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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黑影扑向金大发,因为速度太快所以根本没几个人反应的过来,只听胖子一声痛呼,紧接着,金大发居然果断的用手抓住那道黑影,随后猛地一扯,把它从自己身上给扯了下去。
砰的一声枪响,金大发手中的玩意抽搐了几下,不动了,我瞠目结舌的看着收回手枪的墨兰,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果断。
看了她一眼后,我向金大发走过去,他此时捂着肚子,鲜血从他的指缝中不停的往外流,金大发面色苍白的笑了笑,说道:“幸亏我反应快,不然这鬼玩意还真的钻进去了。”
见他暂时没事,我将目光转向地上那个已经死了的奇怪生物身上,只见这是一个差不多有婴儿手臂那么大的奇怪蜥蜴,这蜥蜴浑身灰色,通体遍布鳞甲,它的脚长满了吸盘,这也就能解释它为什么能在潮湿的石笋中潜伏了,但是,它的头是蛇头,尾巴尖端犹如一个锥子,上面布满了倒刺,刚刚金大发将它扯掉后,尾巴顺带着撕掉了一块肉。
“这是……什么?”我问道。
正在帮金大发处理伤口的江思越看了一眼,面色瞬间变了,说道:“尸螈!”
话音刚落,除了我一脸不解外,张哥他们的脸色立马变了,尤其是金大发,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立马变得煞白煞白的,犹如张白纸。
半饷,金大发苦笑一声,对我说道:“小哥,你的手枪借我用一下吧。”
我还没来得及问他干什么呢,江思越就瞪了他一眼,说道:“别慌,瞧你那熊样。”
说罢,江思越从自己带来的双肩背包里面翻找了起来,过了会,他从中掏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黑乎乎的药丸后,对金大发说:“金胖子,别忘了,你欠我一条命。”
看到那药丸,原本脸上有些绝望的金大发顿时精神了起来,说道:“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接着,他接过药丸一口吞了下去,半饷,他捂着肚子狂吐不已,吐完又跟犯了羊癫疯一样浑身抽抽,半饷,他才平静下来,满头大汗犹如刚生了一个孩子一样。
“没事了?”我问道。
江思越点了点头,说道:“嗯,吃了我家祖传的白绒丹,想死他都难。”
我并没有在意他的大话,指了指地上的尸螈说道:“这玩意是什么?怎么让你们这么紧张?”
江思越看着尸螈的尸体面色露出了些许忌惮,说道:“尸螈,生长条件极为苛刻,一方面要在不见天日的黑暗中,一方面要生活环境湿润,还有一个条件是,这里必须有大量的尸体,才能供应它们世代繁殖,当有尸体或者活物时,它们会把尾巴插进前者的体内,或者直接钻进去繁殖,等到几个小时之后,如果前者已经死了,那还是莫大的幸运,如果没死,那么他就要体会无数尸螈幼体从体内慢慢蚕食他的滋味了,这种生物不仅恶毒,还十分残忍,有尸体时,它们就会用尸体繁殖,没有尸体,它们到了一定的时间就会残杀同类,以此延续种族的生命。”
听到这我不禁全身发凉,如果要是没有江思越的白绒丹,此刻金大发怕是已经吞枪自杀了。
江思越说完走过去踢了踢金大发,说:“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
“什么人情?”金大发装疯卖傻道。
看金大发抵赖,我不由有些看不过去了,说道:“那么这样说来,金大发刚才被这尸螈玩了一炮?”
江思越愣了下,然后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半饷,他抹了抹眼泪,说道:“是呀,不仅玩了一炮,还堕胎了,金大发,你这要是放到古时候,得浸猪笼的呀。”
金大发面色铁青,幽怨的眼神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玩够了,江思越正色道:“你赶紧起来,这尸螈是群居的,再不快点走,等其他尸螈来了,我就把你扔下喂它们了。”
原本还一副死气沉沉的金大发立马一骨碌的就爬了起来,说道:“你敢,我们四个人,要喂也得喂你。”
“我建议喂大发,你们感觉呢?”墨兰歪了歪头,笑道。
我立马举手表示同意,就连一向沉默寡言的张哥,此刻都露出了一丝笑容,然后悄悄的举起了手。
金大发一看面色更苦了,就在他打算博同情的时候,头顶的石笋群中,突然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爬行声。
江思越面色一变,说道:“虽然我有白绒丹,但是你们也要小心点,注意不要让它们钻到你们的肚子里,不然很麻烦的。”
接着他从包里掏出一个竹筒,递给我后,说道:“小哥,你把这里面的东西抹在身上,它们就不会优先攻击你的。”
我没有逞强,接过之后才发现,里面是一团黑乎乎的液体,有墨香,也有血液的腥臭,我把它们倒在身上后,尽量把全身都抹了一遍,做好这些后,石笋林中突然窜出来三条尸螈,但是一阵枪响后,就被早有准备的众人给击落了。
“快走,这里依旧不安全,枪声太大,很容易把其他地方的尸螈也引过来的。”江思越边跑边说道。
我们顺着洞口一直往深处走,可能是时间太过长久的原因,尸螈并没有江思越想象的那么多,每次窜出来几条都会很快被杀死,这一路也算是有惊无险。
随着越来越深入,洞口的宽度和高度也越来越大,但是当面前出现一个出口时,我发现我还是低估了这里。
面前是一片广阔的石笋林,细的石笋只有手臂般大小,但是粗的石笋简直如一颗小树一般,而且石笋林广袤无比,让我的手电根本就照射不到尽头,不但如此,石笋林的上空,垂下了无数的树根,这些树根密密麻麻的遮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我们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一切,感受着大自然的伟力。
半饷,还是金大发缓过神来,他从背包里掏出一把信号枪,随后往远处打了一发,荧光弹的光芒很强,幽幽红光所能照耀到的地方,全是密密麻麻的树根,这颗信号弹没飞出去多远,就撞到了一根树根上,掉了下去。
“这些树根……究竟是一棵树的,还是一片树的……”金大发看着这些树根嘴里喃喃道。
江思越摇了摇头,说道:“这里差不多都已经出了青牛山,一路上我也没看过什么大规模的树木,再说了,寻常树木的根部即便达到了这里,也不可能有这么粗。”
我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因为这些树根,最细的都犹如拳头般粗,而那些更粗的,甚至需要五六人合抱,这样根随便挖出去一点,都足以媲美那些百年老树了,但是更让我不可思议的是,这么粗壮繁达的根系,究竟供养着怎样一颗参天大树?如果真的有,那么那棵树一定会震惊世界,可是为什么,这颗树只有根部呢?
“世界上根本不可能有这么粗壮的树木,不然一定早就举世皆惊了,不可能如此默默无闻,何况来时,瓦官寺里的那颗菩提树就是我见过最大的树了,可是放到这,随便拿出去一条根就比它粗了,天呀,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金大发说着捏了捏自己的脸。
江思越苦笑一声,说道:“这玩意在我家族族记中我都没有听闻过,难道世间真的还有那么多我们还没有发现的秘密吗?”
“对了……”原本一直默不作声的墨兰说道:“看到这,我想起了一种树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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