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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再跟敌人这样对下去恐怕到日落西山都分不出胜负……不,她有伤在身撑不了太长时间,所以再这么下去输的人定然是自己。典渢渰想到事情的严重性,知道她必须借用旁人的协助。
典渢渰开口唤道:「原桀,你过来!」她一开口说话法力略减,正三角形向前逼近数分。
原桀听闻到叫唤心中一愣,典渢渰施术时从来不许任何人接近,怎么这次她竟然会开口要自己过去呢?他带著心里的疑惑从树后走向观瀑亭。
典渢渰咬牙逼回敌人的优势,道:「把桃木剑拿起来刺向那个糙人的心窝处,快!」说话间,正三角形的威力明显的增强逐渐将势弱的倒三角形逼退。
原桀看典渢渰的样子隐隐觉得事态严重,他立刻捉起桌上的桃木剑,抖也不抖半下的往糙人心窝刺去。
「啊!」
桃木剑没有刺中糙人却撞在正三角形的中心点上,原桀只觉全身如遭电击,凄厉的惨叫一声松开桃木剑,握著如同被火烧著的持剑之手,一个脚步踏空摔下观瀑亭的石阶。
正三角形的法力近半导入原桀的身上,倒三角形凌厉的向前逼近,典渢渰将剑指顺势前推,抵住曲起中指的时候,中指向外弹出。
正三角形回到浮现的地方接著消失无踪,典渢渰弹出的指劲却正中糙人的心窝,「滋」的一声响糙人向后仰倒。
她发出一记冷笑,道:「天亦玄,这下蚀心之痛肯定会使你痛不欲生。」
接著,她扭头看已经昏死在糙地上的原桀,他的四周分布枯黄的糙,瞪著他平稳起伏的胸膛,道:「真不愧是离堂第一高手,竟然能将法力当内力一样逼出来,哼,命大的家伙。」
她不想亲自下手杀害原桀以免落人口实,却没料到这么一个天赐的良机都杀不死他,难道自己真得一直让他监视下去吗?更何况这个人或许会成为取她性命的人。
典渢渰对原桀的感觉就象是如芒刺在背,不过既然这次他命不该绝也只能放他一马,她必须小心翼翼的珍惜逆天的机会,深海石的功效是有限度的,一旦超过它的限度,天谴就会应验在她身上──而她不想冒这个险。
她不理会原桀的转身再次捉起桃木剑并穿入三张黄符,喃喃道:「刚刚那个人对我而言是个危险人物,我得早日找出他的身份才行。」
她拿起桌上斟满酒的酒杯将酒含在嘴里,放下空了的酒杯,以左手剑指画著与前次同样奇特的图形,当她画下最后一笔嘴里的酒喷向成对的烛火,烛火倏然狂燃火光高涨。
脚踏三七步,右手桃木剑横举在头顶上方,吟唱道:「风从何处来?风往何处去?风从起风处来,风往地之尽头去。术法自然,自然起源,术藉器使,真言结印。『人、地、天』之术从何来?命星何所在?」
除了烛火恢复原来的火势外,四周毫无动静。典渢渰抬起头彷佛自己可以望穿亭顶看见天空一样,半晌后她才道:「看来我猜错了,那个三角印记并不是倒使的天地人。」
紧紧皱起眉头,印记是由几个点构成的形状就有多个真言字,以三角形来说大多是倒三角形的天地人,但是她从未见过正三角形,所以也无从想象其是由那些三字真言构成的。
倘若知道施术者来自何方,那么真言字就比较好猜测出来,如同天朝习惯以天、日、月、风、云结印一样,只要明白术者的背景和其国度的习惯,真言字往往就暗藏在其中。
但是,令典渢渰苦恼的是结印用的真言字并非一定是一个字,也有一些特殊的派系使用双真言字结印,例如东方圣女的印记就是分别以金木、水火、风雷、土影构成的平行四边形。
更何况组合的真言字并不是一定得以规律来组合,有时施术者为了掩藏身份也会将自己的真言字拆开重组,让别人较难判断出印记的原形,例如典渢渰的印记可组成一个打勾的形状,而且法力高的人还可以使人无法看出印记是由多少点构成。
这么一来想要猜出一个无从猜起的印记之真言字,无疑是在缘木求鱼,所以典渢渰适才的施术只是在赌赌自己的运气,现在既然确定自己的运气显然不管用,她只得重新再寻找方法揪出这个神秘的敌人!
第十一集第九十六章邪心渐露
(更新时间:2003-9-2114:04:00本章字数:4680)
魔家堡。
前厅里,主位上魔威皱著眉头似乎在苦思某些严重的问题,坐在他左手边的天亦玄则紧盯南启轩笑容是十足十的无邪样儿,他这一副牲畜无害的模样,不知为何反而让南启轩冷汗像在下雨似的流淌。
南启轩满脸不悦道:「要我一上台就假装摔下台去,这跟弃权有什么两样?」
练如颖背著双手在厅里走来走去,时不时抬起头来怒视南启轩,他又来回走了一回,闻言停在南启轩面前,道:「本来就没有两样,既然仁德王不许决赛者弃权,那么我们当然得想个因应之道。」
南启轩摇头道:「我才不做这种有损我名誉的事情。」练如颖差点嗤笑出声,见鬼!经过被全民蛋洗的场面之后,南启轩还有什么鬼个名誉?!道:「你不那么做,想找死不成?」
他露出一脸怀疑的神色,道:「你到底清不清楚自己的斤两?!进入决赛的人哪里一个不比你强?就算咱们撇开其它人不谈,光是一个『快剑』姜辰你就万万不是他的对手,为什么不一上场就装输?你真想上去送死吗?」
南启轩听他这么说心里可不服气,道:「为什么我就得装输?论武功、论实力,表哥又高得了我多少?凭什么不是他装输而要我装输?!」这个练如颖未免也把人看得太扁了,我南启轩的武功才没有你以为的那么差劲!
「凭什么?」练如颖冷笑起来,道:「叶流是魔字世家的当然继承人,又有王命在身,他有责任打到决赛,就算他因为武功不济,战死在比武场上也是死得其所,而你若出了什么事情不过是白白送死罢了。」
南启轩气得涨红脸颊道:「那我更不能轻易认输,有我在场上还可以照应表哥啊,这样表哥无论在安全或是赢面上都会增加。」
练如颖道:「哼,有你在只会碍手碍脚。」他还会猜不出南启轩那一点小人心思吗?他即使自身难保也不会忘记扯天亦玄的后腿。脑子愚蠢又长著一颗狼子野心,看了就叫人讨厌。
「我是不会放弃我的权利的!」
南启轩怒道:「我好不容易才晋级到决赛,就算我当真技不如人输在场上,也会输得心甘情愿,要我不败而降,免谈!」开什么玩笑,自己好不容易有机会登上王朝的权力中心,怎么可以轻易放过?
练如颖皱眉道:「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想要我明儿个把你绑在床头吗?」真当我会在意你的意思不成?要不是看在魔威大人的颜面上,早就直接用最下流的手段让你不能参赛,哪里还会在这里跟你啰嗦?!
魔威看著不耐烦地皱著眉头的练如颖,自己反倒舒展了紧拢的眉头,莞尔一笑。这个练如颖如果能改掉对讨厌的人总是不假辞色的弱点,绝对能成为一个好参谋,否则若老是对不喜欢的人没有好脸色,得罪了别人总是不好,万一因此尝到失败的苦果可就不妙罗。
他微笑道:「如颖啊,启轩要参加你就让他去吧,他这么大个人了会懂得对自己的决定负责。」
南启轩一听魔威站在他这边,马上像只骄傲的孔雀般,抬高下巴道:「听到了吧?我魔字世家的事情,要你这个外人来多事!」
练如颖冷嗤道:「好啊,你想死我也懒得拦著你。」撇过脸咕哝道:「真是狗咬吕洞宾!」他一转头之间与天亦玄、魔威间传递著,只有彼此三人明白的得意目光。
南启轩看著练如颖气呼呼的走回位子用力坐下,心里著实有说不出来的痛快,自从魔威带著练如颖回到魔家堡之后,练如颖简直当足自己是这座堡垒的主人,更是把他与妹妹两个人踩在脚底下,根本没当他们是这个堡里头的表少爷、表小姐。
尤其,魔威和魔叶流不知何因对练如颖言听计从,更加助长了练如颖的气焰,现在见到老在自己面前不可一世的家伙终也有吃鳖的时候,没有打从心底笑出来还是因为他修养太好之故。
哼哼,要他什么都不做就认输?门都没有。即使不用大脑想也知道一旦开赛,东方世家的两位高手目标若不是魔叶流,就该是众人公认的第一剑手『快剑』姜辰,他只要闪得远远地看他们打得你死我活,等著坐收鱼翁之利就好了。
虽然南启轩极力收敛自己的神情,不让心中的想法在脸上显露出来,不过天亦玄依然轻易的从些许端倪上揣测出他的心意,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浅笑。
他暗忖道:混战时若不是先铲除弱者,就是先共同对付最强者,而像我这种使人摸不清看不透的人,大多数人都宁愿解决掉其它的阻碍再来专心对付我,恐怕你的如意算盘打不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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