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这一日,孟长青在大街上收集残魂,忽然他遇到了一个人,那女人冲上来就抓住了他,孟长青抬头看去,下一刻他就认出来了,这是那一日他们几人在天虚观试图救下的那女孩的母亲。
那女人蓬头垢面,身上几乎没穿衣服,紧紧抓着孟长青的胳膊,露出惊喜万分的神色,“道长!我终于找到你了!道长!我女儿呢?你说你会救我女儿的!他们都回来了?我女儿呢?”她拼命地抓着孟长青,神色似癫若狂。
孟长青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一幕场景,那一日他们离开天虚观前,这女人忽然冲过来跪下来对着他、陶泽还有吕仙朝拼命磕头,求他们一定要救自己的女儿,哭声悲戚又绝望。他们三人当时都觉得这群活死人还有救,于是答应她,他们一定会尽全力救她女儿。后来的事情,谁都没有料到。那一日他问起陶泽,陶泽说女孩的尸体已经烧完了。
孟长青诧异地看着眼前的疯女人,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任由她抓着自己的胳膊。
“对不住……”
那女人完全听不懂孟长青说什么,她只是不停地重复着,“找到你了!找到你了!我女儿呢?道长我女儿呢?我听见了!我听见她哭了!”她的脸上全是欣喜若狂,她似乎是认为孟长青这阵子一直在照顾她女儿,觉得麻烦孟长青了,她拽过孟长青去看他身后,却没有找到女儿,她忙问道:“她在哪儿?道长她在哪里?我想见见她!我想见见她!我好想她!”
雨落在她的脸上,冲刷着她脸上的脏污,她仰起头看着孟长青,眼睛亮得出奇,孟长青只觉得心脏处猛地传来一阵钝痛,不知过了多久,在那女人一遍遍的逼问下,他才终于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她死了。”
那女人看着孟长青,时间仿佛一瞬间静止。
那女人慢慢地松开了孟长青,她眼中的光消失了,仿佛从来都没有亮起来过,她的神色是那样的平静,看不出来是个疯子,或许从一开始她就不是个疯子。
孟长青说了一声“对不住”,然后他带着那些碎魂转身离开,这城中的哭声仿佛永无休止,他不知为何有些恍惚,又觉得有些冷。然后他的身后传来一阵喧哗的动静,孟长青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地一下子回头看去,那女人一头扎进了路边的井中。
“不要!”孟长青几乎是立刻冲了回去,他趴在了井边,低头看去,女人的头发散在狭小的井中,尸体渗出的鲜血已经染红了灰黑色的井水。孟长青看着那一幕,久久都说不出声音,忽然他猛地锤了下井沿,石头瞬间裂至地下,他低下头去,崩溃似的低声嘶吼道:“不要!不要这样!”
大街小巷,来去的三两行人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或是注意到了但是没有投去注视,仿佛是司空见惯了的。他们自己就正经历着世上最痛彻心扉的一切,脸上的神情多是麻木或是淡漠,再也无法对别人的事情投去关注。
李道玄找见孟长青的时候,孟长青正一个人坐在寒江旁,望着那西沉落日。孟长青失踪了一整日,李道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看见孟长青忽然低下身在寒江中洗手。
孟长青洗了很久,一直到天都黑了,他还没有停下来。这两日许多人都赶来西洲城,出了这么大的灾祸,城中百姓的亲人们的哭声盘旋不散,明明隔了这么远,那哭声却仿佛就在耳边盘旋似的。孟长青一声不吭地洗着手。
他并不知道李道玄在他身后不远处望着他,他一直在控制不住地洗着手,直到他浑身都开始发抖,然后忽然整个人彻底陷入崩溃。李道玄皱了下眉,正要走过去,孟长青忽然哗一下子站了起来。
李道玄看着他头也不回地往城中走,此时夜色已经深了,四下昏暗,城门挂着两盏昏黄的灯,将这条路照的昏昏暗暗的。
孟长青不知道要去哪里,他就一直在雨中的西洲城中走着,淋着雨穿街过巷,从城东一直走到了城北。最终他在一处地方停下了,这里曾经爆发过一场战斗,通天的佛塔,燃烧的夜空,魂河中的菩萨,咆哮狰狞的众鬼,而今一切都已经烟消云散,只留下了残破不堪的屋宇。雨连着下了多日,河水上涨,远处幽幽一片波光。几个孤零零的破败院子侥幸保留了下来。
孟长青伸手推开了那扇破败的门,看了片刻,他走了进去。
李道玄看着孟长青淌着水走进那院子,他从没有见过孟长青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像是一个找不到路的游魂。
这两日的西洲城,夜夜都是满城哭声。
孟长青坐在那院子里,天上淅淅沥沥地飘着雨,水没过了他的脚,他坐在了台阶下,看着那浮动的水光。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类似于痛苦的神情,又好像是茫然。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做的究竟是对是错,或者说他究竟要怎么做,他甚至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有什么意义,他从未像今日这样无能为力过。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隔着墙有很轻的弦声掠了过来。
一墙之隔的巷子里。
几个拾荒的孤儿挤在小巷子里,身上披着张破篷布避雨,他们不是西洲人,他们是特意赶到西洲来捡破烂的。西洲城中的人几乎死绝了,可这些百姓的钱财还在,拾荒的孤儿特意赶来城中捡废墟中的珠宝银子,他们也不怕什么灾难,饭都吃不饱人都快饿死了,还怕什么灾难?和他们一样的人还有许多,这群小孩来得迟,值钱的东西都被捡走了。
一群小孩白天在街上到处刨刨挖挖,捡到了一个琵琶,七八分新吧,他们从西洲的牌楼废墟里捡到的,他们自己修修补补,竟然还能弹出声音。他们也不会弹,窝在篷布下,瞎拨两下听个响儿,一群人嘻嘻哈哈的。忽然,他们的面前站了个人。一群小孩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神仙似的,一群小孩窝在蓬布下,眼睛全都睁大了。
他们都不敢说话,缩在篷布下,其中一个小女孩见那道长淋着雨,小心地挪开了些身子,撑了一点篷布,她怯生生地对着那漂亮的道长道:“这里还有地方,要不要进来躲一躲?”似乎是怕这道长嫌弃他们,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道长去给他们买了吃的,他们吃得狼吞虎咽的。道长对他们说,隔壁院子里有个人刚刚经历了许多不好的事情,心中很难过。一群小孩子于是立刻不再吵闹了,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吃东西。道长也不再说话了,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孩抱着那琵琶,她忽然道:“从前我娘亲在的时候,我只要一难过,我娘就给我唱歌,她唱完我就不难过了。”几个小孩立刻附和她,七嘴八舌地又说起了话,声音不自觉地大了起来。
那道长看着他们。
一个小女孩道:“要是我们会弹琵琶就好了,我以前听见别人弹过,特别的好听。”
孟长青坐在院子中望着那院子里的雨,忽然有很轻的弦声从墙外掠了过来,他扭头朝一个方向望去。那也不知道是什么调子,他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琵琶声,就像是一阵风轻轻掠过明月山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国之吕布新传由作者绝冷无泪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三国之吕布新传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关于成为御史后,我怒喷建文帝徐闻穿越到大明,时逢家道中落,双亲去世,被人上门退婚,双层buff叠满。参加科举,少年成名,入朝为官,历经洪武建文永乐洪熙宣德正统景泰天顺成化九朝。洪武朝,他是朱元璋斩贪的一把利刃建文朝,他当众大骂新皇朱允炆永乐朝,他奉天靖难,开疆拓土,封侯拜相洪熙朝,他监国理政,被奉为帝师。宣德朝,他平定叛乱,加封异姓王。正统朝,他掌掴堡宗,斥其不孝。历经九朝,权势滔天!一人...
宴绯雪是遥山村有名的俏寡夫郎。他曾经是花楼有名的头牌,为了脱身他设计嫁给白家病秧子少爷冲喜。后来白家败落,他趁机逃跑到偏僻山村过日子。但他那张脸太招摇,村里面年轻男人媒婆三天两头朝他家里面跑。被拒绝后甚至恼羞成怒,流言四起,不知道他一个寡夫郎带着拖油瓶矫情清高个什么。三年后,宴绯雪在河边捡到一个昏迷的男人。眉眼深邃拧着戾气,薄唇紧抿透着刻薄,那腰身长腿还有脸都契合宴绯雪的审美。想起多次被人堵家门口催婚,宴绯雪对陌生男人道,我救了你,你要假扮我丈夫半年。刚醒来的白微澜,就被从天而降的绿帽子砸晕了头,盯着那张熟悉的脸,神情晦暗应了声好。村里人都知道寡夫郎捡了个病秧子当丈夫,还说他家男人其实没死,这些年一直在找他。一个寡夫郎养孩子就够累了,你还捡个病秧子,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可谁知没多久,病秧子还真撑起了寡夫郎身上的担子。男人不仅不病弱还很凶恶,把上门欺负的人打的头破血流。得知男人是落魄少爷后,还没来得及嘲笑,男人就开始赚钱养家了。眼见日子越来越好了,村民纷纷夸宴绯雪找男人眼光好。白微澜听的飘飘然,准备带着一家子去县里安家过好日子。可转头就听他那漂亮夫郎,当头一棒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你可以离开了。白微澜气笑了,眼尾发红道,你是不是忘记了,当年是你趁我病弱,绑着我做了一夜夫妻?都说落地凤凰不如鸡,但落魄少爷一路打脸。他们从最贫困的县里一路成为名躁一方的富商。后来,两人带着孩子风风光光回了京城。旁人贬低非议宴绯雪的出身,还说男人有钱就三妻四妾只是一时新鲜。白微澜挨个暴怒敲门,本少爷是倒贴倒插门!白切黑大美人受纯情大少爷攻先婚后爱带球跑,细水长流乡土发家日常攻受互宠身心唯一,前期攻有点躁郁ps谢绝ky,尊重各自xp。本人喜欢土味粘牙忠犬。...
咳,圈圈凌晨时忽然找回了灵感,本文开始重写干笑以上是本文的文案,不再是穿到猎人世界了内容标签家教灵魂转换前世今生少年漫搜索关键字主角GiottoVongola┃配角初代家族,十代家族┃其它复仇者监狱...
虞冉是破落千金寄人篱下的小可怜,亦是京圈人尽皆知自甘堕落的笑柄。br 他是世人尊敬的京圈太子爷,薛家未来的掌门人。br 那日,他动了情虞冉,你知不知道你在找死?br 虞冉笑了,寄人篱下想要报仇的每一夜,她都感觉到死亡的逼近。br 可是为了接近薛砚辞,她欲擒故纵,置之死地而后生。br 只为了接近仇人多一点,手刃他给血亲报仇。br 薛...
我乃喷神!嘴炮之神!PS新书重回80当大佬已开,欢迎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