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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倒刮的灵力清晖中,两个人都清晰地看清了对方的脸。
蜉蝣似的活物瞬间悬停空中,大雪剑也一个顿停。
孟长青脸上浮现震惊,手中的剑锋猛地偏开,他用尽全力才控制住手中的剑,从对方的脖颈右侧划过去,没伤着他。等停下的时候,孟长青握剑的右手已经被逆行的大雪剑气震得全是血。
“怎么是你?”孟长青剑都没收回来就脱口问道。
来人竟然是吴聆。
吴聆站在雪地中,向来平静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错愕与始料不及,降魔剑上的剑气骤然散了。显然他也没有预见,他会在此地忽然撞见孟长青。
这一幕落在吕仙朝的眼中,就是他看见孟长青冲了出去,一剑斩散了那些妖物,剑离吴聆的脖颈只有半寸,他没想到孟长青会停下来,他目眦尽裂,吼道:“快杀了他!”
孟长青被那一声吼震得回了神,下一刻,他就发现眼前的吴聆有些奇怪。吴聆乍一眼看去和平时没有两样,然而仔细看去,他周身盘旋着一股很特殊的气息,不是煞气、不是阴气,与世上任何的邪气都没有关系,那是血,鲜血的气息,也不知杀了多少人才能有这种程度的血腥气息。吴聆的眼中有活物似的丝丝游光,幽暗与光亮交织,化作糜烂星海,倒映出与风雪混在一起的魂线,无悲无喜,无怨无憎。
如果说,世上道门修士有本能的话,就是他们天生能一眼辨认出魔物,从小在仙家灵蕴中修行,他们天然与魔物相对抗,这种能力经过数千年来一代又一代修士的不断巩固,最终变成了所有道门修士与生俱来的东西。
“你……”孟长青只说了一个字,忽然没了声音。若非降魔剑确实是降魔剑,他几乎要觉得眼前一切是幻觉。
断臂的菩萨摔烂在雪地中,天光从屋顶照进来,在类似于佛光的光辉中,魔物、煞气、杀戮、鲜血,这世上的一切终于全都无所遁形。吴聆任由大雪剑停在自己的脖颈右侧,他陷入了某种意味不明的沉默。
吕仙朝急忙冲着呆愣在原地的孟长青吼道:“快杀了他!吴地修士是他杀的!西洲城也是他杀的!妖魔!他是妖魔!杀了他!”话未说完,他又猛地喷出口血。
孟长青握剑的手抖了下。
吴聆听见吕仙朝吼的东西,一直没说话,孟长青的神色逐渐变了,降魔剑感应到大雪剑的锋芒,在雪中嗡嗡作响。
“怎么回事?”孟长青问他道。
吴聆开口道:“西洲城百姓不是我杀的。”说完这一句,降魔剑落回到他的手中。
孟长青还未反应过来,吴聆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眼前,一剑朝着吕仙朝刺去,吕仙朝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声,孟长青旋即救下了吕仙朝,连人带剑滑行出去数十丈,他抬剑对上了吴聆,雪林中,双方对峙着,风卷过去,孟长青抬头看着吴聆那双诡异的眼睛,呼吸都停了,他伸手拽住吕仙朝的领口猛地用力一把将人甩了出去,“跑!”他虽然没和吴聆交过手,但他知道吴聆修为在他之上。
吕仙朝摔在雪里,剧痛和煞气让他眼睛通红,他看了一眼孟长青,忽然用尽全力爬起来,朝着山下跑去。身后有东西追了上来,却被拦腰斩去。
孟长青挡住了降魔剑气,一双眼盯着吴聆,拦去了他的去路。
吴聆的眼中终于有了些波动,“孟孤你让开。”再清醒不过。
“这些天在吴地杀人的那邪修是你?他说的是真的?”
吴聆没说话,眼中光亮明灭,雪落在他肩上,又被风卷落出去。远处的吕仙朝正在头也不回地往山下飞奔,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雪夜里。
孟长青握着大雪剑的手开始颤抖起来,他以为吴聆会说句什么,可是吴聆没有,吴聆没有解释他为何会出现在此地,也没有解释为何要杀吕仙朝,为何他一个身负“长白当兴”赞誉的不世出天才剑修,一个父母都是名震天下正道人世的年轻人,一夜之间就变成了满身杀戮的妖魔或者说怪物,吴聆什么都没说。他就只是盯着吕仙朝逃跑的方向,一言不发。
孟长青看着吴聆,只要吴聆此时说一句“并非如此”,又或者哪怕他表露出一点情非得已或者挣扎,他都信他,无论事情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无论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一定伸出手去拉他。可他在吴聆的脸上都没有看出来,吴聆的脸上是一片空白,哪怕是那双星海似的眸子,深处也同样是一片空白,没有哪个正常人可以面对此情此景露出这样的神情。
孟长青道:“你说啊!”
吴聆知道孟长青想听什么,可是没有。没有任何的苦衷、没有任何的缘由,不是被诬陷,也不是被逼迫,什么都没有,只有那些坦露无疑的恶,没有根源的、一往无前永不回头的恶。
吴地修士的尸体被风雪所掩埋,画屏乡的坟茔上鬼火飘动,清阳观修士不见踪迹,北地被付之一炬的寺庙里似乎还有孤魂在叹息,说这人间火宅,叹这世人皆苦。
“你看见了吗?”老僧的声音忽然在吴聆的耳边响起来,熊熊烈火中,老僧对着他说,“你看见了什么?你感觉到了吗?”
吴聆终于回过神来,却不见任何的火光,只是铺天盖地的雪,还有下意识一把扑上来将他护在身下的孟长青。
地动山摇,天崩地裂。雪崩了。
有蛇影在山林里呼啸而过,上古的巨兽发出嘶吼,被雪覆盖的泥沙砾石震动起来,雪流奔袭而下,吴聆感觉到孟长青紧紧地抓着他,粘稠的血瞬间浸透了两人的道袍,他脸上的表情有如薄冰一样碎开,浮现出惊诧,紧接着是一种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陌生情绪涌现出来,他慢慢地抓紧了孟长青,黑暗中,他似乎看见无数双眼睛注视着他。
吕仙朝拼尽全力往山下跑,他的眼睛刚刚为降魔剑气所伤,几乎看不清东西,身上也没有丝毫的灵力与煞气,黑暗中,雪崩突然发生,他跌落入山谷,摔在了冻住的溪水边,滚了十几圈,直到他扒住一块冰,他用尽全力才爬起来继续往前跑,刚跑了两步,一脚踏入了冰窟窿中落了进去,冰冷刺骨的溪水猛地灌入他的鼻腔和喉咙。本就看不清的东西的眼睛逐渐被冰水冲出血色来,他逐渐失去了意识。
片刻之间,巨大的雪流将三个人彻底冲散了,孟长青与吴聆甚至没来得及把话说清楚,雪崩就发生了,冲击力道之大让半数山林瞬间毁去,孟长青在那最后一刻明显是想要抓住吴聆,可是咆哮的雪流直接将他冲了出去。
等吕仙朝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山洞之中,洞中生着火,寒意逐渐褪去,他身上的伤已经被简单处理过了,只是眼睛仍是看不清,依稀辨认出那火堆旁坐了个人。
那人一动不动地坐在那火堆前,像是块石头,也没声音。
吕仙朝认出来了,“孟长青?”
孟长青忽然听见自己的名字,眼中的光终于动了下,回头看去。雪崩的最后一刻,他冲上前去拉吴聆,却被雪流冲出去,他很快就失去了意识,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与吕仙朝就已经出现在这山洞中。吕仙朝当时的情况很糟糕,浑身冻得像是块冰一样,诡异的煞气在被彻底摧毁的身体中横冲直撞,他给吕仙朝处理了伤口,渡了一夜的灵力,到最后他的灵力也稀薄到结出冰花来。他以为吕仙朝必死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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