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吩咐丫鬟们拿来手巾和干净的被褥,让这些下人们小心将床上收拾整洁了,自己则将少年拽到一边,打算强迫他清醒过来。
女人的力气不小,少年虚弱之下,一时居然挣脱不开她,他憔悴的面容上突然露出了野兽受伤时才会有的狰狞,厉声喊着长姐的名字,“李如茵,你非要和她斗……”
女人一把捂住他的嘴,美目中寒光凌冽,“你疯了吗?”她低声问。
正在收拾床铺的两个丫鬟噤若寒蝉,感觉自己似乎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话,女人用余光一扫,她们便慌忙关门退下了。
李重进厌恶地推开长姐,他冷笑道,“我早就告诉过你,安安分分当你的侧妃娘娘,你不听,现在好了……”
他的神色忽然凄厉起来,声音也阴森了一些,“如果春儿真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李如茵没有生气,她感觉弟弟这会儿像是个小疯狗,他是真的恨极了,逮谁都想咬一口。
“二弟,你不要自欺欺人了,”女人的态度很坦然,她抹了抹眼角的泪,表示自己心中并不是不难过,“大夫已经说了,春儿的情况很不好,你心中应该有个准备。”
少年随手拿起手边的花瓶砸向她,“滚,”他指着门的方向,清俊的脸上浮现犹如恶鬼般的阴毒,“你再说一句,以后我就没姐姐了。”
女人避开了迎面而来的花瓶,她没有离开,反而走上前来,咄咄逼人地看着气急败坏的幼弟,“你看看你,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没错,是我拖累了你,可是当初你如果听我的话,咱们姐弟齐心,早日将那个毒妇弄死了,哪会有今日的祸事!”
她逼近李重进,在他耳边满怀恶意地说,“新婚燕尔,浓情蜜意,你便顾不上正事了,对不对?”
女人像是洞悉人心的女妖,她能看出幼弟心中每一处脆弱淌血的地方,所以毫无迟疑地往上又狠狠地刺了几下,然后她的语气突然轻柔起来。
她看见李重进毫无预兆地哭了,除了红珠死的一次,这么多年了,他始终没有再在人前掉过一滴泪。
她拿出手帕,想要替少年擦干净脸上的眼泪,却被弟弟倔强地避开了。
“好弟弟,你不要哭了,都怪姐姐乱说话,”女人的眼睛中也流出泪来,他们都生了一双很美的眼眸,当含泪相望的时候,犹如明月在交叠的泉眼中落满相似的清辉,“我也是太伤心,太气愤了。”
李如茵知道这样已经够了,她不敢再继续刺激弟弟下去,便借口说要去安慰窦氏。
临走时,她叹了口气,“你这样不眠不休的,会撑不住的,还是把莫愁和解忧叫过来吧。”
李重进摇摇头,正欲拒绝,女人紧接着却又劝了一句,“想想春儿,她醒来后看见你这模样,心里该有多难过。”
不知是不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床上的少女又轻轻动弹了一下,她的右手微微抬起了些许,很快又无力地垂下来了。
望着长姐离开的李二公子没有注意到妻子轻微的动静,他突然间对姐姐说。
“这件事不会这样了结的。”
少年的眼睛中有种深重的怨憎,他喃喃道,“要么我死了,要么那个女人死了。”
解忧在马车中百无聊赖地伸出手,她打量着自己涂满蔻丹的指甲,轻声笑道,“听说二少夫人快不行了,公子急着把咱们召回来,难不成是要给那丫头送葬?”
莫愁则显得忧心忡忡的,她不像解忧那么大咧咧的,吃饱睡足了,脑子里就只剩下勾引男人的这档子事,李二公子表面上看起来凉薄淡漠,其实算是个难得的痴情种。他妻子如果真的死了,以他那种乖张的性子,保不准要迁怒到她们姐妹身上。
“咦”,解忧认为姐姐是在杞人忧天,她也懒得劝说,掀开车帘探出头去,惬意地享受了过往路人惊艳的男人,突然间,少女的眼睛一亮,“遇上了个熟人。”
马上的男人显然同时看见了她,他踟蹰了一下,随即策马追了上来,车夫认出男人身上的官服,不得不将马车停下了。
“苏大人,”解忧轻快地从马车上跳下来,“咱们又见面了。”
男人轮廓刚毅的脸上有了些微不可见的红,他结结巴巴地说,“解忧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我家少夫人受伤了,”少女捂住嘴吃吃地笑,她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便随口说了出来,“伤得还不轻,所以公子让奴婢姐妹回去伺候。”
男人十四岁的时候就从军打仗了,他是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见多了白骨黑血,却从未见过如此活色生香的佳人,一时愣住了。
他痴愣了一会儿,才回味过来解忧话里的意思,连忙说,“我在金谷关大战时受过伤,幸好有名当地的神医救了我,还给了个膏药的方子,说是对刀枪外伤有奇效。”
解忧觉得面前的男人很有意思,明明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官了,待人处事却总有种说不出的笨拙。她指了指李府的方向,扑哧一声笑出来。
“那苏大人还在等什么,不管有用没用,你都赶快把那方子送给我家公子。”
解忧想起那个最后落到自己怀中的匣子,知道这人是个没钱的主,她心中轻蔑,似笑非笑地又补充了一句。
“我家公子可大方了,他一高兴,没准会送你一个不得了的宝贝。”
解忧上了马车,犹是乐不可支的,她把男人的反应当成笑话般讲给姐姐听,“你没看见,他听说公子会有重谢,立马就告辞了,说要赶快找找那方子,送到府里去。”
莫愁轻蹙眉头,不赞同地看了妹妹一眼,“我看他是个老实人,你就别总嘲笑他了。”
“呸,”解忧不屑地说,“老实人还知道巴结上司,小气巴巴的,他给的那点谢礼,连我都看不上眼。”
她忽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指着姐姐笑道,“说不准他误打误撞,真能救了少夫人,那时候你去告诉公子,把奴婢赏给这位大人吧……”
她们是孪生姐妹,相貌与声音都极为酷似,只在体态上有些不同,解忧模仿起姐姐的语气来,更是惟妙惟肖。
莫愁气得不搭理妹妹,兴许是她的错觉,自从她们到了二公子身边后,妹妹似乎越来越喜欢同她抬杠了。
见到姐姐不说话,解忧也就不再开玩笑了,她望向窗外,眼神中隐约浮现了一丝嫉恨。
姐姐总是这个样子,端庄大方的,衬得她像个疯丫头一样。
那一天她脱光了衣服,如春藤般多情地缠绕到了李二公子的身上,用尽平生所学的媚术来引诱他。
少年玩味地坐在那里,等她俯身想要吻上他的时候,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嗤笑道。
“我还以为你学了什么了不得的本事。
“在讨人喜欢这点上,”他恶毒地嘲讽着,“你可比你姐姐差远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炮灰是什么?雪兰告诉你,炮灰是用来打别人脸的。凭什么炮灰就要为男女主的感情添砖加瓦,凭什么炮灰就要任人践踏?凭什么炮灰就要为男女主献上膝盖?凭什么炮灰就要成为垫脚石?炮灰不哭,站起来撸!本文男女主身心干净,秉持着宠宠宠的打脸原则,男主始终是一个人哦!...
一次意外的逃生,她遇到了他,糊里糊涂的相遇,她把自己一生的幸福,都葬送在那个男人身上他爱她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将她绑在自己的身边。却成就了她一步一步的报仇之路。项鹏涛小朋友,你怎么那么喜欢耍酷呀,你很聪明,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好了,一加一等于几呀?薛嘉伦那是二,你个白痴。错,不是等于二,也不是等于三哟,是等于四的咩!...
来自异世界的残魂,不属于阳世的阴灵。两个时空的摩擦,一阴一阳的死局。老和尚的话语,背后隐藏的究竟是什么?18岁,是命中注定的死劫,还是不幸的生命中,最后一丝的希望?流落到陌生星球的她,还能活着回来吗...
...
全文完他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慕家大少,亦是专制霸道的国际总裁。她不小心在老虎头上拔了毛,从此被他禁锢身边,与他出生入死,一颗心渐渐沦陷。到最后不过是将整颗心拿去换另外一个女人的命,她心死神伤,5年后卷土重来,又是怎样一番情境?慕少,这刀子可不长眼。手术台上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眼角挂着一丝笑意,手里的刀子不断的对着男人比划。老婆,我是孩子他爹啊。男人平静冷酷的脸勾起一抹强势笑容。女子脸一僵,对旁边还在吃着棒棒糖的小奶包狠狠道看见没有,这就是反面教材!木头新文已发99°再婚男神bosst甜甜宠,希望喜欢的木头的读者可以多多支持新文哦!...
余晚晚穿到了平行世界。那个世界的自己是豪门弃女,也是个全网黑碰瓷十八线。爹不亲,后娘毒,渣妹还是剽窃狗,更可恨的是自己一直暗恋的人竟然是渣妹派来抢自己股份的奸细。余晚晚表示都滚吧,姑奶奶要搞事业。驱邪捉g除魔卫正道,扶气运忙不不亦乐乎。没成想她竟因为这些玄学在娱乐圈爆红了不仅如此,她还被顶流高岭之花盯上了。她去综艺,他也去。她演了个古装剧,他也去。她演了个电影,他又又又来了。顶流的粉丝不干了炮轰余晚晚能不能离我家哥哥远点!拒绝捆绑!拒绝碰瓷!谁知当晚顶流就发了微博别瞎说,是我在追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