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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定然不会让任何虫伤到路卿一下。
雄虫还在按部就班地检查学生的身体状况。
他的动作很轻柔,久而久之学生也停止了颤栗,好奇又不好意思地抬头偷瞟。
“张嘴。”
明明声音不是贴着耳朵说的,学生却觉得自己的耳廓有些发痒。
他闭上眼睛听话地张开嘴,感受到冰凉的甜液滑入喉咙后才睁开双目,这时雄虫已经检查结束,朝下一个学生走去。
几乎每一个虫接受治疗后都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或许是药起了效果,让他们冰冷的身体稍稍回暖一些,所以格外贪恋额外的温度。
艾勒特不知道自己的脸色有多难看。
他很难评判自己内心深处的焦躁和暴虐欲是什么,明明一派平和的心跳声突然开始加快。
雌虫捏紧拳心,他怎么了?怎么心胸狭隘到连那些关注雄虫的视线都无法接受。
这是以前都没发生过的事。
路卿的检查在一个接一个地进行。
他看过了每个学生的伤口,都见到了同一个东西——虫卵。
很小很小的虫卵,如果不是刻意在伤口处寻找,很难注意这颗粒状的透明物质,甚至书书都差点忽略了这东西的存在。
“我只能闻到非常轻微的味道,呃啊,特别特别特别轻微!你不说我还以为是伤口的血腥味……”书书抱着脑袋痛苦道。
路卿猜有虫,但没猜到是卵,这点令他感到新奇。
强烈的求知让他有种探求的欲望,可他知道在军雌的眼皮子底下妄动容易导致误会,一不小心可能还会戳破虫卵,造成不必要的影响。
他暂且放下了带走虫卵做研究的想法,在适当的距离观察着虫卵。
既然留下了它们,一定有所目的。
引蛇出洞么……
路卿眯起眼,可以一试。
“路路子快看。”
书书指着下一个伤患惊道:“不是虫卵了,是黑色的小虫。”
路卿抬起学生受伤的手臂,果然伤口处发现了黑色的小点。
“还有下一个,下下个也是!”
被血染红的豆子般大小的虫子,静悄悄地缩在伤的裂口边沿,一动不动像是死了。
可怕的是,小点的分布零散且隐蔽,看起来能轻易钻入血肉里消失不见。
路卿拧起眉心,猜测这些黑色的虫子应该是近期孵化的,于是放下了学生受伤的手臂问:“书书,药膳的食谱里有驱虫的类型吗?”
书书挠了挠头:“应该是有的,但你们虫族的虫子和正常的不一样,食谱的等级需求会很高。”
“预计还要多少次能解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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