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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梁泊又咳嗽了两声,不远处传来拖拖拉拉的脚步声,梁泊转身看了两人一眼,随后笑着朝前走去迎上了走过来的一个狱卒。
“哟,梁泊,今天不是你当值吧,你怎么在这里?是不是听说我买了酒还有烧鸡啊?”走过来的一个胖狱卒笑眯眯的朝着梁泊炫耀着手里提着的东西,梁泊应下了,顺势要来抢他手里的东西。
“看来我来的还真是巧了,今晚有口福喽。”
“哎?等会儿,哎,你,你在这里磨蹭什么呢?嘶,我怎么瞧着你这么面生呢,你新来的?”胖狱卒注意到旁边,皱着眉想低头看清兰景宁的样貌,但被梁泊拦下来了。
“我说你这小子手脚这么不利索,还不赶快收拾东西离开,等会儿让你爹好好骂你一顿!”梁泊臭着脸痛骂,说着便抬腿作势往兰景宁腿上踹,恰好兰景宁欠着腰起身,朝两个人点点头,弓着腰便提着两个桶出去了。
“不用管他,这小子是他爹派过来,他爹腰受伤了,来来来,咱们先喝酒!”梁泊搂着狱卒往里走,狱卒没有放在心上,注意力也很快放在酒水上。
刚坐下,梁泊便捂着肚子说不舒服要去茅厕,随即便快速冲出了大牢,追上了兰景宁,将人快速带出去,走出衙门一路走到拐角,见四下无人,梁泊塞给双儿钥匙,“阿宁,你先回家去,我现在脱不开身,否则会惹人怀疑。”
“梁大哥,你小心。”兰景宁看着他,点点头,随后快速往后面的巷子里跑远了。
等梁泊回来时已经是深夜了,兰景宁不放心还在外面等着他,见他平安回来,松了口气。但梁泊表情看上去颇为严肃,似乎是已经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兰景宁追问之下,原来是县令之子卓华受惊过度又加上高烧不退,此刻虽然人已经不烧了,可是醒来后却是失智呆傻的状态,不认识爹娘。
“必须马上把尚嵘救出啦,这件事刻不容缓。阿宁,明晚我便找人先把你送出城,找一居所暂时安身,待我将尚嵘救出便让他去找你。”
兰景宁下意识摇头表示自己要在这里等着尚嵘出来,况且他怎么能让梁泊孤身救人,而自己却安心的置身事外呢?
“不,听我说,阿宁,这件事你没有办法参与,况且,你安全了,我和尚嵘便没有顾虑。”梁泊苦口婆心劝他听话,兰景宁思前想后只好同意。
因儿子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县令夫人整天以泪洗面,县令也被烦的满肚子火气与狠意无处发泄,尽管来看过的大夫都说可能无法恢复神智了,县令还是不死心,毕竟他只有这一个儿子,于是又到处寻找各地神医来治。期间他还来大牢看过里面的尚嵘,派人将尚嵘绑起来又是一番严刑拷打,当然他并不需要从尚嵘嘴里撬出些什么,纯粹是为了给卓华报仇解气。
当晚尚嵘便发起了高烧,身上血淋淋的伤口将囚服都洇湿了一片,他躺在杂草堆上,虚弱地喘着粗气。
第二日梁泊才听闻消息急匆匆赶过来,见到好友已然这副摸样痛心疾首,他攥紧拳头压下火气,打探好这几日调换了的值班信息,找到了突破口。
当晚,梁泊和另外两个狱卒在这里当值,正喝着酒,车轱辘的声音响起,远处有个裸着上身的青年推着车进了牢房,几个人打了招呼,青年将车上放着熟牛肉递过去,寒暄过后,青年才开始放饭。
“前几日有个未见过面的生人来送饭,那是谁啊,以前没见过。”
正在送饭的青年挺起腰来爽朗一笑,微微仰着头道,“哦,那是我三弟,之前被送到叔家养了。”
那问的狱卒应了一声,也没太在意,他也只是想起来了随口一问,时间太晚了,他打了个哈欠,旁边那个狱卒也有些忍不住,梁泊见此,也张大嘴打了个哈欠,嚷嚷道,“哎呀真是困死老子了,你说说,就这么几个人用得着咱这么多人天天这么轮换着守着啊?来来来喝酒!”
他说罢便一甩袖子拿过面前的酒壶,挨个给面前的几个人倒了酒,三个人吆喝着干杯一饮而尽。不远处的青年还在挨个放饭。其中一个狱卒打了个嗝,紧接着便觉得眼前晕眩,紧接着便天旋地转,他正觉得不对劲,面前的梁泊便叫了一声“不好”,随即便在他眼前猛地倒在了桌子上,啪的一声。紧接着,另外两个狱卒对视一眼,也和梁泊一样倒在了桌子上。
青年听见动静,忙放下手里的勺子,从其中一个狱卒身上找来了钥匙,打开了牢门,有些犯人高呼起来,青年置若罔闻,冷静的冲进尚嵘的牢房将人搂着往外走。
而原本晕倒在桌子上的梁泊也睁开眼朝两人跑来,他又塞给青年一包银子,看着眼睛微微眯着气若游丝的好兄弟,他朝青年点点头,两个人合力将尚嵘放进来车子上的木桶里,紧接着青年便推车往外走。
梁泊在牢房外屏息凝神,确认没有听见什么骚动后才转身回去,坐在原本的位置再度趴在了桌子上。
青年一路将人推到了县衙后门,门口的两个门房已经昏昏欲睡,见他出来了,也只是打了个招呼也没有怀疑便将人放了出去。等到出了县衙约莫一里后,青年便放下推车,将尚嵘扶着送进了来接应的马车。
“去青石镇的四方客栈,找一位兰公子,这些银子,找大夫用。记得要快”青年压低声音,将袖口的袋子递给他。马夫点点头,拉着缰绳驾车便往前驶去了。
因为尚嵘受了伤,马夫先将人送到青石镇后换了衣服,又找了家医馆,给处理了伤口,养了两天后才带着还在昏睡的男人去了四方客栈,向客栈老板打听了在楼上找到了兰景宁。
在终于摸到了尚嵘的脸,感受到男人脸上的温热后,兰景宁才彻彻底底的相信,他真的再次见到了尚嵘,对方还好好活着。
为了不让县令找到他们,他们又在这里待了两天后便去了梁泊写的信中提到的地方,那是在山脚下的一间竹屋,附近没有其他人,要买东西必须下山去镇子里的集市上。在兰景宁的精心照顾下,尚嵘的身体逐渐恢复起来,气色也好了很多。
一个月后,梁泊写信派人送来,信中说他已然离开衙门不再做衙役,叔叔已将证据呈给监官,一切查明,黑白不分为非作歹的县令一家终于受到了惩罚。
“等我找到地方落脚,我们有缘必会想见。”
一切都已尘埃落定,他们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而又幸福的生活。尚嵘常去山上砍柴下山来卖,兰景宁也在家里,那些精致的点心糕点吃得多了,他嫌尚嵘买的太多太频繁,花销太多,于是自己试着去做,一点点有些味道了,尚嵘尝着也觉得不错便带着一些,等下山卖柴时一起卖。
竹屋外他们栽种了桃树,数来树下便飘下朵朵桃花,仿佛下雨一般,两个人还会在一起酿桃花酒,生活惬意又平静。酿桃花酒的第二年,梁泊来拜访,他还是那样,爽朗又不拘小节,乘兴而来,喝了酒又乘兴而去。
因为旁边没有人住,尚嵘晚上折腾双儿的动作也大了,兰景宁哭喊哀求叫的多大声也不怕被别人听见。
这晚,男人拦腰抱着双儿便压在了榻上,兰景宁被他亲着脖子呜咽着说不要,伸着手抗拒了两下便又因为身体软了而无力地垂落下去,尚嵘重重地吮吸着双儿微张的嘴唇,手掌伸进了兰景宁胸前,很快便将双儿身上薄薄的衣衫剥去了,因为天气逐渐热了,兰景宁身上只穿了一件薄纱的外袍,里面是一件肚兜,倒是方便了尚嵘。对方很快就将肚兜也一并解开了扔到一旁,扯下下面的亵裤,从双儿湿漉漉的嘴唇往下,捏着双儿鼓起的胸脯用力的吸着奶头,发出清晰的嘬嘬的声音,叫人脸红心跳。
“呜,轻点,哈,啊,夫君,呜,痛”双儿含着哭腔娇嗔道,他轻轻呻吟着,伸手抚摸着男人起伏的脊背,胸口被男人的舌头舔舐着发亮,他起伏着,上身挺动,垂下的眸子里积蓄的泪水在快感的刺激下一股脑涌出来,尚嵘更加粗粝的手指掐着腰间的皮肉,摩擦得白嫩的肌肤泛红,男人粗喘着,便往下吮吸便伸手解开自己身上的衣袍,架起了双儿的双腿搭在自己肩膀上,埋进了兰景宁腿心。有些冒着胡茬的嘴角扎着娇软温热的花穴,花唇被扎得又疼又痒,酥酥麻麻的,双儿紧紧抓着上方的扶手,颤声呻吟,鼻尖连着眼角都泛着潮红。
“舒服吗?爽吗?”尚嵘粗哑的声音响起,他说着便掰开肥软的花唇舔舐起湿淋淋的肉缝,他已经彻底将双儿的身体摸透了,每一个敏感点他都一清二楚,哪里会让对方瞬间潮吹,哪里又会让他难耐主动,他恶劣地咬着娇小的花蒂,另一只手压在小腹处快速撸动着双儿的玉茎。
“哼啊,呜,舒服,呜,好舒服,再快些”双儿呜咽着,将双腿又分开了一些,潮红的脸上挂着泪痕,楚楚可怜的勾着人,尚嵘抬头看了他微张的嘴唇一眼,下身的阳具便又胀大了几分,舔吸着花穴中流出的淫水的力度也加重了不少,湿热的舌头在肉缝中快速抽插着,搅弄着淫液,听见双儿舒服的呻吟声他便满足,来来回回舔了几遍花穴便翕和着吐出粘腻湿热的水,他继续撸动着手里的玉茎,将躺着的人搂着坐起来,让兰景宁坐在自己腰腹处,被粗壮的阳具磨着臀缝与花穴,双儿一手扶着男人的胸口,一手捂着起伏的胸口,垂眸看着两人相贴的地方,缓缓抬起屁股,看着男人一点点将阳具插进了媚红湿润的穴口里。
“嗯啊——啊,呜”兰景宁咬着唇,微微眯着眼感受着那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抵进了甬道,紧接着身下的男人便掐着他的腰挺动起来,咕滋咕滋的水声从相连的花穴中传出,兰景宁仰着头,身子随着顶撞而晃动起来,房间里一瞬间被两个人的粗喘声填满了。
尚嵘重重往上挺撞,随着腰挺动的大腿撞击着双儿白软的臀瓣,他边重重抽插着,边伸手覆盖在双儿胸脯上的奶尖上,粗糙的指腹揉搓着娇软粉嫩的奶尖,揉得那奶头与微微张着一些肉的胸脯浮现出摩擦过后的红痕,在双儿动情又满是迷离的神情下,那痕迹显得更加艳丽淫靡。
在榻上顶撞了许久,尚嵘又将人抱着去了不远处的桌台上,后面是窗子,外面还能听见蝉鸣声,双儿被压在那台子上,白软的屁股被撞得乱颤,与他此刻不住颤抖的身体一样。站立在地上的双腿酸软的乱抖,男人在后面粗喘着重重顶撞,劲瘦的腰身摆动着,湿漉漉的阳具在花穴里抽出又再度插进去,湿淋淋的水顺着交合处流到了双儿的腿根,又一路往下。
“累了吗?”男人边喘息着边将他抱起来放在了桌台上,浅浅的抽插着,两个面对面,双儿靠在他肩头,失神地看着男人滚动的喉结,低声哼哼,收缩的花穴咬着跳动的阳具,就这么摆动着身体,两个人动情地抱在一起起伏,湿淋淋的花穴在重重的顶撞下猛地一股一股收缩,咬着阳具顶端,两人一前一后发出一声喟叹,尚嵘快速抽插了几次,湿热腥膻的白浊便射了出来,喷溅在外翻的花唇与正敞开着的圆圆的肉洞上。
几年后,他们在山脚下开了家小酒馆,卖自己酿的桃花酒,还有兰景宁做的点心,梁泊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来看看,甚至还在酒馆里帮了一段时间的忙,生意还算不错,这里民风淳朴,很多村民愿意来光顾照顾生意。就这样一年一年,他们每年都在花灯节时放花灯,许下的都是同一个愿望,就是可以和对方相守一生,上天感受到了他们的虔诚,让他们陪着彼此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春夏秋冬,又在同一个山花漫野的春日午后先后踏入了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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