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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妈对她的手艺是赞不绝口。于是,奚风烈终于有幸见到那个传说中斯文有礼的司南教授了。
在舅妈面前,司南的表现可谓可圈可点,对奚风烈那叫一个温柔体贴,无微不至,甚至还跟在舅妈后面一搭一档地吹捧她的厨艺,差点儿没把奚风烈夸得找不着北。
当然,到底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儿,见识过妖孽真实面目的她才不会就此上当呢!
饭后,奚风烈在洗碗——真正的碗,虽然就她个人意见来说,用烧杯更有趣一些——司南则像个真正的未婚夫那样粘在她身边,不是亲热地摸摸她的肩,就是爱怜地碰碰她的发。
奚风烈躲了几个回合没躲开,恼了,猛地一扔洗碗海绵,打开他的手,转身怒视着他。
“少给我装模作样!”
顾忌着客厅里的舅妈,她只得压低声音怒吼。
司南冲她挑挑眉,又歪头看看客厅,以正好能盖过电视的音量柔声道:“怎么?还生我的气呢。”
奚风烈瞪着那张故作深情的脸,恨不能扯着他的腮帮子把他的脸当作面团狠揉一通……
忽然,她闪烁了一下眼神,换上一副笑脸细声道:“我怎么会跟你生气呢?”
司南显然忘了上一次的教训,看着那张始料不及的笑脸,他的“万丈柔情”瞬间出现一段真空,再一次体会到那种失去平衡的感觉。
不过,他很快便警醒过来。
他眨了眨藏在镜片后的眼眸,重新挂上温柔的笑,伸手地理着——或叫扯着——她那头早就让人看不顺眼的乱发,“深情款款”地道:“我就知道你不会真生我的气。”为了加强效果,他还低下头以鼻尖磨蹭她的脖颈。
奚风烈没有动。
不过,近在咫尺的距离还是让他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突然变得僵直的脊背,以及脖颈后方那片几乎看不见毛孔的细腻肌肤上浮起的一层细密鸡皮疙瘩。
司南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子,他的经验足以让他明白这是他对她所造成的影响。而让他没料到的是,这一动情的证据对他竟然也有着反噬作用,他不禁忆起早晨梦中那未能做完的事……紧接着,在一片少有的恍惚中,他的唇轻柔地拂过那片肌肤,手指也仿佛有自我意识般缠绕上她松散的发辫,直到他碰触到她的头皮……
当他的鼻息轻拂过她的颈背时,奚风烈本能地打了个寒颤。仿佛一股电流沿着脊背而下,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如巨浪般击中她。
别慌!别乱!奚风烈僵直着身体告诫自己,他只是在报复,在戏弄她……
然而,就算明知道这是报复,是戏弄,她仍然无力阻止那掠过脊背的阵阵颤栗。身后,他纯粹的男性气息如浪一般袭向她,勾动着她潜藏已久的女性本能。她以为她能控制住自己,却发现很难做到……而更糟糕的是,他的唇和手也加入了进来……
司南的手指有力地扣住她的头,拇指轻揉着她的头皮;他的唇贴着她的脖颈,微微的胡茬刺刷过那片敏感的肌肤,引发一阵阵如涟漪般连绵不断的销魂悸动……
这一切都远远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奚风烈不再强装镇定,小声惊喘着挺直身体想要避开他,却不幸让他游走的唇正好落在她的耳垂上。
司南哪肯放过这个绝佳机会,立刻亲吻住她的耳珠,鼻子亲昵地在她的耳廓上来回巡礼。
“你有三个耳洞。”
他如呓语般低喃,那撩人的气息拂过耳际和脸颊,令她有瞬间失明的错觉。
“其实……是四个……”
奚风烈挣扎着想要保持冷静,却发现她正处于两种极端矛盾的混乱当中,她的理智告诉她危险,情感却要求她沉沦……
“……长,长实了一个……”
……并且,她还发现,她喜欢这种耳鬓厮磨的亲密……
“为什么要打这么多?”
他轻抚着她的耳洞,指尖过处,那细微的触感再次令她的脊背爬过一阵颤粟。而当他那只空着的手从腰际漫游上来,微张着五指抵在她胸线下方时,奚风烈感到一阵晕眩,这太……
……太过份了!
她猛地深吸一口气,使劲挣出他所制造的迷雾,转身冲司南怒目而视。
她以为她会看到一张得意的笑脸,却意外地发现,始作俑者那张白皙脸颊上透着一片诱人的潮红,那藏在镜片后的双眸迷蒙如雾,半启的嘴唇更是引人遐思……
奚风烈的感情世界里从来没有出现过男人,但这并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懂,她的心跳再次失衡,她倒退了一步,一只手防卫似地收在胸前,仿佛害怕他会攻击她一般……
司南瞪着她,迷蒙的眼眸逐渐变得明亮起来,并且越眯越细。
戏弄……
这到底是戏弄了谁?!
想不到,这么一个小小的“戏弄”竟然会让向来标榜理智的他再一次滑向失控的边缘……
他神情复杂地瞅了她一眼,转身推开厨房的边门走了出去。
门外,香樟树的清香弥散在午后温暖的空气中,这香味应该能让人保持头脑清醒,司南却发现他没办法做到,作为男人最原始的部分,他发现他相当的冲动……
20下
司南接到一个电话,含糊地说了一声要去接个什么包裹,便匆匆走了。
南老师跟奚风烈闲聊了一会儿,也回去睡午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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