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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杨酸得直喝肥宅水,再不济他和云乐也同校一年,从没见过他这么乖巧听话的样子,思来想去都要归功于闻野哥哥的自身魅力,他回头得认真地取取经经,万一哪天学好了,没准儿还能把乔女神追到手。
几个人都不喝酒,简单地吃完,各回各家,闻野两人回国匆忙,昨晚睡了一觉就直奔庙会,行李还放在客厅,没来得及收拾,云乐洗漱之后把行李箱拖进房间,刚准备叠整齐放到衣柜里,又看了一眼整整齐齐的床铺,想了想,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闻野的房门没关,浴室的水声“哗啦啦”得响了将近五分钟才停下了,他也刚刚洗完澡,简单地擦干头发打开浴室的门,发现云乐怀里抱着一个枕头,正站在卧室门外来回徘徊,怔了怔问:“怎么了?”
云乐犹豫了一会儿说:“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闻野眨眨眼说:“当然可以,我们昨天不就是一起睡的吗?”
“不是睡一天。”云乐严肃地说:“是一直睡。”
闻野脚下打滑,差点被他直白的言语吓得摔倒在地,这多亏没有别人,他哭笑不得地连枕头一起把云乐拉进怀里,问:“宝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云乐整张脸陷进蓬松的棉花堆里,闷闷地说:“我知道,我就是想跟你睡一辈子,行吗?”
“行。”闻野吻了吻他的耳朵,眸底深沉许多,低声说:“那你可不许跑,这辈子都只能睡在我的床上。”
围巾回到熟悉的家里,亲切的不得了,吃饱喝足,先去久违的猫窝里打个滚儿,又窜到阳台上视察一番花草涨势,还不错,一盆盆全都绿油油的,“唔唔”突然,奇怪的哼声从耳边响起,围巾立刻警觉起来,扭过头冲向闻野的房间,房门虚掩着,声音明显是从里面传出来的,围巾顺着门缝探进去一颗圆溜溜的脑袋,竖着耳朵仔细听,“别,别舔,别”这声音它熟悉,是云乐的,可跟平时相比又有很大不同,似乎软了很多,还带着细微的颤抖。
闻野问:“不舒服?”
云乐轻声说:“不,不是,舒服,好舒服”
“那为什么不能舔?”闻野的声音也有变化,带着湿潮的气息,沙沙哑哑的,剐人耳膜。
“很脏”
回应他的是“啧啧”水声,从床上的毯子里传出来,一下一下地吮吸着什么,像要吸出水儿来。
围巾忽闪着大眼睛好奇不已,蹬着小爪子打算一探究竟,急促的喘息还在继续,它“喵呜”一声,扑了上去,拽着毯子一角又啃又咬,还不停地往下拽,伴着越来越快的呼吸声,毯子终于不堪重负,从床上滑落下来,围巾大功告成,抬腿就蹦跶到床上,却震惊地发现两位主人奇怪地躺在一起,吓得毛发炸起冲出门外,云乐无暇顾及围巾,他此时光着两条腿攀在闻野的肩膀上,任闻野含着他的东西,深深地埋在不断痉挛的腹部以下为所欲为,直到喷出一股股白色浓浆,才算彻底罢休。
夜里十二点多,枕头下的手机“嘟嘟”作响,闻野把怀里的人挪到枕头上,才光脚走到了阳台上,来电显示没有备注,是个陌生的号码,闻野接通后并没有开口,而是等对方说几分钟,才勾起嘴角说:“很多事情要你自己去衡量,怎么决定,也是你自己的问题,你无法威胁我,我也只是你的另外一种选择而已。”
对方气急败坏,“你什么意思?别以为你抓住了我的把柄,我就会怕你!”
闻野笑了笑:“你有什么把柄?贫困的家庭?残疾的父亲?还是……从事特殊行业得了重病去世的母亲?”
“你怎么知道!你他妈敢说出去!”
闻野转身靠在栏杆上,眼底闪过一道不可捉摸的光,明明温温润润,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凌厉,像是绵里藏针,一拳头下去,鲜血横流:“我当然不会说出去,我对你的家庭从未抱有一丝的不尊敬,那个地方你可以去,也可以不去,一切选择在你,不在我。”没等对方开口,闻野便挂断了,又看了眼时间,拨通了闵川的电话,闵川人在国外,似乎正在开车,几秒杂乱声后,挂上耳机问:“闻野?还没睡?”
闻野说:“一会儿就睡,闵川哥在开车吗?”
“嗯,没事,你说。”
闻野:“也没什么事情,我爸这几天忙吗?”
“哈哈。”闵川说:“闻总什么时候不忙啊,不过最近有兰女士陪着,工作效率都提升不少。”
闻野弯着眼睛道:“主要是兰女士急着回国,我爸肯定不会怠慢。”又问:“她呢?找到机会了吗?”
“啊。”闵川说:“找到啦,我就是刚从她那里回来,你选的那个项目她确实很有兴趣,我大概跟她说了说,估计和闻总回国的时间差不多,前后脚的事情。”
闻野说:“麻烦了,闵川哥。”
“嘿,跟我客气什么啊。”闵川问:“但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你想尽办法让她回国做什么?就算你以后接管公司业务,咱们跟她也不会有太多合作。”
闻野说:“不是合作的问题。”
“嗯?那是?”
闻野抬头,刚好看见云乐拿着他的拖鞋睡眼惺忪地走出来,像是怕他半夜起来光着脚乱跑,着了凉,心里不禁一阵绵软,温声道:“是有人想跟她聊聊天,说明白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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