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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全部势力直接被剑主掌握不提,往下左长老监管工、农,右掌老监管户、刑,五行护卫中李一监管刃部,林二监管御部,刘三监管商部,章四和小五监管暗部同时对剑主直接负责。
单是这些划分就足够叶阳驰头晕目眩一阵子了。从名字上来分辨,大致也能猜出各部所负责的内容,划分的如此细致,肯定需要庞大的人力支持,由此可见邪剑派规模之广。难怪江湖六大势力中邪派虽然只占其二,却能与四大势力分庭抗礼,由此可见其强横之处了。
此时来接他们的就是林二所监管的御部,作为门派防御的中坚力量,其耳目众多,自然第一时间发现了他们的消息。邑修澜吩咐御部让其他弟子各自在原岗位待命,自己则带着另外几人直接回到了门派之中。
剑主外出回归,各种杂务自然纷至沓来,众人草草吃过晚饭,邑修澜命人将江离辟带到客房就匆匆去了议事厅。叶阳驰自觉不方便探听人家内部的事情,并未跟去,而是自觉请林二带他去了客房,谁知才安顿下来没多久,邑修澜便气势汹汹赶了过来,二话不说将他连人带少得可怜的行李拎出了门。
“干、干嘛?”突然被拉出门,叶阳驰不禁吃了一惊,“你事情忙完了?”
邑修澜抿着唇:“谁让你住这儿的?”这话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叶阳驰一怔过后不禁好笑:这厮不知为何,从这次重逢过后,占有欲直线上升。
“不住这里,我住哪儿?”他故意反问了一句,叶阳驰坚决不承认,他其实挺想看看那张木头脸变色的样子。
然而这种期待十次有九次都会落空,邑修澜根本没回答他,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他带到了另外一处院子,进了主卧,然后将他那个小包裹扔在了桌面上:“住这儿。”
话音未落,还没等回头,邑修澜忽然觉得身后之人扑了过来,一把揽住他的腰,凑在他耳边咬着他耳廓低笑,也不说话,只有闷闷的声响和着灼热的呼吸扑在耳边。
邑修澜维持着这个姿势僵了一下,对于青年突如其来的亲昵有点手足无措——尽管两人已经有过肌肤之亲,该做的不该做的也都做过了,可是这种现代人的奔放,他一个原装的古人还是有些难以适应。
片刻后他才侧过身:“……怎么?”
叶阳驰低低的笑:“你的事情忙完了?”
“尚未。”
“啧,我怎么觉得自己有点蓝颜祸水的意味。”叶阳驰说着用脸颊蹭了蹭对方的,此时此刻,他只能想出用这种亲昵的方式来表达心中的感觉,“去忙吧!我又不是菟丝花,没必要攀附着你生存,现在帮不了你也就算了,总不能还要拖后腿吧?”
“你没拖后腿。”邑修澜对他这个说法十分不赞同。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叶阳驰含笑反问,目光溜过对方反抱过来的手臂,别告诉他这人只是想抱抱了事!
“……”邑修澜还真就只是想抱抱他,可是对方目光这样似笑非笑的瞥过来,平素单纯含笑的眼中凭添几分异样的气息,他只觉身体一热,竟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可惜点火之人并没打算任由他继续烧下去,学着这人之前在客栈的偷袭路数贴了贴他的唇就挣开了他的怀抱:“好啦!去忙吧!我一个人又没事,正好可以研究一下邪派的布置,这里我还完全陌生呢!”
他说着便要转身出门,打算去之前的客房看看仍旧昏迷不醒的江离辟,谁知才走几步,身后之人忽然一把揽住他,一股大力袭来,叶阳驰身不由主贴上了房门,只听嘎吱几声,房门晃动,却没被撞开——原来之前邑修澜顺手便将之拴上了。
但是这种细节此时已经无人注意,叶阳驰维持着前胸大半贴在门板上的姿势,脸却已被那人硬扳着转过去,唇已被牢牢封死,火热的噬咬舔舐。他只觉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这个姿势憋死,急忙用手肘向后推了推忽然精|虫上脑的家伙:“难、难受……”
下一刻,身体已经被扳正回来,形成背靠门板的姿势,饱经折磨的门板再度发出嘎吱嘎吱的抗议声,可惜热吻之中的两个人谁都无暇注意。
于是大火撩天,不管当事人之前意欲何为,此时这把烧起来的火已经无人能够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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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叶阳驰揉了揉酸疼的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怎么总觉得这次比上次要累?果然赶路透支了体力么?
摇摇头将疑问抛之脑后,叶阳驰吃过早饭后,才将昨晚的打算付诸行动——去看看仍人事不知的可怜主角。当初叶阳驰示意林二从背后用迷|药放倒了江离辟,路上又不间断给他服药,是以少年镇日里昏昏沉沉,躺在客房中老实得很。
解药林二早就给过叶阳驰,邑修澜早就说过,江离辟的事情他全权负责,他不会插手。所以此时叶阳驰才单独将解药塞到江离辟口中,坐在旁边等待对方醒来。
过了大约十分钟左右,江离辟眼皮儿动了动,终于清醒过来。叶阳驰好整以暇的看着青年从迷茫变得惊骇的模样,轻咳了一声吸引对方的注意力,才道:“你醒了?”
江离辟很快认出了叶阳驰,却不认得自己所在的房间,他愣了一会儿才揉着胀痛的额头:“这是哪儿?”
“邪剑派。”叶阳驰并不打算隐瞒对方,毕竟按照《醒神》中正剧的走向上来看,江离辟这厮对于江湖了解的很少,所谓正邪之争恐怕他根本就不了解,也未必知晓邪剑派和上善观的宿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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