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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周科擦着头发出来了,袁植拿上自己的衣服也准备去洗澡。
毛杰突然想起什么把模式换到自动捕杀,侧身扒着椅背冲袁植道:“喂,小树,据说传媒那边有个女的在打听你消息来着!”
袁植愣了下,随后不咸不淡的应了声接着往里走。
毛杰不死心的喊:“那是美女啊美女,都快成校花级的了!”
回应他的是利落的关门声。
毛杰恨铁不成钢的敲了下椅背,“浪费啊浪费!”
梁生成好笑的看了他一眼,吐掉烟蒂,“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人多他妈专一,前两天咱们系的杨晓燕都没正眼看一眼,居然还想着怂恿他出轨,过个两年倒还能试试,现在算了吧。”
“不是啊!”毛杰转向他,“那姑娘比杨晓燕漂亮多了。”
梁生成挑了下眉,明显不信。
毛杰又转向另一边开始埋头看书的周科,“老周,你说,张琰尔和杨晓燕哪个好看?就是上次咱们在小超市看到的那个女的!”
周科推了把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那还是张琰尔好看点!”
“对吧!”毛杰再次看向梁生成,扬了扬下巴,“信了没?”
周科家在北方的小农村,是出了名的老实人,就近段时间接触下来这人说话没含过水分,也从不夸大其词,因此他的说法很有真实性。
梁生成拿着两个硬币夹胡须,好半晌才思忖着道:“你说的那个张琰尔我也有印象,不过我觉得她身边那个女的更好看些!叫什么来着?”
他皱眉敲着脑袋,毛杰不确定的接口:“何婉悦?”
“对!”梁生成拍了下大腿,“就是这个有点土但格外清纯的小妞!”
另一头何笙挂了电话后将课本一收准备睡觉,她有些低烧,最近这种现象很常见,主要原因还是高中课业压力大的问题,休息好了不会有什么事。
她拿过一旁的体温计含进嘴里爬上床,呆呆的坐了会把体温计抽出来,照着灯光眯眼瞅着,37度5,没事!
下床跑卫生间洗了洗,又用双氧水消了毒,把水银柱甩下后装盒子里放好,紧接着往被子里一躲便安安稳稳的睡了,只是这天越睡越冷凉凉的被窝怎么都捂不热,她使劲把自个缩成了一个球,可还是冻的慌。
吴婶是知道何笙情况的,只是几次下来已经成了惯性,知道睡一觉就能消下去所以也没上心,晚上水喝的有点多,半夜上完厕所睡意正好没那么浓,拖着脚步难得上去瞧了眼,结果吓了一跳。
小孩整个蒙在被子里,烫的就跟着火似的,还打着寒颤,显然已经烧的不清。
吴婶连忙拍了拍何笙通红的脸,急道:“何笙啊,快醒醒,咱马上去医院啊,别睡了!”
何笙迷迷糊糊的睁了眼,被吴婶拉扯的坐起了身,可头晕的厉害,还没坐稳便又倒下去了,鼻子里热热的,呼出来的气都有些烫人。
她难受的捧住脑袋,哑着嗓子吐出两个字,“头晕!”
吴婶急得转了个圈,随后跑出去给严柏打电话了。
没办法,三更半夜家里就这么两个人,要车没车的,医院离这又远,吴婶就算硬把人拉起来也没办法把人扛医院去。
凌晨的车道很通畅,严柏在十五分钟后到达了何笙她们住处,刺耳的刹车音让吴婶吊着的心脏稍稍降了些许。
“可算来了,这人都快烧晕了!”开了门,一块往楼上跑。
严柏依旧穿着白衬衫黑西裤,只是没了往日的干净利落,领口大敞,衣摆松松垮垮的系在裤子里,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黑发,下巴还有些泛青,整个人看过去很是颓废,却又有种别样的俊美。
“什么时候开始烧的?”他一步三个阶梯的往上跑。
吴婶跟的很吃力,提高音量道:“我也不知道,半夜去看的时候就成这样了。”
话落,严柏已经闪身进了房间。
不大的卧室里只亮了一盏床头灯,昏沉的光晕下何笙蜷缩着躺在床上,眉心紧皱,双颊通红。
吴婶已经给她换好了衣服,严柏碰了碰她的额头,触手的灼热令人心惊。
连忙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往门外走。
身子被动的颠簸让何笙难受的睁了眼,“严大哥?”
“嗯,稍微忍着点,我马上送你去医院。”到了楼下,严柏对吴婶道:“你先睡吧,我有钥匙,不用留门了。”
“不用搭把手吗?”
“没事!”
把人放副驾驶坐稳系上安全带,飞车奔了出去,这个时间点医院人很少,严柏挂完急诊把人抱进医生办公室,前前后后做了彻底检查所得结论果然是由疲劳引起的高烧。
“小姑娘刚动过手术,我建议是休息的透一点,这身体毕竟是一辈子的事!”中年男医生快速开了单子,交给他,“记得明后天再过来挂针。”
“好!”
严柏把焉焉的何笙抱起来去窗口付钱,随后领药去输液大厅,何笙趴在里面的病床上,等护士给她挂上针后看向旁边的严柏,目光在他身上细细掠过,垂下眼小声道:“严大哥,你明天上班吗?”
“嗯。”严柏手肘撑着床铺看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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