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腿都交缠在一起,蹭着蹭着,程小寒都感觉到那硬热的一处抵着他了。
“宝宝。”贺琛温柔亲他,手握着他的屁股又揉又捏,叹着气享受那滑嫩,才只能分出心思问一问,“家里有没有药箱,感冒药呢?”
程小寒又拿头撞他,这又知道了为什么没继续做下去,心里泛出一股甜,说了贺琛的房间就有药。贺琛还要抱着他亲几下,然后快速套了条裤子,拿来水和药,抱着程小寒把药咽下去,这马上又忙着把衣服脱掉,继续躺在被窝里抱儿子。
贺琛变得让程小寒都不知所措起来,之前那么避着他,厌着他,现在怎么又跟得了皮肤饥渴症一样,亲得抱得都喘不过气。程小寒眼里湿润,心里酸酸的,哭着埋在贺琛怀里。这十几天过得无比漫长,他每天都在想,无时无刻不在想,想着他是因为什么被抓进去,实在气极。爸爸太讨厌了,实在太讨厌了。
儿子在怀里哭得可怜,哭得贺琛心里也一抽一抽。他连忙捧起程小寒的脸,亲亲他泪湿的脸,又对着他的嘴唇柔柔地亲一下,再亲一下,安慰起他的儿子:“不哭了,爸爸跟你说清楚了,真没做那事,警察没看清楚,是他们冤枉我。”
“那怎么把你关这么久?”
“我,我跟警察打架来着。”
程小寒忽地一笑,现在的贺琛行为乖张,还以为自己是混黑社会的,还真有可能跟警察打架。可他笑了笑,马上又难受,贺琛就是去找女人了,他还找了两个!
又气得捶他咬他,贺琛忙把人抱着,嘴里不住地说好话,一边说一边摸他全身,把他的皮肤全揉红了。贺琛情欲偾发,一翻身把程小寒压到身下,俩人的胯间正相抵着,贺琛握住他细嫩的一条腿圈他腰上,看身下满泛着春色的诱人儿子,心里却翻腾起醋气,他说:“宝宝,爸爸问你,你都回答。”
程小寒迷迷糊糊,不知道他要问什么。
贺琛往他乳头上一掐,满脸醋意,说话的声音都重了不少:“我们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程小寒愣了,怎么也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他哪说得出口。
贺琛又亲亲他的嘴,眼里都要喷火,他打定主意了一定要把以前跟程小寒的一切都了解清楚,而这个就是头一份重要。
“宝宝快说,我是你爸爸,还是你男人,你羞什么。”
程小寒被他磨得没法子,只能说:“就是,去年。”
“什么时候?”
“反正就是去年,天热的时候。”
贺琛算了算,今年都要过完了,去年入夏,那是十六岁半,他就跟程小寒发生关系了。都做了一年半了,贺琛满脑子的旖旎,他性欲那么重,肯定是把人吃了又吃。他拿发红的眼珠盯着程小寒,还要问:“怎么发生的,你主动还是我主动?”
程小寒说不出口,都不是,应该算是被逼的。贺琛那会正躲着他,还把那夏妤带回来了,说要跟她结婚,程小寒差点把自己哭死,寻死觅活的话都说出来了,才让贺琛生了退意。可就算这样,他也不肯碰他,程小寒最后当着他的面脱了衣服,贺琛要是还不肯要他,那他就出去给别人上,终于是彻底惹怒了贺琛,扛了他就往床上摔。
程小寒眨眨眼,然后说:“都没主动,是你强奸我的。”
贺琛噎住了,不敢置信。
程小寒带上了哭腔控诉:“你知道第一次有多疼,我哭成那样你也不放过我,第二天我还发烧了。”
“不可能,我怎么会……”
“你失忆了就不承认了,明明就是你强奸我。”他眨眨眼,又说,“你强奸我的时候也这样,把我的衣服撕光了,然后压在我身上,我跑都跑不了。”
贺琛脑子都懵了,程小寒还说:“你强奸了我,还拿摄像机拍下来了,威胁我不准走。”
贺琛张口就要否认,可是他又记起来,他的手机里的确有很多程小寒的照片,一张一张,全是程小寒被肏迷糊了的样子。所以他不止拍了照片,还拍了视频?
贺琛愣着怀疑人生,他真这么禽兽?
程小寒的手指戳他胸口,继续含着眼泪说:“你现在知道让我吃药了,以前我发烧,你还说我身体里烫,做起来更舒服。”
那还是刚在一起没多久的时候,做得不知节制,程小寒都起不来床,缩在贺琛怀里了还乱摸,俩人又情热地亲起来。贺琛本来还没打算做到最后,可手指探进去,肉穴高热地缠着他的手指,最后还是没忍住。尤其程小寒里面更热,裹得贺琛欲罢不能,做到后面程小寒哭着求饶才肯放过他。
见贺琛还在挣扎,程小寒圈在腰上的腿都乱蹭:“你不信,你自己摸摸,你要是今天忍住了,那就证明你没强奸过我。”
贺琛一口亲住他的嘴,狠狠捏他屁股。
吞了
贺琛刚想给自己树立的高大形象马上就被打破,还说要当一个好爸爸,这会就把手指伸进儿子的后穴里搅弄。他忍不住喟叹,程小寒没说错,还真的是,因为发烧的原因,连带着这一处的软肉都更加高热,里面正炙热地吸着他的手指,再看程小寒绯红的脸,水蒙蒙的眼睛,这不是邀请是什么!
贺琛把手指抽了出来,这么一番抚弄,身下的程小寒真成了个软团,全身上下都泛出粉色,尤其唇瓣鲜红,随便一口呼吸都是充满情欲的黏腻,直能喘进贺琛心里去。
这小子,难道一年前就已经这么会勾人了吗?所以才会吃了他,连皮带骨的都吃干净,那怪不得自己。
贺琛支起身子,然后一手往下探。程小寒微微瑟缩了一下,刚叫了一声“爸爸”就被吻住,贺琛的舌头急不可耐地闯进来,在他嘴里四处舔舐,程小寒张开嘴,把贺琛完完全全地迎进来,随后腿也被抓着抬起,小腿握在贺琛手里朝着两边分开,把屁股全暴露在了贺琛眼底。
贺琛急色地都吞口水,这处是已经尝过的,就是因为拒绝去想,现在才更觉得饥渴。刚才用手指感受过了,儿子的里面是那么紧,又湿又软,缠人的小嘴一样,而且又发烫……
“宝宝。”他红着眼睛喘息,他都多少天没吃到肉了,现在已经出来了,儿子又主动,他今天非要把他吞了不可。
对上他眼里的凶狠,程小寒也禁不住颤抖,过往他是很熟悉了,就是爸爸这样色欲迸发的表情,然后就要把他做到下不了床。
随即两腿就被抬起往后一压,贺琛下面早就直挺挺的,握住了阴茎就往儿子的肉穴里插。
那里太久没被侵入了,可俩人实在都想要的厉害,也不管疼,就非要插进去不可。程小寒呜呜咽咽地哭着,贺琛就马上低下头亲他,舌头卷着他的舌头,吮得他舌根都发痛。这么亲还不够,又在他脸上脖子上四处舔舐,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交易,她走错房间,与他一夜纠葛。他是某跨国公司企业总裁,坐拥千亿身家。那一夜的滋味让他食之味髓,为了一品再品这甜蜜的滋味,他对她张开天罗地网。混蛋,你要是敢碰我,我就去告你。某男脸色一沉,暧昧的含咬着她软软的耳垂,宝贝儿,我们已经结婚了,即使婚内强X你也是合法的。可我们已经离婚了。她羞红着脸,立即反驳。某男拿出一张离婚协议书,勾起唇角妖娆的笑,我还没有签字,离婚协议无效。你是为自己找男人还是为自己找干爹呢?找个又老又肥能当你爹的老东西能满足的了你那骚浪的地方么?他一番羞辱后,当着一餐厅的目光,将她彻头彻尾摸了个遍!她不甘示弱,甩他巴掌,用百万人民币砸他,还不忘抬脚踹他下边,以牙还牙她也会,一百万去移植个假体,够了吧!...
广阔无垠的魂灵大陆,这里的人们修炼一种名为本命兽灵的力量,他们不断修炼,强者能够破碎虚空,脚踏凌霄。一个从偏远地方走出来的少年左茂,带着绝世的天赋,背负着爱恨情仇,踏进了这多彩多姿的世界。(等级规划煅灵九层。魂者,魂灵,魂宗。王魂境,皇魂境,帝魂境。尊魂境,圣魂境,祖魂境!)...
心底的旧疾沉疴是她不能再动医术的原罪,没有遇到一个真心待她好的人,也许她会带着绝世医术就那么闷声不响的消亡了。心理的病最难治,可只要有爱,再难治的心理病也可以痊愈的不是吗...
苏柔儿下意识退了一步,王爷我配不上您本王不嫌弃。苏柔儿扯了扯衣角,那那我还有一个儿子本王收他为义子。可可是苏柔儿想了半天,别人会说闲话的某王爷黑着脸,你觉得本王是在乎你,还是在乎闲话?ltbr...
他,S市呼风唤雨的集团总裁,家世背景雄厚,见者都礼让三分,女人心中的钻石王老五。她,普普通通的一人民教师,备课,上课,工作,回家,两点一线。两人本无交际,因为一次结婚典礼,有了相交。他伴郎,她伴娘,他门外,她门里。女人爬冰山,打一四字俗语。逼上梁山。打水浒人物3个。阮小二,史进,吴用她脸颊微红,问得犹豫。他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并且回答的快,狠,准!荒唐的后,她想要保住孩子,他需要一个结婚对象。想要留住孩子,就和我结婚。他说。结婚当晚,他晚醉归来,躺在她身侧,口中却轻唤着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雨卿蜜月旅行途中,她和他的情人一起从山崖上滑落。他毅然从山崖上跳落,抱住了他的情人,不管她生死。大难不死,三人躲避在寒冷的石洞中。他拥抱着他的情人,轻柔安慰雨卿,别怕而她,浑身发抖的缩在角落,冷眼看着两人亲密,手抚上疼痛的肚子...
他是她的情非得已。那天,她进错了酒店,遇上了傅总。可是此傅总非彼傅总。他问她初小姐,认错人的感觉如何?她以为两个人不过是一场误会,怎知道珠胎暗结。当时,他正坐在她的车上,恶心了一下。他问道,我的?我吃虾过敏。本来也觉得怀孕的可能性不大,可是这种中大奖的几率竟然让她赶上了,她不想两个人日后有什么纠葛,说,我会一个人把孩子打掉。那你就试试看!给他出具了医院的证明孩子已经打掉了,若不是他在医院里,他会把她的下巴捏掉。他不知道,在她躺在手术床上的那一刻,发生了一件大事,她匆忙走掉,而且,心中对这个孩子动了恻隐之心。打不掉,那就瞒吧,可是怀孕和怀才一样,终究有瞒不住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