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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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第1页）

&ldo;皮埃尔！……皮埃尔！&rdo;西拉斯&iddot;多龙塔结结巴巴地叫着。

若不是马提夫把他架在那儿，银行家肯定瘫倒在地了。

他本以为皮埃尔已死了，他亲眼看到送葬队伍从街上走过，并且把皮埃尔安葬在拉尼兹公墓，但是此刻皮埃尔就在这里，就在他面前，仿佛从坟墓中钻出来的幽灵！面对皮埃尔，西拉斯&iddot;多龙塔恐惧万分。他开始明白自己难逃罪孽的惩罚了……他感到自己完蛋了。

&ldo;莎娃在哪里？&rdo;大夫突然问他。

&ldo;我女儿？……&rdo;

&ldo;莎娃不是你女儿！……她是马蒂亚斯&iddot;桑道夫伯爵的女儿。由于你和萨卡尼两个人卑鄙的告密，才把伯爵和他的两个同伴：埃蒂安&iddot;巴托里、拉迪斯拉&iddot;扎特马尔置于死地！&rdo;

在铁的事实面前，银行家惊讶极了。原来安泰基特大夫不仅知道莎娃不是他的女儿，还知道莎娃是马蒂亚斯&iddot;桑道夫的女儿！他还了解特里埃斯特的谋反者是被谁，怎样出卖的。西拉斯&iddot;多龙塔罪恶的过去无法遮掩了。

&ldo;莎娃在哪里？&rdo;大夫又忍无可忍地喝道。&ldo;在你犯下的所有罪恶中，你的同伙萨卡尼十五年前派人从阿特纳克城堡拐走了莎娃。莎娃现在在哪里……你一定知道那个坏蛋藏莎娃的地方……你一定知道他逼迫莎娃同意这可惜的婚姻！……最后问你一次，莎娃在哪里？&rdo;

尽管大夫的态度坚硬，话语咄咄逼人，但西拉斯&iddot;多龙塔就是一言不发。他知道莎娃目前的处境是他安全的保障，只要不说出最后的秘密，他觉得自己还是安全的。

&ldo;听着，&rdo;大夫冷静下来，&ldo;听我说，西拉斯&iddot;多龙塔！你也许自以为该包庇你的同伙！也许你害怕说出来会牵累了他！好吧，你要知道，西拉斯&iddot;多龙塔，为了杀人灭口，萨卡尼在使你破产后，曾企图行凶杀人，就像你当初残害皮埃尔那样……是的，杀掉你！……当我手下人在尼斯的大街抓住你时，萨卡尼正要对你下毒手呢！而现在，你还要固执地包庇他？&rdo;

西拉斯&iddot;多龙塔始终一言不发，他想沉默会迫使别人妥协，所以他守口如瓶。

&ldo;莎娃在哪里？……她在哪里？……&rdo;大夫愤怒极了。

&ldo;我不知道，不知道！&rdo;西拉斯&iddot;多龙塔决定死守秘密。

突然他嚎叫一声，痛得蜷曲着身子，企图推开马提夫，他这是枉费徒劳。

&ldo;饶了我，烧了我吧！&rdo;他叫道。

原来是马提夫不经意紧捏了一下他的手，几乎把骨头捏碎了。

&ldo;饶命！&rdo;他又叫道。

&ldo;你说吗？&rdo;

&ldo;说，我说……，莎娃……莎娃，&rdo;西拉斯&iddot;多龙塔结结巴巴，&ldo;莎娃……在萨卡尼的密探……娜米尔家中……在得土安！&rdo;

马提夫刚放下西拉斯&iddot;多龙塔的胳膊，这只胳膊立即耷拉下来，动弹不得了。

&ldo;把犯人带回去，&rdo;大夫命令道，&ldo;我们知道了想知道的东西。&rdo;

吕吉押着西拉斯&iddot;多龙塔走出市政厅，把他带回地堡。

莎娃在得土安！一个多月前，安泰基特大夫和皮埃尔&iddot;巴托里在休达要塞抓卡尔佩纳时，被那个摩洛哥女人囚禁的女儿就在几公里外啊！

&ldo;今晚，皮埃尔，我们就动身去得土安！&rdo;大夫果断地说。

那时，还没有从突尼斯到摩洛哥边境的直通列车。要尽快赶到得土安，最好的办法就是搭乘安泰基特船队的最快的船只。

午夜时分，&ldo;电力二号&rdo;船启航了，驰骋在锡尔特海面上。

船上只有大夫、皮埃尔，吕吉，伯斯卡德和马提夫。萨卡尼只认识皮埃尔。到了得土安，是智救还是强夺呢？怎样更适宜行动就要看摩洛哥城市得土安的地理位置，娜米尔家的设防情况，以及她家中手下人数量。不管怎么说，先到得土安再说！

从锡尔特湾深处到摩洛哥边境，大约二千五百公里，相当于一千三百五十海里。而&ldo;电力二号&rdo;时速可达二十七海里。这是火车不能比的！这种仿锤形钢甲船航行时受风阻力小，能乘风破浪，所以不到五十小时，就能到达目的地。

第二天黎明，&ldo;电力二号&rdo;绕过好望角。它从这里开始，渡过突尼斯海湾，几小时就把比粤大角远远抛在身后。加勒、安纳巴、铁角（据说这里的金属块干扰罗盘指针的指向），阿尔及利亚海岸、斯托拉湾、贝雷亚、德利斯、阿尔及尔、谢尔谢勒、莫斯塔加内姆、瓦赫兰、奈穆尔，接着是里夫海岸、梅利利亚角（它和休达一样，属于西班牙）、伊雷‐‐福加（从这里至内格罗角，海岸呈半圆形）‐‐非洲海岸的全景在十一月二十至二十一日这两天中展现在他们眼前。没有发生任何意外，机器运转良好，蓄电池的效率前所未有。&ldo;电力二号&rdo;时而沿岸航行，时而横穿海湾，绕过了一个又一个海角。即使沿岸的信号台发现了它，也会以为这是一条快速的船只，或者认为这是一只庞大的鲸鱼，因为在地中海内，没有一条汽船达到这样的高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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