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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第1页）

改变帝国国运的机遇又一次降临了，能否加以取舍，能否加以主宰，不仅关系到4万万臣民的福祉，更关系到帝国的长治久安。

西山脚下的帝国大本营中，将星闪烁，交相辉映。

&ldo;聘卿，你是国防军首席智囊，你说说，皇上为什么突然召集大本营秘会？&rdo;陆军上将、国防部长落座之后，就将满腹的疑惑问向了帝国陆军上将、总参谋长兼大本营幕僚长王士珍。

&ldo;原来铁公也不曾听得半点风声？&rdo;王士珍半开玩笑、半是认真地说，&ldo;这一定是了不得的密会，先看看，究竟有谁前来，然后才能推断。&rdo;

不多时，徐世昌、唐绍仪、赵秉钧和载泽四人赶到，俱是狐疑之色‐‐皇上召集我等，究竟所议何事？

再往后，萨镇冰、荫昌、良弼和蒋方震四人赶到，神情间亦是茫然。

&ldo;百里兄，你且说说，皇上究竟有何意图？&rdo;

蒋方震想了半天：&ldo;我一路上来也觉得奇怪，倘若是国防五年规划。则国防部和参谋本部已有议案，按正常咨询流程走过，原也不必如此；若说是国防军或者禁卫军军事演练，则根本不必惊扰内阁诸公，倒是让人费解。&rdo;

&ldo;妄自揣度圣意可不是什么好习惯！&rdo;一个爽朗的声音从外面飘来，众人不待起身，便已知道皇帝驾到。

&ldo;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rdo;维新以来。鞠躬礼陆续代替了跪礼，待皇帝在会议室正中落座之后。文武官员排成两列，恭恭敬敬地行礼。

&ldo;舒清阿。&rdo;

&ldo;臣在！&rdo;

&ldo;你负责带领御前侍卫担当会议室警戒，方圆300步内不得让人靠近，违令者，格杀勿论。&rdo;

&ldo;是！&rdo;舒清阿大步领命而去。

好厉害地命令！众人面面相觑。

&ldo;除开会众人外，所有侍卫、服务人员一律退出警戒区，亦不必纪录。&rdo;

越来越紧要了。会议室里留守的众人在皇帝的命令之下，将所有门窗全部锁死，并拉上厚厚的帘子，一副如临大敌，森严壁垒的模样。

&ldo;10年前，日俄两国在东三省交战，霸我权益，杀我民众。毁我财物，朝廷应对无策，走投无路之下只能宣布&lso;局外中立&rso;，其实痛在内心。朕每每想起来，便觉寝食难安，愧对列祖列宗。愧对天下万民……&rdo;皇帝的开场白让在座的每一个人都肃然动容，心里暗地又在寻思皇帝地意思到底又是什么？

&ldo;10年后的今天，帝国又将面临如此棘手局面，朕寻思，这一回不能再无动于衷了。&rdo;皇帝此言一出，席间众人便有些愕然‐‐按说眼下地形势，断然不至于发展如斯，怎么皇帝言之凿凿，竟然像是近在眼前一般？

&ldo;臣愚钝，不知皇上所言是指何国？&rdo;王士珍诚惶诚恐地站立起来。对帝国军事态势的战略分析原本是参谋本部的要害工作。现在皇帝已经讲到这份上了，参谋总长却毫无头绪。岂不令人汗颜？

众人虽觉依目前形势短时间内决然不至于如此，心里原本颇有些担忧皇帝是否杞人忧天，但既然如此郑重地提了出来，也不像是皇帝在消遣众臣，只是脑海中那一个个盘旋的问号却挥斥不去。

&ldo;王士珍，朕问你，倘若半年后日德交战，日方进攻德占青岛，朝廷何以当之？&rdo;

&ldo;这个？&rdo;王士珍大吃一惊，怎么会有这样的场景设想，愣了足足有10秒钟后才回答道，&ldo;臣有文武两策，文策即依据万国公法，承认两国交战事实，但要求不得侵犯鄙国中立地位；武策曰整顿兵力，好整以暇，不论谁侵犯鄙国之中立，皆以武力抗衡之……&rdo;

&ldo;不用宣布&lso;局外中立&rso;？&rdo;

王士珍脸孔涨得通红：&ldo;臣非敢攻击朝政，但臣内心实以为，所谓&lso;局外中立&rso;者，无非坐视两强盗在主人家中火并，毁坏主人财物而无能为力的代名词……&rdo;

若是搁在以往，王士珍这几句话就可以够得上&ldo;藐视朝廷，诽谤朝政&rdo;了，但现在情势不同，朝野上下无不以重整国势为念，这点忠言如果都嫌逆耳，那天下还真是没有指望了。

&ldo;皇上，臣以为王大人言之有理。&rdo;徐世昌作为文官之首，已经很明白就揣摩出皇帝的意思来，说道，&ldo;老臣在东三省亦有数个年头，亲眼目睹日俄之战对东北大局之糜烂，&lso;局外中立&rso;原本只是力有不逮之时地权宜之计，内心着实痛苦。今后若有类似事件，中立固然不错，但臣着实认为不该似&lso;局外中立&rso;这般凄惨。&rdo;

&ldo;臣等附议。&rdo;

意见看来已经初步统一了，现在的关键便是‐‐为什么会有如此棘手之局面？

&ldo;蒋方震，朕命你关注欧洲军事大势，有何心得？&rdo;

&ldo;以德为首之同盟国及以英为首之协约国对立已成，成见更深，短时间内绝难消弭分歧。近几年来，无两次摩洛哥事件，波斯事件等，虽然屡屡化险为夷，但每每惊险万分。&rdo;蒋方震一一道来，&ldo;按照微臣的意思。两大国家集团颇有兵戎相见地可能，不过若是依据近日的情况，有像风平浪静，动武绝难。&rdo;

&ldo;表面上风平浪静，背地里波涛汹涌。&rdo;皇帝很满意蒋方震对欧洲军事局势的观察，&ldo;朕今日之所以大张旗鼓地召集诸卿而来，就是想告诉这样一个事实。依据天算。两大集团翻脸恐在今年……&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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