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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之前做爱时总是处被动地位不同,林子惜在这个属于他的空间里,把顾泽诚推倒在了那张他睡了许多年的单人床上,然后爬到了对方身上。
“爸爸,我爱你……”他亲了亲被他压住的人的唇,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做了个比心的手势说:“顾泽诚,我爱你哦?”
“林子惜,爸爸也爱你。”顾泽诚宠溺又无奈地也对林子惜比了个心,就伸手搂住他的腰,想翻身把人反压在身下,却被对方接下来的动作打断。
林子惜两腿岔开跪在他的身上,将右手的食指与中指伸进口中舔湿,又用左手扒开自己双臀间的秘洞口,将被润湿的手指插了进去,开始轻轻地抽插起来。
“唔……”在父亲注视下自己给自己扩张后穴,背德与羞耻感让林子惜连耳朵都变得通红,但他还是咬着唇坚持做了下去。
不过这对他来说到底还是太难为情了,他潦草地弄了没几下就将手指拔了出来。他身后细孔被拓开了多少不好说,至少他腹下的分身依然是半软不硬地趴在那里。
可对顾泽诚而言,他的小塞壬赤裸地跨跪在他的身上,青涩又淫乱地用手指干着自己,这淫靡景色就是最佳的春药。
当林子惜伸手去摸他的阴茎时,那里早已硬挺炙热地高高竖起。
林子惜错愕地倒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咬牙,就将那根狰狞性器对准自己的后穴,双手扶着那肉刃,缓缓地往下坐。
原本紧闭的秘洞口便被粗长的阴茎一点一点地推开,将整个顶端都插了进去。
“嗯……唔……”林子惜咬着唇继续将身体向下降,把更多的肉物含入下面那张口的同时,也将叫声吞进了上面的嘴里,只漏出低低的喘息。
林子惜的分身在我国男人中已不算太小,可是跟逐渐将进入他的那根性器相比,却是小了许多。只是将那庞然大物的大半纳入体内,林子惜便觉得自己要被完全贯穿了。
他缓慢地将那根阴茎的四分之三纳入体内,终于还是没有胆量再往下坐,去被那巨刃插得更深、填得更满。
林子惜深吸了一口气,转而开始向上提起身体,他后穴里的那根分身就快速地拔了出来;当他再缓缓地坐下时,这根狰狞肉物就又被他下面那张嘴含进去大半。
他就这样坐在顾泽诚身上自己上下摆弄了几十下,虽然远没有平日里顾泽诚操他时来得激烈,但身下男人的粗长性器来回进出肉洞的美妙感觉,还是让林子惜的分身完全抬起了头,甚至开始溢出了透明液滴。
“唔……呼……”林子惜双手撑着顾泽诚的腹部,又上下移动了身体十几次,他咬着唇忍住发出淫美叫声的冲动,感受着被密穴里的阴茎一次次填满的快感。
然而他预想中的高潮却一直没有来,无论是他爹的,还是他自己的。
林子惜有些力竭地停下了动作,就着被插入的姿势,喘息着跪坐在顾泽诚身上休息。
然而……
“宝贝的体力是真不行呀,以后还是多跟着爸爸锻炼身体吧。”一直沉默着欣赏俊美青年骑乘在自己身上的顾泽诚忽然开了口,在下一刻,就挺动自己长着结实腹肌的腰身,向上狠狠一顶。
“啊啊——唔……”一直不敢完全含下的粗长性器狠狠地尽根插进后穴里,林子惜忍不住发出了高声淫叫,但他很快就记起这老旧房子的隔音有多糟糕,立刻慌张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可他身下的男人却像是发现了一个恶劣的游戏,用双手抓着他的屁股将他抬起,让那根布满青筋的阴茎从他后穴中几近完全脱离;却又在下一刻松开手,任他的身体因为重力快速下落,被那根狰狞性器很凶地撞进体内,深深地埋入其中;然后又马上把他的屁股往上抬……
顾泽诚只是这样操弄了他三下,林子惜就达到了快感顶端。
“唔啊……不……”他的声音从被捂住的嘴中呜咽地传出,但他精液却毫无障碍地从他的分身顶端射了出来,溅洒在他和他爹的身上。
顾泽诚坐起身,在他的手背上亲了一亲,笑着说:“宝贝,你可要捂好了啊。”
说完,顾泽诚就像是使用自己专有的软嫩肉套般,抓着林子惜纤细的腰肢将他不断地抬起、放下、再抬起……用他的湿软紧窄的后穴套弄着自己的阴茎。
顾泽诚甚至配合着手上的动作,在林子惜身体下落的同时向上顶胯,将他那根可怖的性器操进他以前都没有过的深度,就连他腹下的那两个囊袋都快要被他捅进林子惜的肉洞里。
密穴明明已经被侵入扩张到极限,还要被迫纳入更多,林子惜一边爽得分身再次高高挺立,一边却又有着自己要父亲干穿捅烂的错觉。
这伴随着些微痛苦的异样快感麻痹了他的神经,击垮了他本来就岌岌可危的理性与神智,还没等被顾泽诚这么干上几下,他就再也顾不上捂住自己的嘴,发出甜美的高声呻吟:“唔……要被操烂了……嗯啊……爸……”
顾泽诚在林子惜要喊出“爸爸”的时候吻住了他,将他后面的所有的淫声浪语都湮灭在他们两人的口中。
而他下半身的动作却愈加凶狠,把怀中的人直撞得晃动个不停,也操得呻吟个不停,最终如同真的被他操烂了一般,无力地靠在他身上,失神地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感受着对方的精液洒在自己小腹上,顾泽诚边深吻着林子惜,边也在他体内射了精。
“唔嗯……”灼热的液体浇淋在敏感的穴肉上,林子惜闭上了眼,喘息着想要休息。
可埋在他后穴里的阴茎却没有蛰伏太久就恢复了硬挺,在那软热孔洞里再次征战驰骋起来。
林子惜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地接受身边男人精液的洗礼,直到他有些红肿的肉洞被灌满了白浊液体;也一次又一次地被对方操弄到高潮,直到他已经宣泄过太多次的分身射无可射。
当顾泽诚将阴茎深深撞进他的身体,又一次在他柔软的秘洞里射精,林子惜也眼睛湿润着,无声地达到了欲望顶峰。
可这一次,从他分身顶端小孔里射出的,却不是少得可怜的乳白浊液,而是一股股淡黄色的透明液体。
他就这样,在这张见证了他青春期初次遗精的床上,哭泣着被他的父亲操到了失禁。
林子惜瘫软在顾泽诚的怀中,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直到他停下了射尿,也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顾泽诚就静静地抱着他,温柔地用手抚摸着他的后背。直到他终于缓过来了、眼睛也不再流泪,才用手摸着他的脸,带着歉意地说:“对不起,宝贝送爸爸戒指爸爸太开心了,有些失控……以后不会这样了。”
林子惜又在顾泽诚怀里喘息了许久,才一边低头玩着他爹右手无名指上的玉戒指,一边用细若蚊蚋的音量说:“爸爸要是管处理被褥床垫的话,偶尔失控……也可以。”
林子惜原本只是想领着他爹看看他从小长大的家,谁知道家还没怎么被观摩,就先被他俩折腾乱了,连带着后面重游高中母校的计划也泡了汤——林小生直接被顾大老板带回酒店休息去了。
林子惜洗完澡后靠坐在床头,看着顾泽诚打电话给许程峰,让他找人在自己请的常规清洁公司来打扫之前把那家里的某些“罪证”给毁尸灭迹了。
林子惜在他爹挂了电话以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大过年的还要麻烦许特助加班处理这种事……我要是他,说不准要辞职加给‘我的奇葩老板’之类的bot微博供稿了。”
顾泽诚走到他身边,轻轻摸着他柔顺的头发说:“他这个层级员工的薪水都比同行要高出一倍,还有rsu,我这种不嫖、不赌、不参与特殊party的,已经可以算是好老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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