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概是淋了雨的缘故,时骨从上完课以后头就昏昏沉沉的疼,金呈新给他量了体温,在确认过时骨没有发烧以后才放下心来。
但作为时骨的好朋友兼好室友,天生热心肠的老妈子,金呈新还是不容时骨拒绝地给他找了两片感冒药,他递过来一杯温水,望着坐在沙发上,拿着switch打游戏的时骨,“先把感冒药吃了吧,免得夜里发烧,我可不会陪你去医院打针的。”
游戏对局正进行到紧要关头,时骨本来不想吃,但想到今天闻寒洲在走廊里说过的话,他还是接过温水,把那两颗苦涩的小药片给咽了下去。
虽然闻寒洲可能只是无心之举,但男色诱人,他的话好像的确比金呈新干干巴巴的三言两语好用,起码对于时骨而言非常受用。
一局游戏结束,金呈新也抱着手机坐到了时骨旁边,他陷进柔软的沙发里,突然想到什么,偏头望着时骨,“李宜泽这个星期五是不是要找你喝酒来着?你打算去么?”
“可能会去吧。”时骨放下switch,“她不是强烈邀请我去?说是有事情要找我商量,不只找了我,还找了雅文,可能是她们女生间的事情吧,我也不太清楚。”
嘴上说着是女生之间的事,但时骨和金呈新都清楚,李宜泽三番五次地找时骨,对时骨死缠烂打,肯定没有那么简单,偏偏李宜泽也是个不省心的主,不达目的决不罢休,说要找张雅文只是个幌子,实际上要找的人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
“不是,你们上次在便利店里不都说清楚了?她还对你死缠烂打,脸都不要了,关键是你还真的敢答应她,你就不怕她摆一桌鸿门宴,给你下套?”金呈新观察着时骨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
时骨轻笑:“她一个给人在酒里下料都不知道隐藏起来,手段那么拙劣的人,那杏仁大小的脑子应该不足以支撑她想到这么精细的事,就算是她真的做局,也不会对我产生威胁的,放心吧。”
金呈新点点头,他顿了顿,“那,时阿姨那边……”
“不用理她。”时骨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生硬,“她无论给你发什么消息,问你什么,都统一回答我很好,不用告诉她我的近况,也别把我的行踪透露给她,就这样。”
金呈新看着时骨白净侧脸,一时半会没接话。
时骨和时殊婷的母子关系很微妙,与其说是母子,倒不如说是监视者与被监视者的关系,时殊婷的掌控欲很强,哪怕时骨现在身处法国,她也必须要知晓时骨身边的朋友和同学都有谁,每周至少要向他身边的人打听一次时骨的情况,看他有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以及他的学习情况如何,不允许他脱离自己的控制,严格按照自己预想中的那样要求时骨。
他不知道这种感情算得上是爱或是什么别的东西,但毫无疑问的是,时殊婷是严厉的,在面对时骨时那种严厉会分外明显,也会变本加厉,仿佛时骨不是她的孩子,只是一个能让她随手掌控的玩物。
她想让时骨永远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哪怕远在数万公里外,哪怕不在同一片大洲,她也要掌控一切,控制着她的亲生儿子。
只可惜,时骨也远远不像她想的那样简单,也并没有她认为的那么好掌控。
他能留起一头长发,在巴黎花着昂贵的价格做了出格的蓝色挑染,打了三个耳洞,戴着闪亮的耳钉在多少个夜晚里沉浸在river暧昧的灯光和旖旎的氛围里,指尖夹着未熄灭的香烟,在摇曳的灯光和人影中勾着闻寒洲的皮带,问他要不要和自己做点成年人该做的事,让他在他们这个小圈子里混得很开,把他那张漂亮的脸发挥到了极致。
漂亮的脸蛋是时殊婷送给他的天赋,也是他最应该感谢时殊婷的地方。
长时间的高压和企图掌控时骨的行为没有让时骨学乖,相反,他成长为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坏孩子,大概从他坐上来到巴黎的航班开始,他心中那点名为叛逆的种子就已然觉醒,生根发芽,生长成一棵树荫茂密的参天大树。
星期五那天,时骨穿戴整齐的出门前,时殊婷给他打来了国际长途电话,时骨木然地看着手机上显示的电话号码,并没有接听,只是任由电话铃声在耳边回响,他来到窗边,点了一支香烟,夹在指尖,深深地吸了一口,企图让尼古丁麻痹自己的脑神经,忘记这一点小小的不愉快。
没关系的,只是小到不能再小的插曲而已,现在的他,不会那么容易被外人的行为影响到自己的情绪,任何人都不会,任何人对于时骨来说也都不重要。
法国时间晚上十一点钟,国内时间清晨六点钟,七个小时的时差,他完全不接这通电话,第二天再欺骗时殊婷,说自己昨晚已经睡了,并非故意不接她的电话,也不是有心之举。
时骨也确实是这么做的,他站在窗边,看着巴黎如墨般化不开的,浓稠的夜色,安静地抽完了一支烟,再次回过身,手机上多了三个未接来电,都是时殊婷给自己打来的,与此同时,他也收到了几条消息,也是来自于同一个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时殊婷:【时骨,你在做什么?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是不是出门去鬼混了?】
时殊婷:【我和你爸给你拿这么多钱,是供你出去上学的,是为了让你好好学习,而不是让你在外面鬼混,每天吃喝玩乐,瞧瞧你交的那些朋友,都是些什么人,各个不三不四,像什么样子!】
时殊婷:【没事多和你哥学习他的生活方式和习惯,你们两个都生活在巴黎,什么事情也好有个照应,他的绩点和成绩都不错,你理应向他看齐才对。】
时殊婷:【看到速回,抓紧给我打电话过来,相同的话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时骨草草地看了一遍她发的消息,一阵哂笑,既没回给她消息,也没回给她电话,他就当作这件事没发生过,随手拿过一顶鸭舌帽戴上,遮住了大半张白净的脸。
这次李宜泽把聚会地点定在了river,因为是老地方,时骨轻车熟路地找了过去,进门时正好是一天中river最热闹的时候,大片大片男女在舞池里舞动着双手,身姿摇曳,音浪阵阵翻涌滚动,飘进时骨的耳朵,吵得他微微皱了下眉头,把鸭舌帽压低了几分,几乎快要遮住他的整张脸。
时骨就像是一条轻快的游鱼,穿过鱼龙混杂的舞池,几位正在舞动的白人青年注意到正在穿越舞池,独善其身的时骨,手中拿着酒杯,走了过来,法语夹杂着并不太熟练的英文,面色潮红地和时骨搭讪。
鸭舌帽下那双含情的桃花眼扫过几名白人青年的脸,时骨伸出手,礼貌地推走了挡在自己面前的酒杯,用法语和他们道了声抱歉,灵巧地从他们身边穿过,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张雅文给自己发来的消息。
来到卡座前时,张雅文和李宜泽早就坐在卡座里早早的侯着他了,张雅文的脸色并不好看,哪怕她化了精致的妆容,还精心卷了头发,也依然能看出,她此刻的心情不佳,至于李宜泽,她看到时骨时永远都是那副怀春的表情,现在也不例外,黄色的头发在酒吧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她穿了一身超短裙,匀称的大腿被包裹在黑色的紧身丝袜里,看到时骨出现在自己面前,李宜泽紧张地抿了抿嘴,“你来了?”
时骨没急着回答她的问题,懒洋洋地环视了一圈坐在卡座里的其他人。
除了张雅文和李宜泽以外,其他人都是男生,有几个他在学校里熟悉的面孔,另外几个人他并不认识,但年纪看着都差不多大,看上去都是和他一样的留学生,但是不是一个学校的,时骨也说不清。
留学生这个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互相之间认识,或者是知道对方的pdf和光荣事迹都很正常,但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能和李宜泽玩到一块的人,也不会有什么太好的东西。
就比如现在,时骨就在那几个眼熟的面孔中捕捉到了一张让他极为熟悉的脸。
此人指尖夹着尚未燃尽的香烟,怀里搂着一个扮相可爱,画着精致全妆的可爱小男孩,他的身型高大,半张脸隐匿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发丝凌乱,身旁坐着三两个兄弟,穿着再简单不过的白色短袖和牛仔裤,行为举止却十分轻浮。
对方的目光也停留在时骨脸上,见他望过来,男人夹着香烟的那只手在半空中扬了扬,他眯着眼,“呦——看看这是谁来了。”
语气不算友善,声音也不轻,他这一嗓子,吸引了卡座上所有人的目光,坐在他旁边的几个兄弟放下了酒杯,视线同样放在时骨身上,而时骨就这样顶着几个人的视线,平静地坐到了张雅文身边。
“真是好久不见,要不是李宜泽叫你出来,我觉得已经有小半年都没见到过你了。”
男人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时骨身上,自始至终就没有移开,时骨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后看向坐在自己旁侧的人,淡淡道:“根本就没有那么久,梁晰言,动动你的脑子。”
听到时骨叫了自己的名字,梁晰言愉悦地扬了扬嘴角,他推开窝在自己怀里,身娇体软的男孩儿,倒了一杯酒,推到时骨面前,“不错,看来你还没忘记有我这个哥,我还以为,以你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早就忘记了我是谁呢。”
“放心吧,忘了谁也忘不了你。”时骨懒洋洋地回答他,阴阳怪气的意味直接拉满。
梁晰言的话他回答了,至于梁晰言给他倒的那杯酒,时骨却迟迟没敢喝,看到这人朝自己投来审视的目光,时骨摊开手,“不敢喝,怕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喝完以后我今天走不出river的大门。”
张雅文没忍住,坐在时骨身边掩面而笑,李宜泽则是稍有几分尴尬,不安地搅动着双手,拼命地给梁晰言使眼色,仿佛希望他能帮忙说几句好话,
句句不提李宜泽,句句都是李宜泽。
“差不多得了。”梁晰言英俊的眉眼间满是不耐,“她已经和你道过歉了,今天又特意把你叫出来,就是为了希望和你解除误会,而且小泽她明年年初可能还要为了你转专业,以后你们接触的时间变多了,该怎样就怎样,你一个男人,心胸宽广一些,就当作以前的事情没发生过。”
喜欢不恰当关系请大家收藏:()不恰当关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正剧版两次人生,两个男人。我不要你竭斯底里的爱,我只要你分分秒秒的存在。一个男人,一个老男人得到娇妻之后是什么样子?一个男人,在曾经得到却没有拥有过之后是什么心情?一个女人,两个人生的不同际遇。重新来过,不走回头路!他说你爱过我吗?他看着自己,接着摇摇头,你没有,你只爱你自己。在你的生活中只是习惯了身边有我这个丈夫,而不是真的一定要跟我一起。你爱我,只是因为你习惯了我。而不是非我不可。老男人说,女人来暖被窝,没你好冷。合着我就一暖床的啊。他说我们离婚吧。我受不了你不爱我更爱自己的事实。老男人说,女人,别闹。忙了一天了还要伺候你。她大笑。他说她没有你好。她没有你出色。她比不了你,只有你一点,她比你爱我。老男人说,没事在家逗逗狗,别出去乱嗷嗷。吓死人家一群人,丢人。她踹他,他给她洗脚。他说你原谅我,我的爱枯萎太久了,我需要有人来安慰我老男人说,丢人不丢人,整天看那些娘们似的男人,来看我。胡子拉茬的扎着她。宝贝们期待新坑哦,年后开坑...
凤家嫡女,天生废材。被迫嫁给傻子冲喜。当来自21世纪的第一杀手附身于此,天地间风起云涌。她冷情冷心,却独独对他放下戒备。本以为是个喜羊羊却没想到,原来是只伪装起来的灰太狼!!...
道,混元为始剑,心剑为尊。玄元大陆,一个精彩无限的无尽世界。人族魔族神族天族战族灵族冥族海族魔兽诸族林立,冰火魔蛟九尾天狐毁灭骑士噬魂血灵紫薇帝族天堂皇鸟宇光神族宙光神族狱血魔族裂天巨鳄强强争霸。易轩,一个小小的穆云国修炼界五大门派中,沉寂了八年的废物。一次意外,得到了绝世传承的他,能否一剑凌霄,走出一条旷古绝今的混元剑尊之路?...
唐璜的艺术作者薇诺拉文案俗语永远充满了智慧。它宽慰那些情窦初开的恋人,并鼓励他们迷途知返谁年轻的时候没有爱过个把人渣。但有些人渣,便是你阅尽世故也在劫难逃。沈措其人,文艺点的说法就是唐璜。一个不折不扣的视觉动物,在审美这两个字上犯有严重的沙文主义错误。纵是一脸的离我远一点,我对活人过敏,依然...
非常医仙,非常风流,小山村里一圣手,医遍春来入花丛。...
在劫这是何物?还有一潭清泉,这里面养了鱼吗?刘思敏这是马桶在劫马桶为何物?是给马专用的吗?可是这里没有看到养马。刘思敏我凸你是哪里来的妖怪?在劫贫僧来自东土大唐,法号在劫。刘思敏翻了一白眼我还来自西天极乐世界的斗战胜佛呢!~﹡~﹡~﹡~﹡~﹡~﹡~﹡~〖~﹡~﹡~﹡~﹡~﹡~﹡~﹡~。入文将于12月16日入V,入谢各位书友一路的陪伴和支持,一定再接再厉,努力更文!新文,放文案,求包养。来自东土大唐的女和尚完结后,开此文。信不信打哭你天灵师与伪僵尸的牵扯,求包养信不信打哭你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