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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第1页）

乍一看，似乎道理很充足……

正文第三卷第七十三章创新思路

跟载涛意见相同的人还不在少数，铁良也建言说：&ldo;铁甲车虽然能防子弹，但不能防炮弹，更不能防地雷。即便炮弹击不中车体，打中履带也一样要命，所以……&rdo;

任何一样新事物的产生都会受到旧事物、旧习惯的束缚，这也是为什么坦克作为一种概念早在日俄战争以后就开始萌发，但直到一战时因为战壕和铁丝网的缘故才得以应用的原因。皇帝扫视过去，骑兵派坚持骑兵的优越性，步兵派认为战车中看不中用，但只有一个人陷入了沉思‐‐他就是蒋方震。

&ldo;蒋方震，说说你的看法。&rdo;

&ldo;皇上，微臣在想，火车刚刚发明的时候是怎样的一副场景。&rdo;蒋方震没有直接以战车为切入点，而是将注意力转到了火车身上，&ldo;火车现在一日可行千里，一次载货达10万斤仍显得绰绰有余，不知畜力车何在？&rdo;

众人默然，火车的好处自然是看得见摸得着，不然就在中国这样一个如此保守、如此顽固的国度里，也依然能够掀起兴建铁路的高潮。

&ldo;但是，一百年前英国人史蒂文森发明火车时，其速远逊于马，声音又大，机器极不可靠，谁曾想就是这样一种又丑又笨的怪物，不过短短十余年，火车便已卓然其上，其兴盛之功可见一斑。&rdo;蒋方震话锋一转，说到了战车身上，&ldo;战车一物。虽然有诸多不足，但某总以为如同火车一般，总有长大成熟之日。&rdo;

荫昌对于先进事物颇为向往，但在性格上亦不免有些犹豫，他说的话颇有点中庸之意：&ldo;皇上，卑职以为诸位都有道理，现在遍查欧美强国。无一有此等战车，是否再稍候几年。等德国方面做出成绩，我们再跟进不迟。反正就军事而言需要学习地太多，这种不着急学的，不如搁置留待后议。&rdo;

这稀泥和得也算有水平，不少人纷纷点头，就连蒋方震亦有嘉许之意，但有人却挺身而出。禁卫军师长良弼道：&ldo;诚如诸公所言。战车有颇多不足，但某以为其潜力甚大，甚至足以改变将来战争之平衡。我对海军不甚精通，但听说英人&lso;无畏&rso;战舰一出世，其余兵舰皆过时矣。海军如此，陆军犹然如此，我国国防，如果天天跟在列强之后亦步亦趋。要何年才能赶上洋鬼子的水平？倒不如放手一搏，扶优创新，一旦有所成就，功莫大矣！&rdo;

&ldo;好一个&lso;扶优创新&rso;。&rdo;皇帝其实早就打定了主意，现在良弼替他把核心要义说出了口，再往下走就顺利地多了。&ldo;朕发展战车之心决不动摇，但现在既然不足仍多，短时间内不做列装考虑。此次展示的战车，暂命名为战车甲，要求该工程师妥加改进，提升可靠性，明年要求其研制战车乙，不仅搭载机枪，还要搭载火炮……朕便不信就只能碌碌无为。至于经费云云，毋庸从禁卫军军费中列支。从内帑拨付即可。&rdo;

&ldo;皇上圣明。&rdo;反对派因为暂不列装而且不占用军费而赞同。赞同派因为继续研究制造而不会反对，这样就皆大欢喜‐‐皇帝和稀泥的本领更见功力。

虽然就三大兵工厂的布局调整已经达成了一致意见。但在军工生产上还存在着不少难题。参谋次长哈汉章汇报道：&ldo;明年年产5万杆新毛瑟步枪，在原料、人工乃至经费、场地上都无问题，唯一的问题在于质量。按照兵工生产地经验，仿制产品没有5年以上的过渡时期，其合格率不会高于8成，汉阳造步枪仿制已超过10年，先现在仍有不少质次产品。骤然要求，只恐汉厂疲于奔命。&rdo;

荫昌觉得奇怪：&ldo;不是请了德国技师、工程师么？怎么恁地不经事？&rdo;

参谋总长王士珍苦笑：&ldo;德人好利，虽然因为合同缘故不得不同意帮助我生产枪支，但我汉厂每多生产一支，则无形中等于减少向德方购买一支，彼亦少赚一份利润。汉厂现在仿制遇到地困难最大就是图纸和加工机械，汉厂工匠只能根据进口毛瑟实地测量后再行仿制，生产出来大小不一，只能一一对应，无法实现通用，更迥论随意更替。经常因为一个零件出现毛病而导致整枪不能运作。&rdo;

&ldo;不能向德方索要图纸和技术资料？&rdo;铁良因为和周学熙从德国考察回来，对于技术情况掌握得多一些，&ldo;德国国内极其看中发明，发明家每有成果都申请专利，恳请政府保护，他人若想仿制必须付钱。实在不行，就是付钱购买也是可以。&rdo;

&ldo;铁公有所不知。&rdo;哈汉章诉苦道，&ldo;毛瑟公司要价不菲，而且转让不是一次性收费，是要分批收费。&rdo;

&ldo;那岂不是更好？&rdo;溥伟不明就里，认为分期付款可以降低压力。

&ldo;不是。洋人与专利费计算方式与机器费计算方式大不一样。&rdo;王士珍解释道，&ldo;毛瑟公司索价每杆步枪150马克，亦即每仿造一杆，汉厂需向毛瑟厂支付150马克，期限20年。&rdo;

众人目瞪口呆：&ldo;那岂不是说20年之内如果我们造了100万杆，需要支付1万万500万马克？&rdo;

&ldo;正是。不过，从第5年开始，专利费可以打八折，从10年开始打7折，每过5年，降低一成收费，以此类推，直至20年满。&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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