识到，他们错过了重头戏‐‐小也得鸟出壳了！圣灵站在藤条筐前，高高举起身上还带着粘液，犹如一只被拔光了毛的大鹅的小也得鸟，递给众人看，大声道：&ldo;大家欢呼吧！一切平安顺利！&rdo;接下来是要检验也得鸟的性别，苏绾一直很好奇，在不曾长出明显的特征之前，人们是怎样区别鸟类和鸡鸭鹅的性别的。出于对圣灵的愤恨，她一边低声念叨着：&ldo;是个雌的，是个雌的……&rdo;一边拽长了脖子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圣灵瘦削的背影偏偏挡住了她的视线。苏绾气愤地对北辰星君道：&ldo;他故意挡着我，不让我看！我就知道，这人不是个好人，他自己心里不舒服，也不让人舒服。&rdo;北辰星君淡淡笑了笑：&ldo;反正他们最后也会报出来，你急什么？&rdo;苏绾盯着他瞅了几眼：&ldo;你怎么了？&rdo;北辰星君道：&ldo;你可不可以把你做的梦和我详细说一遍？&rdo;择主（二）苏绾刚把她的怪梦讲述完毕，那边就传来一阵叹气声，刚出生的小也得鸟，竟然是雌鸟，由不得人不沮丧。苏绾开心得很：&ldo;天父听见我的声音了，丫的气死圣灵这个狐狸精。&rdo;圣灵把大家的失望都看在眼里，率先打起精神，将也得鸟放回藤筐中，笑道：&ldo;幼鸟体格健壮，非常不错，可以择主。&rdo;&ldo;请大人验过灵豆。&rdo;那蓝袍老头端出一碗绿莹莹，似豌豆，又不似豌豆那么圆的豆类来交给圣灵。圣灵把手在碗边一拂，朗声道：&ldo;很好。&rdo;另一名白袍老头端出一只玉壶递上前：&ldo;请大人验过玉髓。&rdo;圣灵同样把手按在玉壶上一摸，朗声道：&ldo;很好。&rdo;蓝袍老头偕同白袍老头躬身退下，端着那碗灵豆和那壶玉髓走到幼鸟身边，静立不动。蓝袍老头大声宣布规矩：&ldo;还是老规矩，这里一共有二十八粒灵豆，二十八杯玉髓，皆是出自同根，无论气味大小软硬，都是一模一样。每个人都有一刻钟的时候，幼鸟若是同时吃了谁手里的灵豆和玉髓，谁就是它无可争议的主人！什么都不吃的，那便是被淘汰了，请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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