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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妃坐起身来,一脸的无奈:“看来我是太惯着你们了,一个个吃饱了没事干。”
沈青婵反倒歪着头,一副思索的样子:“也行,这个点正合适到处窜窜。”
“依我看,这个点最适合打情骂俏。这会子,七殿下应该下朝了。”杜舒秋揶揄道。
“秋姨,你又笑话我。”沈青婵有些不好意思地臊红了脸。
善妃也笑道:“去吧,顺便把今早做的蔷薇糕带去给七殿下尝尝。”
又送东西?
沈青婵一怔,终是脱口而出:“娘娘,你也太偏心了吧,一会儿给七殿下送绶带,一会儿又送吃了,好像给三殿下也没这么频繁吧?”
自己和慕以简和好后,善妃也没说什么,却隔三差五让自己带这带那,自己本就多疑,忍不住就问了。
杜舒秋瞧善妃有些不自在,忙打圆场道:“你这孩子,没半点遮拦,七殿下和三殿下兄弟情深,娘娘也不过是爱屋及乌。”
杜舒秋心下是明白的,以前总要防着避讳着,现在有沈青婵在,善妃难免就多了心思,自己说了几次,她也听不进去。
沈青婵眉目一紧,真的只是这样吗?上次嘉和帝的眼神分明怪怪的,难道真的自己感觉出错了?
心下生疑,面上倒没显现出来,沈青婵故意娇笑道:“秋姨,奴婢这是妒忌。七殿下整天在那显摆,真叫人羡慕地紧。”
善妃闻言,拉过沈青婵的手,心疼道:“可怜的孩子,倒是疏忽你了。七殿下这孩子心眼好,人也孝顺。虽养在皇后膝下,但皇后事务繁多,自己又有十殿下要操心,我不过是尽绵薄之力。你这孩子,常伴七殿下左右,尽心些,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就是,要是让你去给三殿下送东西,你还不乐意吧?”杜舒秋接腔道。
沈青婵讪讪笑着,不再言语。
谁要再看见那没情没义的家伙,空长着俊脸,身体里的血恐怕都是冷的。也不知善妃这么温润的人怎么会养出这样的儿子来。
不过,难道真的是自己多疑吗?难道陷入****中的女人真的会变傻子?
烟雨长廊。
“你和五哥怎么了?最近五哥看我总感觉毛毛的,而且老爱和我唱反调。”慕以简一边吃着蔷薇糕,一边问边上的沈青婵。
沈青婵有些心不在焉,正回味着善妃方才的表情,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听到慕以简问话,茫然地抬起头,道:“五殿下来了吗?我也很久没见到了。”
慕以简好笑地扳正沈青婵的脸,将剩下的半块蔷薇糕塞进她嘴里,道:“在想什么呢?答非所问。”
她的肌肤白里透着红,又细腻又滑溜,慕以简忍不住摩娑起来。
沈青婵回过神来,被他挠得庠痒的,忙别开脸,咽下口中之物,道:“估计他不会再理我。你知道吗?忆霜是他安插在醉欢枝里的探子。可他毫不犹豫就将忆霜送了出去。”
“竟有此事?”慕以简虽早已知晓,却不得不作出惊讶的样子,“五哥为什么要这么做?”
能不能说?该不该说?可不可以把密室里的任务告诉他,告诉他自己这些年的经历,告诉他那些无数个夜不能寐的担惊受怕。
想有人可以分担,想有人可以慰藉。
眼看着就要脱口而出,临到嘴边却又成了:“我也不清楚,可能有他自己的目的。”
现在还不能说,毕竟三殿下不会再为难自己,说出来,只会徒添麻烦。
慕以简闻言,有利刃般的光芒一闪而过,极快,转而牵起沈青婵的手,道:“话说回来,得谢谢五哥。要不是他,恐怕当初伤脑筋的就是我了。不过,你既选择牵了我的手,五哥若不能看开,我和他之间是迟早的事。”
“你呀,得了便宜还卖怪。”沈青婵仰头看着他,笑意盈于眉间。
慕以简忍不住俯过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温和地笑言:“怎么办,好想将你拴着,走到哪带到哪。”
这么温暖的目光,那么宠溺的笑颜,让沈青婵心田上种下的种子,慢慢地发了芽,长出了芽苗。
下定了决定,沈青婵开口道:“你知不知道七王妃谢晚婳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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